就拿今天進草叢這事來說,雖說到底是沒讓林韻給發現,但一次躲了過去只是僥幸,要是像這樣的情況多來幾次的話,總有一次會出事情的。</br>
所以,在陳悅嗯哼聲此起彼伏卻又在同時伸手想要把我給推開的時候,我不僅沒打算就此罷手,反而還真的加快速度加大力度狠命一般地在她這柔若無骨絕對堪稱極品的身體上撞擊著。</br>
反正,我今天是下定決心要給陳悅一個教訓,不然她是不會長記性的!</br>
本來,我真的只是想給陳悅一個教訓而已,可結果,好像一不小心就做得有那么一點過火了。</br>
陳悅一直都在用手推我一直都在嗯哼不斷的同時又開口叫我住手叫我停下來,可我不僅沒停,而且還更加瘋狂地一邊加快速度一邊伸手抓住陳悅胸前的那對玉兔使勁搓著揉著,同時還把嘴湊上去堵在陳悅的殷桃紅唇上面強行索吻以免她情急之下大聲叫出來。</br>
結果,沒一會兒,陳悅這丫頭竟是突然就哭出來了。</br>
然后我就懵了,哭了,陳悅是真哭了,這丫頭竟然就這么讓我給折騰哭了?</br>
一開始我肯定是不信的,但問題是,陳悅那滿眼淚水一臉梨花帶雨很是委屈的樣子真不像是裝出來的,真的,那樣子要是都能裝出來的話,那我感覺我必須自費給這丫頭頒一個奧斯卡獎什么的。</br>
而我在確定陳悅是真的哭了出來后肯定是立馬就停了下來,并趕緊湊到陳悅嘴邊上問了一句:“小悅你……你別哭啊,我不來了,我不來了總行了吧?別哭了,乖。”</br>
哇嗚一聲,陳悅竟然哭得更厲害了,這特么的也幸虧周圍沒人,要不然真的就尷尬了。</br>
這時我趕緊從陳悅身上下來了,并用最快的速度一邊穿褲子一邊開口對陳悅說道:“小悅別哭啦,走,帶我見你姐去,乖,聽話啊。”</br>
陳悅突然伸手把我給抱住,然后用梗咽的聲音楚楚可憐地說道:“姐夫你個大壞蛋大色狼,人家都說不來了就不來了嘛,可你非要繼續非要欺負我嗚嗚嗚……”</br>
這丫頭說這說著竟然又開始哭起來了,我這心里面簡直就是,拔涼拔涼的可又完全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br>
按理來說,陳悅這丫頭應該是不可能會哭的,畢竟,她那浪蕩程度可絕對是比之杜月娥也猶有過之而無不及!</br>
“小悅,你……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哭什么啊?難不成,是我剛才太用力把你給弄疼了?”</br>
聽到我這話,陳悅這丫頭立馬就抬頭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嘟著嘴氣呼呼地來了一句:“就你那身子骨還想弄疼我?哼,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十個你也不可能弄得哭我。”</br>
我頓時就尷尬了,怔了好半響都沒能說出一句話來——竟然被這么一個小丫頭給鄙視了,我還能說什么?</br>
片刻,陳悅把裙子衣服以及頭發什么的都給弄好了,再次瞪了我一眼后直接就出了草叢邁開步子朝遠處走去了。</br>
我肯定是趕緊追了上去,然后在拉過她手的同時開口問道:“小悅你給我說說啊,剛剛到底為什么哭?”</br>
“說你妹啊說,不說!”陳悅顯然在耍小性子了。</br>
我稍稍琢磨了一下后突然拉著陳悅止步停了下來的,繼而在陳悅略顯詫異的目光注視下很是認真地開口對陳悅說道:“小悅你趕緊說,不然我就不跟你去見你姐了。”</br>
“你……”陳悅這丫頭明顯被我抓到軟肋了,臉上馬上就出現了一絲絲的慌亂之色。</br>
而我則是饒有興趣地盯著陳悅那恨恨的雙眼,面露得意地沉默片刻后稍稍邁步湊上前壓低聲音道:“小悅,趕緊說吧,剛剛到底為什么哭啊?你要不說的話,我可就真的……”</br>
“你把我弄疼了我還不能哭啊?”陳悅微微蹙眉之際竟然很是狡黠地開口用這么一句話把我的聲音給打斷了。</br>
我當然知道這丫頭是在隨口敷衍我,所以聽到她那句話后想都不帶想的直接就開口說道:“我把你弄哭了?剛才你可是說十個我也不可能把你弄得哭的?你難道這么快就忘了?“</br>
陳悅又瞪了我一眼,然后開口就道:“我剛才說錯了不行嗎?你大你長你厲害,所以你把我我弄疼了所以我就哭了,就這么簡單的事情哪來那么多為什么啊?”</br>
雖然陳悅這話確實有可能是真的,但問題是我聽得出來,陳悅還是在故意氣我忽悠我。</br>
所以我不由得伸手抱住了陳悅的半邊身子,然而我沒意識到這可是在通往公司門口的路上,結果都還沒來得及開口對陳悅說點什么,前邊就突然傳來了劉莉的聲音。</br>
“黃偉,看不出來啊,你這個局長居然養了這么一個未成年小情人。”</br>
一聽到這話我就忍不住懵了一下,緊接著抬頭就看見劉莉和彭飛正站在我前邊不遠處,他們好像是剛從公司外面回來。</br>
而我這時候還保持著伸手抱著陳悅半邊身子的姿勢,而且陳悅身著非常惹眼的超短裙白絲襪,結果自然是極大地勾起了彭飛的興趣。</br>
“你……你誰啊?”我趕緊把手從陳悅身上收了回來的同時忍不住開口來了這么一句想要在彭飛面前裝作和劉莉不認識的樣子,畢竟這彭飛是瀟瀟那個劇組的導演,要是讓他想起來我是誰的話,那他沒準會把今天所看到的事情給傳到林韻或者瀟瀟那里去的。</br>
可是,劉莉竟然一點也不配合,不僅不配合,竟然還開口故意來了一句:“喲,黃局你這人怎么這樣啊,那次我們公司和文化局聯誼的飯局上面,你可是一個勁地夸我漂亮動人還不斷給我灌酒了,雖然我記不太清楚你把我灌醉后又做了些什么,但是,黃局,你難道真把我給忘了?”</br>
這下,彭飛和陳悅全都把明顯充滿古怪的目光朝我投了過來。</br>
甚至,我眼角余光還注意到,就連門口值班室那邊的幾個門衛都正在盯著這邊看個不停。</br>
大腦飛速運轉的同時,我趕緊改口道:“哦哦哦,想起來了,劉莉劉小姐是吧?你看我這記性,不好意思,實在是不好意思啊。”</br>
“黃局你這記性確實是不太好的啊,我聽說那天晚上你把我灌醉后,分明就是你親自把我抱到賓館房間去休息的,可你后來卻對我說是別人,呵呵。”劉莉竟然又滿面微笑地沖我來了這么一句。</br>
頓時間,彭飛和陳悅目光里的古怪自然就變得更加明顯起來了。</br>
而在這時,彭飛卻又突然面露驚訝地開口說道:“我想起來了,黃偉,文化局分局一把手,哎呀,你看我這記性也是,居然都忘了曾經在林總的引薦下和您有過一面之緣啊,不好意思啊,實在不好意思。”</br>
呵呵,彭飛這接連兩個不好意思是跟我學的么?</br>
不過我也是滑頭,借著彭飛這一打岔直接就準備開溜了:“是我不好意思才對,因為我這還有事情必須馬上回局里一趟,所以就不和兩位多聊了,再會。”</br>
硬著頭皮說完這話我趕緊就伸手拉著陳悅大踏步往外邊走,滿心忐忑下也顧不得劉莉和彭飛會怎么想了。</br>
而我拉著陳悅出了公司大門后,好不容易徹底松了一口氣正準備拿一根煙點燃壓壓驚的時候,卻是有一個身著西服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畢恭畢敬地對我說道:“黃先生,是月姐派我來接你的,請上車。”</br>
我止步停了下來,下意識地往這中年男人身后的黑色帕薩特看了一眼后,也沒多想,直接就拉著陳悅上車了。</br>
直到車門砰的一聲關上的時候我才在突然之間察覺到一個細節:車門是由中年男人提前打開的,而在我和陳悅上車后,這中年男人關門的力度,似乎也未免太大了一點?</br>
而且,我都還沒能從這個問題所帶給我的狐疑當中回過神來,那中年男人便已經啟動車子開車上路了。</br>
這下,我終于是徹底意識到:有問題,這男人只怕不是杜月娥派來接我們的!!!</br>
一念及此,我不禁拿出手機趕緊給杜月娥發了一條短信:月姐,你派人開了一輛黑色帕薩特來接我們?</br>
在我編輯短信的時候,我用眼角余光注意到,前邊開車那男人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雖然目光無異,但我還是感覺不太對勁,畢竟這里距離林韻在公園旁邊的別墅并不遠,步行的話最多也就是十分鐘的路程,可這么短的距離杜月娥居然還專門派車來接我和陳悅?</br>
但是,在我向杜月娥發出短信十來秒后,杜月娥的回信卻是:嗯,別墅已經不安全了,我讓阿杰帶你們去二十里外的山水苑與我會和。</br>
看到這話,我這懸著的一顆心不禁放了下來——我還以為是Sceret或者林小霜之類的人找上門來了,現在看來還真是我太神經大條太敏感了!(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