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太醫(yī)令的意思是,有陸沉珠就能解決,他們都不用插手,但落在其他人的耳中,就變成了老太醫(yī)令只想帶陸沉珠玩,其他人連湯都喝不了。
眾人:“……”
可惡,那臭小子憑什么?!運氣真的好的讓人嫉妒。
而這種嫉妒在第二日抵達了頂峰,因為田太醫(yī)令又請了幾位婦科圣手一起來“救人”,而陸野這小子混在里面,簡直是直接躺飛!
不行,再這么下去,不是什么好東西都被他學(xué)了,什么好處都被他拿了?
可他們都年長了,若混在里面,不免讓人恥笑。
左思右想之下,何臣以決定讓何家最聰穎、明悟的少家主來試試,萬一太醫(yī)令他們看他“順眼”,連他一起教導(dǎo)了呢?
“少家主不是到上京了么?他人呢?”
“好像是去出診了?!?br/>
“嗯,讓他看完之后趕緊來將軍府。”
“是!”
……
丞相府。
一襲清潤白衫的少年接到來信件已是第二日了,他擔憂地看著面前眼睛通紅、滿臉疲憊的少女,道:“靈兒,我還有點事要去飛將軍府,不過你別擔心,你母親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她現(xiàn)在還會頭痛是因為心病?!?br/>
飛將軍府?
陸靈霜腦中飛快轉(zhuǎn)動,飛將軍不是皇上的心腹嗎?
如果能和飛將軍搭上關(guān)系就好了。
陸靈霜垂眸,輕嘆道:“話雖然是這么說,但姐姐一日不回來,娘親的病一日不會好的?!?br/>
白衣少年何記淮攥緊拳頭,半晌氣氛道:“沒想到她……陸沉珠現(xiàn)在竟然變成了這樣不可理喻的人!太讓人失望了!丞相、夫人和你都這么好,她為什么要傷你們的心?丞相就沒派人把她抓回來?”
“哎……”陸靈霜愈發(fā)苦惱了,“何小花,我也不知道該把這件事情告訴誰,但姐姐和那個青衣男子走了之后,一連幾日一點消息都沒有……你說她堅持要和辰王殿下退婚,是不是因為那個青衣男子???可是就算她心悅別的男子,也不該這么傷害辰王殿下的名聲啊。”
何記淮臉色微微一僵,語氣也略顯迫切:“青衣男子?你不是說她和長公主進宮了嗎?然后留在她那邊了嗎?”??Qúbu.net
話說到一半,陸靈霜連忙捂住嘴,似乎急得要哭出來。
“哎呀,我、我……我只是那天在街上看到了……姐姐和青衣男子有說有笑一起進了一座華貴的府邸……那個府邸是什么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長公主府?!?br/>
何記淮臉色鐵青,陸靈霜輕輕拽拽他的衣擺道:“你、你……何小花你千萬別把我姐姐和青衣男子離開的消息告訴別人啊,否則外面的人知道了,指不定怎么壞我姐姐名聲呢。我是因為相信你……覺得你是姐姐的青梅竹馬,才告訴你的?!?br/>
何記淮想起陸沉珠給自己回的,冰冰冷冷充滿厭惡的信件,覺得自己就是犯賤才會湊上來,他咬牙道:“她自己不愛惜羽毛,不愛惜名聲,怪得了誰!我還有事,先走了!”
“等等……你別生姐姐的氣……”
陸靈霜上前拽他,被他拂開,突然整個人向后倒去。
“哎呀……”
何記淮心中一驚,連忙回頭道:“對不起靈兒,你怎么了?”
陸靈霜抬眸,眼底噙著淚水兒,可憐巴巴的。
“何小花,我好像扭到腳了?!?br/>
“對不起,我給你看看?!?br/>
“嗯。”
何記淮小心翼翼握住少女的腳腕替她檢查,陸靈霜軟軟抽了口冷氣,哀哀道:“何小花,你捏得我好痛?!?br/>
何記淮差點流汗了,手足無措。
“這個,我對不起,我小心點。”
“你走開,我把絲履褪下一點,看清楚了再弄哦?!?br/>
“好、好……”
何記淮耳廓瞬間紅了,整個人都繃了起來,看陸靈霜將絲履退了一半,恰好露出白嫩嫩的腳踝。
他深吸一口氣握了上去,少女的腳腕十分纖細,皮膚觸感格外溫潤,仿若一塊暖玉。
何記淮連指尖都在顫抖,臉都紅成了山楂,并未發(fā)現(xiàn)陸靈霜那得意的神情。
她輕輕挪動腳踝,讓自己的皮膚和何記淮的指尖慢慢摩挲,嘴里還哼哼道:“何小花,你快點啦,我還是好疼。”
何記淮渾身都滾燙,結(jié)巴道:“可、可是你的腳好像沒受傷。”
陸靈霜淚汪汪看她,眼里好像有迷霧星辰,能讓人心跳加速。
“是么?”
“是的!”何記淮二話不說站了起來,“你回去休息一下,就會好,我、我先走了……”
“等等?!?br/>
“怎么了?”
“從這里去將軍府很遠呢,我讓人送你吧。”
“不用,將軍府那邊似乎挺著急的,我三爺爺讓人來接我了,讓我立刻過去。”
陸靈霜又一次拽住了何記淮的衣袂,“我記得你三爺爺是名醫(yī)啊,能不能請他老人家給我娘親看看頭疾?”
“這個……”
“不行嗎?我親自上門去求他,可以嗎?拜托啦,何小花?!?br/>
“但我們上門,是飛將軍那邊有病人,帶你去不大好?!?br/>
“何小花,你最好了,我乖乖的絕對不會添亂的,而且你三爺爺如果不愿意,我馬上就回來,好嘛……”
“可是……”
“這也是為了姐姐,如果姐姐回來發(fā)現(xiàn)娘親病了,會難過的。”
為了陸沉珠?
何記淮怔了怔,最終還是答應(yīng)了陸靈霜。
“那好吧,那你跟我一起走,問過我三爺爺就回來,一定不要添亂哦?!?br/>
“好的呢,何小花。”
陸靈霜面上笑得很甜,可云袖下的手卻狠狠攥緊,心中滿是怨恨。
果然,無論自己怎么努力討好他,他心中還是只有陸沉珠嗎?
哼,等著吧,總會讓你跪在本小姐的石榴裙下!
……
陸沉珠并不知道自己很快會與“故人”重逢,現(xiàn)在她正在親自備藥。
其實楚桓為了自家夫人,家中還備了個藥庫,而且藥材都是經(jīng)過名醫(yī)親手處理過的,但距陸沉珠的要求還差了一點。
陸沉珠決定親自動手,卻被田太醫(yī)令和他一眾老友們圍觀了。
這些“老友”無不是醫(yī)術(shù)高超的大夫,但他們不重名利,所以名號遠沒有何臣以之流來的響亮,但個個都有真才實學(xué)。
“啊,原來這赤芍需要先晾干了切片,再炒制啊,明白了!”
“這艾草竟然要用醋來炒制?這個思路,我從前還沒想到過呢。”
“哇哦,澤蘭葉原來需要炙烤!”
“……”
這些在各自領(lǐng)域都說一不二的前輩,此時在陸沉珠面前都成了虛心好學(xué)的學(xué)生,倒是讓陸沉珠有些哭笑不得。
遠處的何臣以等世家大夫們聽不到他們的對話,又看眾人都圍著陸沉珠,都以為他們在教導(dǎo)她呢,頓時氣得七竅生煙。
憑什么好處都讓這野小子占了?!
氣死!
恰好此時何記淮帶著陸靈霜進了將軍府,何臣以雙眼一亮,什么也顧不得了,拽著何記淮強勢加入了這場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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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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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