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想好了,而今若是歸順,不僅可以保全性命,還能繼續(xù)獲得仙人散!若是不歸順……”
隨著太皇太后眼神逐漸冰冷,禁衛(wèi)們再一次舉起了手中長刀。
這似乎是一個很簡單的選擇,立刻就有人做出了選擇。
“臣愿意侍奉新主!”
“臣也愿意!”
“請?zhí)侍蟠蟀l(fā)慈悲,賜下仙人散!”
“臣愿意歸順!”
……
有了第一個人站出就有第二個人,很快朝廷百官就有三分之一選擇了裕親王和太皇太后,這里面不乏三品以上的大員,還有許多簪纓貴胄。
他們有些本來就是裕親王的心腹,有些是被仙人散所吸引,有些是選擇了“從龍之功”。
而另外一部分百官們卻沒有立刻做下決定,因為柳予安和陸沉珠的反應實在是太沉著冷靜了。
他們愣是忍著疼痛看向中央的二人,兩人手里還抱著小太子和小公主呢。
沒事的,一定沒事的……
太皇太后很快也發(fā)現(xiàn)了這點,陸沉珠和柳予安就像是“定海神針”,只要兩人還活著,其他的官員就不會輕易歸順。
想要兵不刃血獲得皇位,想要保護先皇留下來的江山,她必須取舍!
而今已經(jīng)不是婦人之仁的時候了!
太皇太后冷冷道:“攝政王身體不適,需要靜養(yǎng),小太子、小公主體恤生父之苦,自愿陪伴左右。來人,將攝政王一家三口請到東宮,至于陸沉珠,不恭不敬不孝不純,斬立決!”
在太皇太后懷孕之后,什么柳予安、白曦、白琰,對她而言都已不再重要。
只是他們到底是先皇的子嗣,不能就這么收拾掉。
就讓他們在漫長的歲月中,慢慢病死吧。
柳予安抬步攔在陸沉珠身前,瞇眼道:“裕親王,你們以為把控了皇城就萬無一失了嗎?京城駐地十萬鐵騎猶在,你這叛王之名永遠不可能洗脫。”
裕親王看著下方混亂的局勢,深吸一口氣拿出了一枚虎符,那赫然是調遣京城駐地鐵騎的兵符,“這你就不用擔心了,虎符在手,十萬鐵騎自然要聽從本王的號令。”
而且裕親王也不是沖動的莽子,這些年他暗暗在上京城四周屯兵五萬有余。
當年和柳予安合作的時候,他所看到的不過是他實力的五分之一。
既然決定了要做這大盛帝王,那就誰也阻止不了他。
“是么?”柳予安勾唇淺笑,“看來王爺對自己的心腹很有信心啊。”
“柳予安,成王敗寇,你還是認輸吧。”
裕親王當年不知道柳予安身份的時候,是非常欣賞他的,若是有選擇,他也不想取他性命,但現(xiàn)在要他死的人不是他,而是他的親生母親。
要怪,就怪柳木心吧。
“上。”
裕親王一聲令下,就在禁軍們準備一擁而上拿下柳予安時,空中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爆破之聲——
緊接著,是潮水轟鳴的震動。
“殺——”
“殺——”
地動山搖間,這座奢華的殿宇很快就被鐵騎從四面八方包圍,濃烈的、連綿的血腥之氣沖入大殿——
“殺!”
“擒逆賊!清君側!”
“擒逆賊!清君側!!”
……
裕親王慌亂抬眸,發(fā)現(xiàn)兩位銀鎧附身的年輕將領騎著棕色戰(zhàn)馬,踏著輝煌燈火而至,他們手中還各自提著一個死不瞑目的頭顱。
他們不斷逼近、不斷壓迫,數(shù)千禁軍們甚至連反抗都沒反抗,就乖乖丟下了手中長刀,恭敬跪伏在地。
哪怕裕親王再蠢都看出來了,禁軍們竟然“叛變”了?
不,不是叛變,而是他們從來都不成真正歸順于他!
這怎么可能?!
這禁軍統(tǒng)領可是被仙人散控制的啊!
難道說……
他們根本沒被控制?
裕親王死死盯著禁軍統(tǒng)領羅杰,后者冷冷朝著裕親王一笑,十分好心地解釋道:“王爺,您是不是在想下官為何會反水?那自然是下官從來都沒仙人散控制啊,讓您失望了。”
羅杰最初的確是被仙人散牽扯得動彈不得,是靈夙縣主救了他!
如果不是靈夙縣主,他只怕要和這些文官們一樣,成為太皇太后腳邊的一條狗了。
“你……這……”
一瞬間,裕親王的心中浮起了無數(shù)種陰謀論,到底是太皇太后和攝政王聯(lián)手做局想奪他兵權?還是攝政王將計就計設下天羅地網(wǎng)?
裕親王猛地回頭看向太皇太后:“你最好給本王一個解釋,為何羅杰沒有被仙人散所影響?!”
太皇太后也不解啊,明明當時羅杰已經(jīng)藥癮入骨了的!
兩位年輕將領終于走到了眾人之前,正是歐陽若和陸沉允。
二人身上血煞之氣熏人欲吐,神色更是恭敬。
“末將歐陽若、末將陸沉允奉攝政王之命剿滅叛軍,現(xiàn)將叛將首級獻上!”
裕親王這才發(fā)現(xiàn),兩人手中提著的腦袋,一位是京城駐軍的大將,一位是裕親王的心腹……
這兩人身邊都有千軍萬馬保護,憑歐陽若和陸沉允這兩個小將,怎么可能在萬軍從中取他們首級?
裕親王睚眥欲裂道:“你們好大的膽子!”
歐陽若用手中長纓槍挑起其中一顆腦袋,將它丟在了裕親王腳下,嗤笑道:“區(qū)區(qū)數(shù)萬人罷了,若不是我家姐姐仁慈,信不信老巢都給你端了。”
歐陽若的姐姐自然是長公主的義女靈夙縣主。
可靈夙縣主人就在這里,她怎么能影響京城之外駐軍的局勢?
歐陽若雖然表面冷靜從容,但心中還殘留著久久的震撼……
柳予安和陸沉珠早就料到了裕親王和太皇太后的叛變,早早讓他們蟄伏在兩軍附近,并在叛軍前往上京城的必經(jīng)之路上設下“天雷陣”!
在叛軍準備出動圍剿上京城的時候,歐陽若率領大軍主動出現(xiàn)攔路,并表示若他們愿意“迷途知返”,攝政王表示可以饒他們一名。
那個時候,這顆腦袋還是個大活人,他大笑著表示不屑,并毫不猶豫讓人來生擒他。
千鈞一發(fā)之際,歐陽若點燃了天雷陣。
當天雷陣爆發(fā)的瞬間,歐陽若總算明白他家姐姐,要給這些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小東西命名“天雷陣”,并命令他們務必保持安全距離。??Qúbu.net
摧枯拉朽的力量瞬間爆破!
乾坤海嘯般!
走在叛軍大軍最前方的所有人連同戰(zhàn)馬,都被炸成了一片片血肉模糊的殘骸……
濃烈的鮮血滾滾落下,不僅他們被鮮血淋漓一身,就連叛軍和駐軍也被嚇得魂飛魄散!
那些無法描述的東西,紅紅白白的,混著這沙石泥土,一下子全部蓋在眾人的身上。
他們甚至以為自己已經(jīng)到了黃泉冥府。
否則為何一眨眼,身邊就都是碎裂的肉塊?
那一瞬,仿佛上天降下了神罰,守護了大盛河山!
所有叛軍和駐軍都跪下了,誠惶誠恐。
歐陽若打了這么戰(zhàn),這是第一次啥也沒干就躺贏,感覺簡直不要太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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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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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