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仙說了要去救茶花,不對,救長公主,當真當晚就搬去了長公主府,留下陸沉珠一個人呆在督公府。
陸沉珠哭笑不得,但還是乖乖承擔起了“看著”柳予安的任務,也連夜搬到于步歡的落月院。
落月院就在住院的旁邊,距離柳予安“一墻之隔”。
為了方便過去的于步歡給柳予安看病,墻上甚至還開了個門。
是夜,陸沉珠在院子里鍛煉身體。
月色灑在她纖細的身軀上,在地上投出一道玲瓏有致的影子。
也不知道這練的是哪家的功夫,每個動作都格外舒展優美,不像練功,倒更像是舞蹈。
柳予安:“……”
柳予安明明不想偷看的,可在樓閣之上,那身影一覽無余。
他還隱約記得,那一夜她纖細柔韌的腰肢是如何擺動的……
“督公……督公……”無塵小心翼翼喚他,“督公,可是這張折子有什么難以處理的地方?”
否則督公為何盯著它半個時辰不動?
這秘折上的李大人難道還犯了別的錯?
柳予安將秘折丟回去,紅著耳廓起身道:“這個李毅,本督公親自審。”
“啊?”無塵傻眼了,“現在就去?”
這么急?
“嗯。”
柳予安連招呼都沒和陸沉珠打,幾乎是“落荒而逃”。
翌日一早,陸沉珠要去給柳予安把脈,這才聽說他有要案已經離開了。
“這樣啊,那我去長公主府?”
無痕忙道:“馬上就是萬春節,陸小姐您現在若是出去,只怕會遇到不該遇到的人。”
“哦?”
“咳咳……陸家兩位公子回來了。”
陸沉珠差點就忘了,自己還有一位兄長和一位弟弟,與她同父同母、血緣至親。
但在他們二人的眼里,她是何種形象就不用贅述了,卑劣無恥,咄咄逼人。
“他們回來就回來,又何妨?”
“陸小姐啊,他們嘴上說著,來接您回去準備萬春節,但肯定沒安好心!”
陸沉珠心道那是絕對的,他們是來替陸靈霜找場子的。
“最近外面這么多您的流言,您還是小心為妙。”
“流言?”陸沉珠微微一笑道,“你且仔細說說。”
“好。”
原來在陸沉珠易容成陸野,治療小孩傳播童曲的這些日子里,陸靈霜也沒有閑著。
而她所做的事情,可比陸沉珠要直接得多——她要讓陸沉珠的名聲一臭再臭。
何記淮被五十大板打廢了,根本無法給陸夫人繼續治療,陸靈霜只能“被迫”去找別的名醫,買最貴的藥材,什么靈芝、人參、蟲草花等等等等,以表達她對陸夫人最真誠的孺慕之情。
最初陸靈霜還對自己的身份保密呢,可看著那流水一樣的藥材進了丞相府,眾人才曉得原來這些極其昂貴的藥材都是陸靈霜買的。
為了陸夫人。
這著實是孝感天地啊!
和陸靈霜形成鮮明對比的,自然是陸沉珠了。
陸沉珠作為陸夫人的親生女兒,不孝不悌將陸夫人氣病在先就不說了。
為了自己的一點情情愛愛的小事,還不分青紅皂白抓了陸夫人的心腹,差點讓她當場斃命,這一舉動叫陸夫人的病雪上加霜。
最可惡的是,她明明自己就是師從逍遙門的名醫,卻對陸夫人的病“視而不見”、“置之不理”。
這還是人嗎?!
啊呸!
難怪陸丞相和陸夫人只疼愛陸靈霜,要是他們,他們也恨不得掐死陸沉珠這種白眼狼。
這種人就算醫術再高超,也是人渣!
還有人說,幸好陸沉珠退了和白守元的婚事,否則白守元就被她連累了。
聽完無痕繪聲繪色的描述,陸沉珠非但沒生氣,還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所以她都買了啥寶貝藥材啊,說給我聽聽?”
“嗯,五百年的老參、三百年的靈植、西域佛手參、冬蟲夏草、龍涎香、天麻、白虎虎骨、犀牛角等等。”
陸沉珠聽完差點捧腹大笑,眼里也露出看好戲的意味:“這都買了什么亂七八糟的,估計懂得藥材的人都要笑話丞相府了,說丞相府人傻錢多啊。”
“的確人傻錢多。”無痕一副看敗家子的神情,“那五百年的老參價值五千兩黃金啊!陸小姐您話說,她哪來的這么多錢?”
“是啊,她哪來的這么多錢呢……”陸沉珠神秘一笑,眉梢都輕輕上揚。
她還挺愛看陸靈霜給陸學屹挖坑的,但最好是等她和丞相府脫離關系之后再爆發,她才不想被蠢貨拖累呢。
“所以,陸沉玨和陸沉允便聽到了陸夫人的消息,特意趕回來了?”
“是的,他們已經到過督公府好幾次了。”
但柳予安連陸學屹的面子都不會給,更別說陸沉玨和陸沉允了。
陸沉珠聽完這才發現,好像不知不覺之中,柳予安給了她,不,是給了他們好多庇護和幫助。
還有她肚子里的小火把。
看來她必須早日將他治好才行,否則她良心不安啊。
“那您還出去嗎?”
“去,當然去。”
陸沉玨和陸沉允雖然被成為陸家雙星,但在陸沉珠看來,他們兩人都是蠢貨。
陸沉玨此人極其自信,甚至可以說是自負,從來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陸沉允則愚蠢的多,他就是陸靈霜忠實的“護衛犬”。
若她給他們當頭一棒,想必情形一定很精彩吧?
陸沉珠換了一身新衣衫,這是于步歡給她買的,還特意帶上了一套簡單大方的頭面,略施薄粉就猶如洛神之女般,清雅脫俗,氣質逼人。
陸沉珠剛從督公府出來后,就察覺到了有人跟著自己,無痕說就是陸家的公子,陸沉珠眼珠子一轉,讓無痕將馬車駛去湘波樓。
萬春節上有一個特別的傳統,那就是以詩啟春,評出當年的詩魁。
久而久之,上京城間就出現了“賭局”,賭的就是誰的詩寫得最好能多得魁首,其中湘波樓的賭局最大最旺最受矚目。
當年的陸靈霜,就是在萬春節上一鳴驚人的。
而最令人津津樂道的是,白守元十分相信陸靈霜,在湘波樓押了陸靈霜賭贏,因此賺了一大筆銀子。毣趣閱
至今這仍然是一段佳話。
當然,它很快就會被打破了。
“陸小姐,到了。”
“好。”
在察覺出陸沉珠的目的地后,陸家雙星便提早趕了過來,就等著對陸沉珠興師問罪。
他們想了很多,或許陸沉珠會愧疚得整夜難眠,或許陸沉珠會心虛得坐立不安。
卻從沒想過,他們會看到一個如此……明麗娉婷的陸沉珠。
就像是一抹飛虹,翩躚著從馬車走下,落在了他們的面前。
美輪美奐,驚鴻般耀眼。
這個人,真的是他們記憶中的……陸沉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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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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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