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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院組織的酒會規模并不算大,除了通古斯教師團,就是院校領導、資深教授,以及阿斯頓總校幾名行政人員,滿打滿算不過三十多人。
沐照舊是一身標準的送葬行頭,黑西裝黑襯衫,只打了一條深藍色領帶,看上去稍微不那么瘆人。因為最近養胎吃得多,他臉上稍微有了點肉,白白凈凈非常年輕,跟巫承赫他哥似的。
“歡迎來阿斯頓醫學院。”面對巴隆夫人,沐嘴角的笑容淡得幾乎看不見,“多多指教。”
“我們多多學習才是。”巴隆夫人也是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矜持地微笑,“一直想到阿斯頓來,申請了好幾年,今年終于通過了,真是幸運。”
“學院的榮幸。”沐與她碰杯,抿了一口杯子里的果汁,道,“抱歉,身體原因,不能飲酒。”
“哦,應該的。”巴隆夫人喝了一口紅酒,道,“聽說您在懷孕,是要小心一點,遠離酒精是對的。”
沐沒什么表情,只微微頷首表示感謝。巴隆夫人歉然道:“對不起,無意冒犯您的*,只是因為陳真先生是我的好友,上次他因為傷了您的緣故非常內疚,通話時和我說過幾句。”
沐道:“陳先生太客氣,我已經完全沒事了。”
“他是個很善良的人,對病患尤其心軟,這是向導的通病。”說起好友巴隆夫人的表情稍微自然了點,“說起來院長您似乎一直是單身,冒昧地關心一句,您不打算成個家嗎?”
“并不。”沐簡單直接地說。巴隆夫人道:“怎么說呢,我算是過來人了,養孩子的話,還是有一個完整的家庭最好了,您如此優秀,難道不打算找個伴兒嗎?”
“單親也能養育出色的孩子。”沐說,“幸福的家庭不一定完整,或者說,我們對‘完整’的定義可能不太一樣,我認為有愛就很完整了,生物意義上的雙親并非必須。”頓了一下,道,“我是個孤兒。”
“噢。”巴隆夫人恍然,臉上現出標準的同情之色,道,“非常遺憾,提起了您的傷心事。”
沐淡笑搖頭:“完全不用,我的童年很幸福。”無意跟她再交談下去,舉了一下酒杯,打算離開,“祝您愉快。”
巴隆夫人得體地微笑著,卻并不打算放他走,不著痕跡地擋住了他的腳步,道:“有些話說出來可能有點不近人情,不過出于責任我必須和您提一句。”
沐耐心地道:“請說。”
“如果您的孩子是名向導,請您一定把他送到向導學校,聯邦需要您的幫助。”
沐不動聲色地深呼吸:“我想我沒有那么幸運。”
“抱歉,這種話題大概任何家長都不愿意聽到,但這是我的責任。”巴隆夫人表情難得誠懇,“向導太少了,即使只有萬分之一的出生率,我們也不能忽略。院長,《向導保護法》實施已經近五十年了,我們的學員數量一直沒有大的提升,民眾對我們仍舊存在很大誤解,把我們當成禁閉所、集中營。您是醫生,是科學家,我希望這種偏見不要存在于您這樣的人身上。”
沐的表情沒什么變化,但眼神明顯冷了下來:“我對你們沒有偏見,夫人,《保護法》實施近五十年,通古斯學校為改善向導的生存環境做出了卓越的貢獻,我個人非常欽佩。但凡事有因必有果,大屠殺至今不過百年,數百萬被強制墮胎的嬰兒,在高墻內絕望死去的向導,這些都不是枯燥的數據,他們的親人很多還活在這個世界上,這一切都比《保護法》更真實,更鮮活,要取得民眾的諒解和信任,我想您的路還很長,很長。”
他的語氣稍顯激烈,巴隆夫人有一瞬間的語塞,良久才嘆了口氣,道:“連您都稱它為‘大屠殺’,果然還有很多人記著那件事。”
“事實無法磨滅,歷史無法抹去。”沐淡淡說,“人類雖然喜歡向前看,但并不健忘……我就是大屠殺結束前一年出生的,夫人。”
“哦。”巴隆夫人臉上表情一變,“原來如此。”
沐沒有再說什么,舉杯示意,側身離開。巴隆夫人在身后叫住了他:“院長,您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如果您的孩子是向導,您會把他送到向導學校來嗎?”
沐的身影頓了一下,回頭:“沒有這種可能性,夫人,我上周我剛剛做過基因檢測,她沒有向導基因。”微笑了一下,“她是個女孩子。”
“噢,恭喜您。”巴隆夫人眼中失望一閃而過,隨即舉起酒杯,微笑道:“不過還有隱性基因的可能。”
沐淡淡搖頭,沒有再回答她的問題,不知道是說沒有這種可能,還是說不會送去向導學校。巴隆夫人將晶瑩剔透的水晶杯遞到唇邊,輕輕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幾米外的長窗之下,巫承赫托著一個圓形餐盤,延伸聽覺,一直注意著他們的談話,見沐走開,眉頭輕輕蹙了一下。他拿不準巴隆夫人向沐說那番話是意有所指,還是單純出于“校長”的身份,不得不向他安利《向導保護法》。但可以肯定的是,只要她發現了沐的向導身份,一定會不遺余力地把他弄進向導學校。
以沐的年紀和身份,一旦進入向導學校,必然會在短期內面臨相親和結婚的問題,到時候他的事業,他的孩子……巫承赫簡直不敢想象那樣的情況,以沐強勢高傲的性格,要怎么適應輔助和從屬的地位?怎么適應一個強勢的異能者對他占有和支配?
手上驀然一重,巫承赫抬眼一看,原來是一名向導教師將空酒杯放在了他餐盤上。那人順手又拿了一杯新斟好的,對他微笑道:“謝謝。”
“不客氣。”
那人剛要走,又回頭看他一眼,“咦,你是沐院長的親屬嗎?”
“哦,不,我是院里的學生。”巫承赫忙道,“我們長得有點像。”
“噢,真是挺像的。”教師端詳了他一下,一副要跟他聊天的架勢,“聽說院長在懷孕,是真的嗎?一點都看不出來呢。”
“呵呵。”巫承赫心道哪里都有八婆,敷衍地笑了一下,“我只是學生,對老師的事不大清楚呢。”
“噢。”那人像是對他十分有興趣,“你是新生嗎?幾歲了?”
“我是大二生。”巫承赫道,“您還要點別的嗎?點心?我去幫您拿。”
“哦哦,不用,我在減肥。”那人一臉逗逼樣,喝完手里的雪利酒,又換了一杯白蘭地,“你們這的酒不錯,比通古斯的好。”
巫承赫眼看盤子里的四杯酒被他喝了三杯,索性等他把剩下的一杯也喝完了收走:“通古斯不是條件特別好嗎?聽同學說那兒什么都有,怎么會沒好酒?”
“嗐,再好怎么能跟首都比?”逗逼君撇嘴,“那兒一年有半年都在發‘綠潮’,濕度大,空氣也不好,酒都有股子怪味兒。”
“哦。那你為什么留在通古斯工作?”
“薪水高嘛。”逗逼君道,“你呢,畢業有沒有興趣來通古斯工作?呶,我們校長在那兒,你可以去套套近乎,說不定有戲。”
“……不了。”老子逃還逃不及呢!
“不過你長得還跟通古斯還挺有緣的。”逗逼干了白蘭地,咂咂嘴,一臉陶醉的表情,道,“你好像向導。”
巫承赫嚇了一跳,干笑道:“像?哪里像了?你不是普通人么,普通人也會鑒別向導?”
“整天接觸嘛,就積累了點兒經驗。”逗逼上下打量他,“嗯,你挺像的,瘦瘦小小白白,氣質也像,這是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你造嗎?第六感。”
“……你喝多了,最好休息一會。”巫承赫聽他舌頭都大了,收回酒杯打算離開。逗逼君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眉飛色舞道:“哎別走,來聊聊天嘛,怕什么,你又不是向導,我們不會把你抓走的呵呵呵……”
“你醉了。”巫承赫被他拽住動彈不得,向餐臺邊的同學打了個手勢,示意送一杯酸奶過來。逗逼君還抓著他喋喋不休:“你聽我說,我有個學生呢,是個胖子,量子獸是一只胖雞,你造嗎,就是咕咕咕叫那種雞,我看不見,但其他同學一見他就笑話他,搞得他特別郁卒,整天跟我吐槽。唉,你造嗎,我現在都不敢吃雞了,好痛苦呵呵呵呵……”
巫承赫把酸奶塞他手里,好不容易才擺脫了他,端著空酒杯返回餐臺,后脊背都濕了。沐遠遠看見他被人拉住,走過來看他,蹙眉道:“你混進來干什么?不是說了讓你離他們遠點的嗎?”
“不放心嘛。”巫承赫心虛地笑。沐斥道:“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不是好好的嗎?”
巫承赫繼續笑:“我是不放心他們嘛,你造嗎,你兇殘起來戰斗力很強的,萬一嚇到人怎么辦?”
“……”沐手指抖了兩下,點他的頭,“你跟金軒學壞了。”
巫承赫湊近了小聲問:“院長你真的做檢查了嗎?是女孩子嗎?”
“不要窺探師長的*,想死嗎小子?”沐瞪他一眼,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巫承赫唏噓道:“慘了,你這么兇,一定會把她養成個女漢子,將來只能嫁給小弱受。”
“滾!”沐本來被巴隆夫人搞得心情有些不好,被他插科打諢,反倒稍微開心了點。正了正神色,道:“你給我聽著,我的事不用你擔心,我自己能應付,保護好你自己就行了,知道嗎?”
巫承赫點頭。沐嘆了口氣,又道:“別小看這些普通人,他們眼光毒得很,剛才喝醉那小子,也不是善茬,你以后離他們遠一點,不要給我添亂。”
“知道了。”巫承赫老老實實答道。
從這天開始,通古斯“天團”就在阿斯頓醫學院駐扎下來,開始為期六十天的交流和培訓。接待他們的大多是博士和碩士研究生,還有少量四年級生,巫承赫這樣的二年級生和他們并沒有多大交集,因此并沒感受到什么威脅。
半個多月就這樣平穩地滑了過去,金軒的工作越來越忙,經常要留宿在信息大廈,只能通過全息視頻跟巫承赫聯系,因此變得有些焦躁。巫承赫只好在每次見面的時候盡量安撫他的情緒,給他暗示,讓他安心工作。
其實從生物學角度來講,異能者和向導是相互需要,相互獨占的。標記之后,巫承赫對金軒也有著很強的依賴性和占有欲,只是因為向導激素水平不如異能者高,加上他性格靦腆,才顯得不是那么嚴重。不過在沒有金軒的日子,他的情緒也一向不高,稍微遇到點什么不順心的事就會變得消沉,產生挫折感。
好在陳苗苗的到來很好地緩解了他的抑郁,這小子簡直就是一塊爆炭,放在哪里,哪里就能燃起熊熊烈火。巫承赫在他的帶動下參加了一個圍棋社團,還看了一場馬洛參加的棒球賽。賽事結束后馬洛要回馬拉大峽谷繼續軍訓,陳苗苗居然產生了探班的念頭,慫恿巫承赫跟他一起穿越戰略學院的封鎖線,偷偷潛入訓練基地圍觀軍訓。
巫承赫被他雷了個半死,勒令他不許再產生這樣的念頭,否則就寫信告訴他暴力的媽和腹黑的爸。陳苗苗不情不愿答應了他的要求,又提出附加條件,要求巫承赫在通古斯天團離開之前,幫他搞到一張末期會議的入場券。
末期會議說是會議,其實是一場延續一整天的綜合交流,包括受訓教師的成績品鑒、雙方學生的技術競賽,以及晚宴和歡送會,據說到時有通古斯的向導學員代表蒞臨,因此醫學院好多人都想參加,一票難求。
巫承赫拿陳苗苗沒轍,只好答應了他的條件,反正到時候他也是要參加的,多一個基友多個照應吧。
周五,巫承赫被陳苗苗拉到圍棋班打了一會棋譜,深夜才回到宿舍,一進門,驚喜地發現金軒回來了,正躺在他床上看資料。
“怎么突然回來,也沒事先通知我?”巫承赫好幾天沒見他,一看見他就心情大好,整個人都開心起來,難得主動地撲過來抱他,親吻他嘴角。金軒的臉色卻有些沉悶,關了個人智腦,將他圈在兩腿間抱了一會,頭埋在他胸口,甕聲道:“想我了嗎?”
巫承赫通過意識通感說【想】,金軒才稍微高興了點,翻身將他壓在床上,細致而纏綿地親吻。
舌尖相抵,巫承赫鼻息漸粗,身上不由自主逸散出甜甜的氣息,在微涼的秋夜里顯得格外溫暖香糯。金軒喉嚨里發出細微的咕嚕聲,像個餓久了的獅子一樣饑渴地在他身上磨蹭,大手穿過他襯衫下擺,撫摸他溫熱的皮膚,帶起細小的戰栗。
巫承赫的信息素被激發,情|欲在體內涌動,像漲潮的海,洶涌漫過理智,不留一絲清明。一個細小的亮橙色影子從他肩頭飛起,在半空中扇動著半透明的翅膀,那是他的女神蝶,因為主人的沖動,無法保持透明的擬態,化作本色在四周翻飛。
金軒的獅子發出纏綿的嗚嗚聲,召喚著它的精神伴侶,女神蝶在主人身邊留戀地飛了一會兒,就落到了獅子頭上,和它通過意識通感訴說愛意,建立精神結合。
巫承赫因為金軒的刺激,身上逸散出濃郁的信息素,在密閉的房間里簡直像蜜一樣甜。金軒閉著眼在他身上深嗅,打開他的襯衫紐扣,啃咬他微凸的鎖骨,用舌尖舔舐他頸窩的朱砂痣……
但遲遲沒有逸散出信息素來回應他。
巫承赫漸漸發現了他的異常,強自壓下翻涌的情|欲,雙手捧起他的臉,疑惑道:“你怎么了?累了嗎?還是不高興?”
金軒在他手掌心摩擦下巴,大概是最近太忙了,沒時間修飾,那里長出一些短短的胡渣,摸上去有些扎手。巫承赫用拇指摩挲了一下,道:“這么長,我幫你刮一下?”
“不。”金軒甩開他的手,將臉埋在他赤|裸的胸口來回磨蹭,像一只撒嬌的大貓,“別動,讓我抱一會兒,我好想你。”
巫承赫沒辦法,只好平躺著讓他在自己身上蹭,一邊打開他的發帶,摸著他的后腦給他順毛。異能者就是這樣,基因中帶著很強的獸|性,平時因為人性的壓制不大明顯,在床上卻表現得格外清晰。金軒在這方面尤為精分,因為學歷和修養的緣故,他正常情況下特別冷靜理智,比大多數異能者都更像是個普通人類,但一旦面對巫承赫,尤其是情動的時候,就會變成一只粘人的大型貓科動物,高冷一去不復返,就喜歡舔他,抱他,在他身上蹭,讓他順毛,各種撒嬌。
“到底怎么了?”等他蹭了一會兒,看上去稍微開心了點兒,巫承赫又試探著問道。金軒埋頭在他頸窩里發嗲,發出獅子一樣低沉的“咕嚕咕嚕”聲,半天才悶聲道:“你不會自己看嗎?”
巫承赫嘆氣,道:“那我看了啊。”
“嗯嗯。”金軒點頭,順滑的長發甩了他一臉,“提前說好,看了不許哭。”
要哭了的人明明是你吧?巫承赫暗自吐槽,拂開臉上的頭發,集中意識力,伸出兩只思維觸手緩緩刺入金軒的意識云。
雖然他們已經在一起好幾個月了,但巫承赫一直很小心地不窺探金軒的*,即使是在幫他安撫狂躁癥的時候,也刻意不去刺探他意識云中關于記憶的部分。巫承赫覺得每個人都應該保留一部分不為人知的空間,比如自己,上一世的記憶就不想被人看到,他想金軒應該也是一樣。
不過既然金軒主動要求他看了,他也不會拒絕。
金軒的意識云非常強大深沉,但今天明顯有些躁動,巫承赫輕輕掐滅其中一些不甚明顯的火星,幫他撫平躁動,繼而慢慢將觸手伸到了記憶區,瀏覽他最近的經歷。
黑珍珠案接近尾聲,傭兵團的幕后主使已經暴露,是藍瑟星將的下屬無疑,但專案組負責人卻認為這名“幕后主使”并非案件的始作俑者,他的背后,還有一張更大的黑幕。現在所有的線索都聚集在那名曾經篡改了黑珍珠起降系統的駭客身上,但就在NTU特工奉命抓捕他的時候,他卻因為提前收到風聲,畏罪潛逃。
是有人給他通風報信,還是他技術太高滲透進了NTU的內網,這無從得知,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名駭客極端狡猾,可能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長期受雇于“黑幕”的犯罪團伙。
黑珍珠案牽連面廣,傷亡巨大,NTU總司令在多次圍剿未果的情況下大發雷霆,要求他們在三個月內抓到駭客,確定“黑幕”的身份。
金軒作為信息支持里最出色的官方駭客,整個案件中立功最多的成員,被總司令御筆欽點,擔任駭客抓捕行動的總策劃,即日起趕赴前線追蹤目標。
坑爹的是任務書最后一行寫得清清楚楚——什么時候人抓著了,他才能回來,抓不住……呵呵,繼續。
巫承赫瀏覽完他的記憶,總算明白他今天為什么這么郁卒了。
“你要出差了?”巫承赫將思維觸手收回,繼續撫摸他大頭。經過他的安撫,金軒看上去不那么火大了,懶洋洋趴在他身上,胳膊圈著他胸口,腳趾摳著他的腳趾頭,一個一個摳來摳去,跟巴巴里獅子那叫一個神似,就差舔爪子了。
“嗯,期限三個月。”金軒從頭上把他的手拿下來,捏著他的手掌玩耍,“造孽啊,我為什么要表現這么出色,明明只是個文職,偏偏被他發到前線去,前幾次還好,只有幾天,這次……草草草草!”
巫承赫瞪他一眼,金軒不說草草草了,撇撇嘴,繼續摳他的腳趾頭。
巫承赫一想三個月見不著金軒,也是胸悶氣短渾身難受,但他算是黑珍珠案的當事人,當時死了那么多人,親屬們悲痛欲絕的場面還歷歷在目,抓住元兇,也一直是他的期望。想了想,道:“那你早去早回,期限三個月,萬一你運氣好,一周就抓到了呢,那不是半個月就回來了么?”
“哪有那么容易,以前我都是呆在前線總部做技術支持,這次他們要我跟外勤組一起追蹤駭客,實時掌握對方的行蹤。”金軒嘆氣,“那家伙詭計多端,帶著一大群特工滿星系跑,光路上耗費的時間不知道有多少,三個月都是樂觀估計,晚一點,指不定到什么時候去了。”
巫承赫沉默,少頃金軒道:“要不你請假跟我一起去吧?我出外勤,你就呆在船上等我。”
“不行。”巫承赫脫口而出,“我上學期就缺了很多課,好幾門課都堆在這學期修,再請假我就得降級了。”
金軒也知道他不會離開學校,尤其是沐懷孕這個階段,不禁心里有些冒酸水兒,悻悻道:“你就不擔心我會發狂躁癥嗎?現在平衡劑對我來說都不太管用了呢。”
巫承赫被他一說就心軟了,差點答應跟他一起去,好容易才抑制住了臣服性,道:“沒事啦,我相信你,一定能很快就抓住那名駭客的,我在學校等你回來。”
金軒長長嘆了口氣,靜靜抱了他一會,忽然又開始亂蹭,咕嚕咕嚕半天,道:“最后一次了,等我把傷害你的幕后元兇抓住,馬上離開NTU,以后就在學校守著你,天天操|你,把你喂飽飽……”
巫承赫聽他前半句還特別感動,后半句直接炸毛了:“說人話!”
“天天愛你,把你喂飽飽。”金軒手腳并用箍著巫承赫不放,改口道。其實他心里早就知道這事兒沒法兩全,要手刃仇敵,就得忍受分離,他也沒打算把巫承赫帶去前線,那兒是藍瑟的轄區,太危險了,就算有NTU特工組,也不一定百分百安全。
現在話都說出來,也就釋然了,金軒拋開之前的郁卒,細密地親吻懷里的愛人。巫承赫漸漸放松下來,知道他已經想通了,接受了現實,便乖乖讓他吻,伸出舌頭回應他,釋放信息素向他發出甜蜜的邀請。
微甜的液體在彼此口中交融濡染,金軒身上散發出屬于獅子異能者特有的信息素,熱情,霸道,與巫承赫甘冽的氣息融合、反應,爆發出強烈的結合熱,鋪天蓋地將兩個人一起淹沒。
“我們做到天亮吧。”金軒剝下巫承赫的衣服,褪下他的長褲,光溜溜在他身上磨蹭,像獅子圈地一樣將自己的汗液和體|液沾染在他細膩的皮膚上,“三個月啊……我一定會瘋掉的,我要把你裝進腦子里帶走!”
“天亮……就天亮!”巫承赫早已堅硬如鐵,瘦弱的胸膛劇烈起伏,啞聲道,“別給我拖三個月,早點、早點回來!”
“嗷!”
作者有話要說:解釋一下哈,有些人看哨兵向導設定,會和ABO混起來,其實二者是完全不同的。
ABO是性別設定,就像男/女一樣。哨兵/向導是職業設定,它是按技能來區分的, 哨兵相當于狂戰士,武力值爆棚,擅長輸出。向導相當于牧師,精神力爆棚,擅長輔助和治療。二者跟性別沒有任何關系,任何人,不管是直男、直女,還是基佬、百合女都有可能成為哨兵OR向導。
關于本文性別的設定,延續了《1/2廢柴》,就是男人中每一萬個就會產生一名男-,可以懷孕,但非常困難,因為無法分娩,要在孕后期用外科手術將胎兒取出,人工孕育。至于其他人,要么男要么女,跟現在沒有區別。
就是這樣啦~
今天的彩蛋要等晚上啦,因為貓公要踢球,貓叔要去給他加油,晚上才能回來寫啦~~么么噠愛乃們!!!
沒錯我在秀恩愛嚯哈哈哈哈哈你們倒是打我呀!!!打不到嚯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