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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奶奶。”
    程綿綿瞬間高興起來，眼神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太好了，奶奶同意了。
    只要奶奶同意了。
    這件事就好辦多了，原本最擔心是便是奶奶不肯同意，沒想到奶奶居然想通了。
    哼，這下看那個云千汐要怎么辦。
    王爺也不過是被云千汐一時迷住了心竅罷了。
    肯定用不了多久，就能醒悟過來的。
    程綿綿興奮的不行，高興的不要不要的。
    之前被云千汐羞辱的憤怒，也瞬間消下去了。
    她輕哼一聲，只要自己夠努力，再加上奶奶的幫忙。
    那個云千汐還能做多久的玄王妃？
    她以為她是什么東西。
    靠著妖術蠱惑王爺，遲早會被揪出來的。
    王爺也只是一時糊涂罷了。
    再說了，即便她不是妖女，那種惡劣的性子，王爺能忍受多久？
    王爺只是圖一時新鮮，久了怎么可能一直容忍她胡鬧。
    作為女子，就該如自己一般溫柔賢淑，這才是做妻子應該具備的品質。
    “行了，我交代你的事情別忘了，如今我們身邊只有一個伺候的巧兒，許多事還不能跟她說。”
    “所以，許多事只有你我兩個完成。”
    江嬤嬤嘆了口氣，看了孫女一眼，“去買藥的時候，隱蔽點，免得以后王爺查到。”
    江嬤嬤在府中雖然地位不低。
    人人都得尊稱她一聲嬤嬤。
    但是，她在府中是沒有心腹的。
    侍衛都終于北冥擎。
    小廝跟丫頭是歸管家管，管家自然也終于北冥擎。
    而如今云千汐嫁進來，這后院里的事情，便都歸云千汐管理。
    她縱然想做點什么，也是怕隔墻有耳，不敢去做。
    所以，有些事情，只能她跟程綿綿親自動手。
    更何況，這種藥非同兒戲。
    她不想讓云千汐有北冥擎的孩子，所以讓程綿綿去買避子湯。
    到時候，她會想辦法讓云千汐喝了。
    而且避子湯不是毒藥，所以就算有人拿銀針試驗，也不會試驗出什么。
    只是這種事非同小可，若是被北冥擎知道，她跟程綿綿就都沒有活路了，所以便讓程綿綿去買。
    程綿綿剛剛只顧著高興了，以為自己能嫁給北冥擎，倒是真的忘記了這事，如今聽到江嬤嬤的話，方才反應過來。
    程綿綿點了點頭，“奶奶，我這就去。”
    程綿綿拿了銀子，立刻出了府。
    她在府中有月例不說，江嬤嬤荷包豐厚，根本不缺銀子。
    所以，她在王府里的日子過的極好，比起那些千金小姐還要好。
    程綿綿出門，還特意穿了一身新衣服。
    守門的守衛瞧了一眼，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一個丫頭穿這么好做什么？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王爺的小妾呢。
    虧得王爺不納妾，不然這程綿綿倒是很有主子范。
    自從瑾妃信物的事情一出，王府里對江嬤嬤這對母女似乎厭惡了許多。
    程綿綿倒是沒感覺出什么，樂得自在。
    與此同時，陸漫漫也出了府。
    陸漫漫穿的就規矩多了。
    她笑著跟守衛打招呼。
    “陸姑娘，出去啊。”
    陸漫漫點頭，“去買點東西。”
    “兩位大哥直接喊我名字就好，不要喊我姑娘姑娘的，我實在擔當不起。”
    陸漫漫之前被賣入妓院，后來被云千汐救回去，就一直留在將軍府里。
    那個時候，她精神脆弱，嚇的門都不敢出。
    就在沐雪苑里做雜事。
    如今過去兩個多月，她才算從那段陰影中走出來。
    陸漫漫朝著程綿綿離開的方向走了過去。
    兩人都去最熱鬧的街市，自然是一路的。
    陸漫漫抬頭看了一眼前面的程綿綿，快步走著，想去打招呼。
    但是不一會，程綿綿就淹沒在了人海中。
    她怔了怔，不解道：“咦，明明剛剛還在呢，這是去哪里了呢？”
    “算了，我還是趕緊去買東西吧。”
    陸漫漫搖了搖頭，去買自己要買的東西了。
    淹沒在人群中的程綿綿，其實是進了一家藥鋪。
    進藥鋪的時候，她還戴了面紗，以免被人認出來。
    “老板，我要避子的藥。”
    程綿綿進了藥鋪，還故意壓低了聲音，聽上去有點沙啞，聽不出是她本來的聲音。
    老板對此倒也不多問，知道有些大門大戶之間的爭斗就這樣。
    偷偷的來拿避子的藥，回去熬了，給誰灌下去，就能保證不懷孕了。
    這一招最適合那些高門大戶里的夫人跟妾室之間的爭斗。
    正因為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所以老板不會多問，抓藥就是了。
    “等等！”
    誰知，程綿綿忽然改變了主意，露出的那雙眼睛，滿是陰狠。
    “姑娘，還有事？”
    藥鋪的老板轉頭，不解的看著她。
    程綿綿心思百轉。
    避子湯有什么用？
    難道還能一日日的都給她喝不成。
    那個賤人整日糾纏著王爺，壓根就沒有停歇的時候。
    這樣天天喝，也不是事。
    萬一有一天沒喝藥，她懷了孩子怎么辦？
    倒不如直接用絕子湯。
    這玩意下去，哪怕她折騰再多，也懷不了孩子。
    一個不能生孩子的王妃，就算自己不動手。
    她只怕也無法留在王府里繼續生活下去。
    “老板，我不要避子的藥了，給我一副絕子湯的藥就可以了，藥劑猛一些，不怕傷身，死不了人，查不出來就行。”
    程綿綿微微彎起唇角，露出一抹不屑。
    這一招，永絕后患。
    奶奶啊，還是太善心了。
    對付云千汐要什么善心呢？
    就應該直接斷了她的后路！
    那老板一聽，頓時一怔。
    這也太狠了吧。
    死不了人就可以？
    不怕傷身……
    這到底是多大仇恨啊，也不怕查出來。
    “銀子少不了你的。”
    程綿綿直接拿出了銀票，拍在桌上，“把藥給我抓好，嘴巴閉嚴，這一千兩就是你的了。”
    一千兩銀票是普通人見都沒見過的。
    即便是藥鋪的老板，抓這么一點藥，拿一千兩的事情也是沒有過。
    這未免大方的過了頭。
    不過這種事也不是他該過問的。
    更何況，程綿綿的目的并不是那藥，而是給的封口費。讓老板不要多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