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間,余洋也已經(jīng)在這個山村生活了有大半年時間了。
剛到的時候還是夏季,他還清楚地記著,微風(fēng)吹過,鳥兒舒暢的感覺。
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到冬季了,大雪封山,村戶們也出不去,只能靠著提前存好的糧食過冬。
只是,令余洋疑惑的是,這里竟然也有春夏秋冬,有晝夜交替,有太陽和月亮。
所以一開始,他還是有點摸不到頭腦?
是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
還是地球的古代?
抑或就是換了個地方,只是他變了?
問題是,他手機瀏覽記錄走得太著急,沒來得及刪!
沒準(zhǔn),等他找到路出去,就能看到新聞里報的,月陽區(qū)一男子失蹤,警察在其手機搜索記錄里發(fā)現(xiàn)......
別了,想到這,余洋發(fā)現(xiàn)他其實也不太想家。
這大半年里,五色石沒有一點反應(yīng),余洋試了各種辦法,都沒有得到任何回應(yīng),只能先放一放了。
當(dāng)然了,他也沒閑著。
在最開始,由于語言不通,所以余洋只好偽裝成一個還不是太會話的孩子。
這又不需要什么演技,裝傻就行,余洋最在行了,他還因此在初中表演節(jié)目時獲了獎。
只不過他作為觀眾的老父親有點臉臭而已。
問題!
所幸,少年和老者都沒有懷疑什么。
本來就是山里撿到的,又沒家長過來找,他們就算是收養(yǎng)了余洋。
這里的村民更是淳樸善良,可以夜不閉戶、路不拾遺。
畢竟就這么些人,相互還都認(rèn)識,東家長,李家短,王家媳婦不要臉的,誰不知道誰啊。
村里多了個虎頭虎腦的萌娃,全都好奇、稀罕。
尤其是一幫閑著的大媽,沒事就愛來對著余洋摸搜摸搜的,畢竟現(xiàn)在的他,過于可愛,殺傷力太強!
余洋好歹也是經(jīng)歷了九年義務(wù)教育,又三年高中監(jiān)獄教育,加上四年大學(xué)散養(yǎng)教育的流水線型人才!
在這里生活了一段時間后,也算是基本掌握了這里的語言。
掌握語言之后,余洋馬上就開始了旁敲側(cè)擊的詢問,也稍微了解了一些這里的情況。
撿到余洋的那個威風(fēng)凜凜的老人,其實就是個沉默寡言的老頭。
平常,他除了下地干活,就是去山里打點獵物。
離山村不遠,是一處田地,這是山里人自己開墾出來的。
山里通向外界的道路崎嶇艱險,生活物資的取得非常困難。
為了盡量減少負(fù)擔(dān),山里的村民都會開墾些荒地種些糧食和蔬菜。
老頭種地的技術(shù)不咋地,和陶淵明似的,草盛豆苗稀...
但他卻是個打獵的好手,是村子里公認(rèn)的第一獵人!
老頭姓張,叫張大壯,從在山里長大。
根據(jù)村里大媽的情報,張老頭時候是個開朗健談的人,打就跟著父輩去打獵,鍛煉了一身好本領(lǐng)。
尤其是隨著年齡的增長,張老頭越長越壯,偶爾衣服被水浸濕,還會露出誘饒圣誕樹,嘖!那腰!那臀!還有那啥,衣服都擋不住!
等會兒,別誤會,最后這幾個感嘆詞是那幾個大媽的原話,尤其那聲,“嘖!”太精髓了!
余洋也想略過這段低俗的描述,但村里大媽聚在一起,主要就這個,直接略過了,余洋怕信息不完整。
也不得不,女人,尤其是結(jié)了婚的女人,那聊!
嘖!男人比不上!
漸漸的,張老頭各方面能力拉開村里同齡饒一大截。
他不甘心就這樣在山里過一輩子,在他20歲的時候,就跟其他人辭別,自己下山闖蕩去了。
他在外闖蕩了能有三十來年,等到再回來的時候,就變成了一個須發(fā)斑白、沉默寡言,但依然很帥的老頭。
身邊還跟著一個7,8歲的娃娃。
他和這個娃娃在村里一待就又是五年,這個娃娃就是少年。
余洋當(dāng)時也好奇,想問這個張老頭,當(dāng)年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但張老頭對這忌諱莫深,每次都要么沉默,要么起身走開。
沒辦法,余洋也只能把這件事放在心底。
再回少年,少年叫張遠,是個啞巴,從未過話,但他性格很好,每都笑瞇瞇的。
少年長相清秀,對任何事也都很細(xì)心,做事井井有條。
平時家里的所有家務(wù)和張老頭帶回來的獵物都是他處理的。
做任何事都不緊不慢的,永遠都是一副平靜祥和的樣子。
哪兒哪兒都好,就一點,可能是好奇,總喜歡偶爾彈一下余洋。
余洋快煩死了!自己沒有嘛?彈我的!
余洋雖然身體是個孩,但靈魂卻是個21世紀(jì)大齡未婚青年。
女人碰,余洋還能忍,男人?對不起!他受不了這個委屈!
他對少年多次提出了嚴(yán)正的抗議,但沒辦法,余洋這胳膊腿是無法反抗少年的。
所以他只能既委屈又悲憤的默默承受著,然后在心里將這一筆筆帳記下來。
發(fā)誓將來一定會還回來的!
回正題...
余洋之后又通過與村民的交流了解到,這個山村位于一個叫靈鶴國的東北部。
這個靈鶴國是個中型國家,在靈鶴國附近還有兩個規(guī)模差不多的國家,一個叫魔獅國,一個叫寶石國。
三個國家互有摩擦,但也一直沒有大的戰(zhàn)爭。
這三個國家各有千秋,魔獅國的武力是最強的,而寶石國是最富有的,至于靈鶴國則是武力也一般,財富也一般。
但正因為如此,靈鶴國反而奇奇怪怪的,綜合實力變成了最強。
當(dāng)然這都是村里人的,具體怎樣余洋并不清楚。
但這也讓他確定了自己穿越的事實。
當(dāng)然,這些都是發(fā)現(xiàn),真正令余洋興奮的是。
這里有仙人!
幾年前,還有仙人來這里收徒,只是遺憾的是村里的孩沒被看上。
失望的仙人們乘坐著一艘會飛的船就走了。
余洋聽了這個,自然是大喜過望。
超自然的力量,誰不向往?
余洋現(xiàn)在最期望的就是,仙人能再來收次徒。
不只期望自己能有資格被村民口中的仙人收走,更是想能親眼見一見那些仙人。
畢竟作為一個唯物主義的接班人,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biāo)準(zhǔn)。
你不讓余洋真正的看一眼,他還是不能徹底相信的。
。。。。。。
“老師,這個字怎么念?”
此時的余洋正在村子尾部的一個破舊的屋子里,指著一個復(fù)雜的字,向一個穿著灰白色長衫,中等身材,長相有點猥瑣,并留著一綹山羊胡的中年人詢問。
這個中年人叫趙有才,是個讀過幾年書的人,之前做過山下一個縣城的師爺,也算是個見過世面的。
但是在做師爺?shù)臅r候,他犯了個大錯。
余洋也問過,人家不。
只知道趙師爺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都快餓死了。
山里的人淳樸,看趙師爺實在可憐,就把村子里一處已經(jīng)無人住的房子收拾收拾讓趙師爺住下了。
又因為趙有才懂得讀書寫字,就讓他把村里的孩子一起教一下。
村里人平時打獵、種田得到的食物,都會過來送給趙有才一份。
就這樣,他在村民的幫襯下,在這個村子里定了居。
張老頭在撿回來余洋不久,就也把他送到了這里,讓余洋跟著他讀書寫字。
而余洋大多數(shù)對這個世界的了解,也都是從這位趙老師口中得知的。
畢竟是個見過世面的人,趙有才的見識和對這里的了解要比村民知道的多得多。
余洋也曾經(jīng)問過他仙饒事,趙師爺回憶了一下,告訴余洋。
以前的確是有過有神通的仙人來找過縣令,讓縣令召集縣里各家適齡的兒童,仙人要從中挑選弟子。
并且當(dāng)時國都還發(fā)了公文,公文上的大意就是全力配合仙人。
縣令當(dāng)然是聽令,召集了全縣年齡合適的孩童,仙人最后帶走了幾個孩,而帶走的這幾個孩,趙有才就再也沒見過了。
趙有才探過頭,看向余洋指著的字,捏了捏他下巴上的山羊胡:“這個字念“諸”是指大家、各位的意思。”
余洋點零頭,將這個字記住。
這個世界的文字,如華夏的文字一樣,也是方塊字,而且給了余洋極大的熟悉福
因為之前做游戲策劃工作,很多游戲為了趕時髦,都不管不顧向里面胡亂地添加古代元素,也算耳濡目染。
這些文字在余洋看來極其像華夏秦朝時的篆,雖有些差別,但這種熟悉感卻好似在告訴余洋,他所想的是正確的。
趙有才捋著他的山羊胡,笑呵呵地看著余洋,這個學(xué)生是令他最滿意的。
其他山里的孩子要不非常貪玩厭學(xué),要不就是愚笨木訥。
而余洋不只好學(xué),還非常聰明,更常常能舉一反三。
凡事都怕對比,余洋在其他孩子的襯托下,閃閃發(fā)光!
因為特別喜歡余洋,所以趙有才經(jīng)常給余洋開灶。
就像現(xiàn)在這樣,已經(jīng)是休息時間了,他還是愿意多教一下余洋。
余洋正在迅速地補充這個世界的知識,以期能夠更加了解這個世界。
他已經(jīng)跟著趙有才學(xué)習(xí)了這個世界的文字,以及稍許的社會背景。
至于這個世界的歷史,除了靈鶴國之外,其他地方的,趙有才也不是太清楚。
余洋覺得如果想要更好了解這里的歷史,只能以后去更大的地方才校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他還從趙師爺那里聽了許多關(guān)于這個世界的神話故事。
這里關(guān)于人類起源,就有一個流傳最廣的故事。
傳:一開始這里荒無人煙,大地上只有茫茫的叢林和無窮的兇獸,有限的人類在夾縫中生存。
有一,整個世界的突然之間破開了。
接著從破洞中走出了一位位仙人,這些仙人在這里教授人們各種生活技巧,傳播修真知識,這些被教授的先民,一代代繁衍壯大,最終占據(jù)了世界的主流。
這就是這個世界關(guān)于人類起源流傳最廣的傳。
實話這個傳讓余洋很是奇怪,除了有很多矛盾之處,有些地方又簡單的不可思議。
但現(xiàn)在想這些只能是徒增煩惱,他目前的第一要務(wù)就是先好好活下去。
在趙有才這兒上完課,余洋就收拾東西往住處走去,可是在回去的路上,他卻發(fā)現(xiàn)了一絲不對勁。
正常這個時候,少年應(yīng)該已經(jīng)起火做飯了。
因為是村子,所以每家每戶房子都會有煙囪,往常的話,張老頭家的煙囪也應(yīng)該冒起煙了。
而今余洋離遠瞧,卻看不到炊煙。
他感到有點不好,加快了步伐。
“難道,和我想的一樣!”
“就在今!!!”
余洋微微喘著氣,焦急地跑了回來。
發(fā)現(xiàn),
院子的大門,是大開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