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說得對!馨兒,就得多為自己想想。現在你又不受寵,柳葉兒還為穆家傳承香火,難報老夫人會保你到什么時候?”
“媽,就算我擔心這個,可又能怎么樣呢?葉兒懷孕本是好事,讓她順利生產為穆家添后不好嗎?”
“她的孩子一出生,你在穆家的地位可就低賤了!”
“那又如何?現在的位份尊貴,可也不見得我有多喜歡它!這個少奶奶的名分,不過空有的稱呼罷了!”
小金插話:“少夫人,您什么時候都是想的那么開。可別人不像您一樣,姨太太不知怎么盯著您的位分呢!”
“她想要,我給她不就行了?何必這么麻煩,設計拉我下水!”
從虹嘆氣:“算了!她現在已經有孕了,咱們總不能去害一個無辜的孩子!可是,到時候孩子一出生,也許,你就不會當少奶奶了!”
“媽,我已經說過,這個位分我不在乎!如果她想奪取,我直接讓給她,或者,直接把我逐出穆家都行!”雪馨的語氣很堅決。
小金也無奈:“親家母,我看,這事兒就先別提了吧!畢竟離孩子出生還有好一段時間,也不急于這一時。辦法,我們慢慢想……”
從虹看了一眼厭爭的雪馨,點點頭說:“也只好這樣了!”
再待一會兒,從虹就離開穆家。而阿進,早已去了綢店。穆夫人在睡了一覺之后,已是臨近晚飯時分。雪馨來到她的房間,將她攙扶走下樓去。
葉兒一直被成峰小心呵護著,不讓下床不讓運動,只許躺在床上休息……聽說自己懷孕,葉兒似乎并不是多高興,她的心里真如裝了許多難以啟齒的秘密一般!
穆夫人在大廳坐了一會兒后,想起來問雪馨:“唉,那個葉兒怎么樣了?大夫來過嗎?”
雪馨爽快回答:“來過了!”
“怎么樣?是真病還是裝病?”
“她,沒有生病……”
“什么?她是裝的?”穆夫人還沒讓雪馨說完話。
雪馨立刻解釋:“不,不是。她沒有裝……”小金在旁邊也很難為情,姨太太懷孕這件事該不該和老夫人說?
這時,成峰下了樓,本來他是想去母親房間,可在出了門就看見母親在樓下,也就直接走過來。他滿臉笑意,叫一聲:“媽……”
穆夫人哼了一聲,問道:“你怎么下來了?為何不照顧你那生病的葉兒?”
成峰坦然一笑:“媽,我正要和您說呢,是一件好事……”
“好事?”穆夫人不屑,“她在大庭廣眾之下愿望雪馨,然后再裝病逃之夭夭,這也是好事?”
成峰嚴肅:“媽,誰說她裝病了?”這時,成峰的目光落到雪馨身上,他指著雪馨問:“是不是你?葉兒冤枉你,你就故意報復她是不是?”
“放肆!”穆夫人大喊,“你什么時候都要護著那個賤人,就她是好的,雪馨永遠是壞人!你是眼睛瞎了,還是腦袋傻了,怎么就分不清真實虛偽呢?”
“媽~”成峰打斷,“葉兒她懷孕了!”
“什么?”穆夫人一驚。
“是真的!大夫來檢查過,她已經有兩個月的身孕了……”
穆夫人竟然不知所措,當她聽到“懷孕”這二字時,腦子里第一閃現的是質疑,孩子是穆家的骨血嗎?
晚飯時,成峰吩咐翠娥短一些飯菜上去給葉兒吃。穆夫人攔住:“叫她下來吃!”
成峰心急:“媽,葉兒懷孕了,行動不便……”
“什么行動不便?我又不是沒生過孩子,在這方面,你們誰也沒有我熟悉。才剛兩個月,肚子還沒大起來,怎么就行動不便了?相當大少奶奶,不是光生一個孩子就可以的!叫她下來自己吃,還不到所有人都圍著她轉的時候……”
“媽……”成峰企求再說請。
穆夫人再一次打斷:“好了!她愛吃就吃,不想吃就別吃,還輪不到她指使我們!”
成峰一氣摔下筷子,雪馨在這種情況下也顯得手足無措。她只能勸勸老夫人:“老夫人,算了吧!葉兒也是孕婦,萬事都將就著她來吧!畢竟,她懷的可是穆家的血脈啊……”
“這還說不定呢!”穆夫人斷然說出這句話。
成峰聽到了,反問:“媽,您這是什么意思?”
穆夫人放下碗筷:“什么意思,你應該清楚!柳葉兒之前是在哪待過的,你忘了嗎?她肚子里的孩子,就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是誰的!”
“媽,你太過分了!”成峰大喊。
“逆子!你竟敢這么跟你媽說話,為了一個女人?”穆夫人氣急敗壞。
眼尖這對母子就要斗罵起來,雪馨趕緊出來勸和:“好了,老夫人。都是一家人,何必大動肝火呢?來,快坐下,別生氣了……”
成峰不屑一顧地坐下,任由雪馨和小金在旁勸慰母親,自己從來無動于衷。過了一會兒,穆夫人的心情漸漸穩定下來,雪馨開口:“老夫人,吃飯時是不宜發脾氣的,以后不許這樣了!”
穆夫人握住雪馨的手,甚感欣慰:“幸好有你在,不然我非被氣死不可!”
成峰甩手離開,他當真不想再看雪馨的虛偽了!事后,穆夫人也沒胃口再吃飯,只好讓雪馨送她回房間。陪老夫人待了一會兒,雪馨離開去往廚房。此時廚房的師傅們已經走了,要是有誰想吃飯,就只能自己來取。或者主子想吃宵夜,只能讓貼身仆人去廚房熱一熱飯菜,老夫人也不例外!
想到穆夫人剛剛沒吃好飯,少爺和葉兒也沒吃什么東西,雪馨只好去廚房給他們看看,是否有剩飯剩菜可以吃?
小金也一同隨著,可老夫人身體不好,怎能讓她吃剩飯?葉兒又是孕婦,自然在飲食上也不能將就。所以,雪馨只好親自下廚,新做一些飯菜給他們吃。
對于雪馨,小金從來不奇怪她還會做飯,畢竟也是從鄉野人家中嫁過來的啊!可是這廚藝,卻讓小金大吃一驚。雪馨做好一道成品后,就讓小金品嘗。一向調皮的小金嘗完第一口就做出個夸張的表情,嚇得雪馨還以為是菜不好吃。小金連忙解釋道:“不是不好吃,是太好吃了!簡直是天堂美食……”
雪馨被逗笑。沒過多久,廚房里又來一個人,是翠娥。原來是悶在房間里的葉兒只鬧餓,成峰才讓翠娥出來找吃的!見雪馨和小金也在,翠娥自然感到奇怪。不過,雪馨猜得出她來干什么,于是笑道:“翠娥,我剛做好了幾道菜,你拿回去給葉兒吃吧!”
翠娥對雪馨并沒什么好感,面對雪馨不知是真是假的熱情,翠娥表現得滿不相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