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箬眉頭微微蹙著,她早就知道這些人不會輕易的把宋霜交出來的,賠錢也不行,還要陪他們喝酒…
她之前為了公司也不是沒有出去應酬過,所以這點酒對她來說也不是可以…
算了,為了讓他們不碰阿霜,喝就喝吧,阿霜在他們手上,她還是不惹惱他們為主。
“不就是喝酒嗎,好,我喝了,你們就把她放了,如何?”
沈箬目光清冷,雖然心里也有所警惕,但是也不得不這樣做。
男人爽快的點頭,直接把桌子上的酒倒在了杯子里,開口道:“行,只要你把酒喝了,我們就不碰那個女人。”
沈箬深吸了一口氣,剛準備走過去拿起酒杯,那個男人就開口道:“坐過來喝。”
看著男人賊眉鼠眼的樣子,笑的格外的惡心,沈箬心里一陣惡心。
旁邊有個人小聲提醒道:“哥,別忘了咱們是替深哥辦事的,這是深哥的女人,咱們還是別玩大了,讓深哥知道就不好了。”
男人皺了皺濃黑的眉毛,斟酌了一下,道:“知道了。”
說罷,直接把酒遞給了沈箬,道:“喝吧,喝的兄弟們開心了再說。”
沈箬的手拿著酒杯,感受到了酒杯微涼的溫度,心里一陣緊張。
她不知道這杯酒該不該喝,但是現在都要喝了它。
想罷,沈箬就直接仰頭把一大杯的酒給喝了下去。
火辣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流進胃里,就像是一路上都在灼燒一樣,沈箬這幾年因為情緒不穩定,有抑郁傾向,所以總是吃不下飯,時間久了,胃就被折騰壞了。
她已經很久沒有碰酒了,如今突然喝了一大杯,胃里那種火燒的感覺直接讓她覺得胃都麻木了…
沈箬將酒杯放在桌子上,漠然道:“喝完了,你們開個價,放人吧。”
那人看著沈箬喝的爽快,當即又倒了滿滿一杯的酒,頗有得寸進尺的意思。
“我們要的是喝的讓我們開心了為止,錢可以不要,酒是必須要喝.…”
沈箬意識到自己被耍了,但是也無計可施,一想到宋霜還在他們手里,心里就算再不滿也沒辦法,只能聽之任之。
因為一旦宋霜被這些畜牲給禍害了,到時候就都來不及了。
不過是幾杯酒而已,大不了就胃疼罷了。
想罷,沈箬接著拿起倒好的酒仰頭喝了下去,她一共喝了三大杯,胃里面就像是被灼燒破裂一樣,有種隱隱的刺痛感。
她臉色微白,但是因為喝的太多,此時已經有點頭重腳輕的感覺了。
沈箬強忍著胃的刺痛感,晃了晃頭,盡量讓自己保持清醒。
“這樣可以了嗎?把人放了!”
突然,外面的門打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一個看上去清秀但是周正的男人,長相中等,看上去吊兒郎當的。
幾個坐著的男人看見他進來了,都樂呵呵的道:“行了,醉了,接下來就交給你了,深哥。”
進來的人正是葉深,他伸手攬住了沈箬的肩膀,沈箬還有些意識,當即就想掙脫開,但是于事無補。
葉深第一次攬住她,沈箬的皮膚本就細膩光滑,而且身上帶著一點香味,頭發劃過葉深手背的時候,酥酥癢癢的,讓葉深頓時就心猿意馬起來了。
“你放開我…放手。”
沈箬頭重腳輕,眼睛就像是灌了鉛一樣,即便是她再想用力的睜開,眼皮也紋絲不動。
沈箬還有一點意識,她突然意識到,這可能不單單是喝醉了,酒里面,被人摻了東西。
葉深看著身邊已經有些意識不清的女人,滿意的笑了笑,給對面的男人遞了根煙,開口道:“謝了兄弟,你弟弟在碼頭的事情不用管了,交給我。”
男人一聽,頓時喜上眉梢,連忙伸手握住葉深的手,道:“謝謝深哥,謝謝深哥…”
葉深剛和這幾個寒暄了幾句,畢竟對于他來說,沈箬已經是到手的鴨子,飛不了了,所以也不著急。
這個美女今天晚上就把她給辦了,然后順理成章的提出結婚,完成老爺子交代的事情…
只要是個女人,清白沒了,他再提出結婚,就沒有一個會不答應的,而且他還是葉家的二公子,多少女人擠破腦袋都想嫁給他,他就不信明天早上這個沈箬醒過來,會不答應…
然而葉深不知道的是,沈箬一直乖乖的沒有動,就任由他攬著,頭無力的枕著他的肩膀,其實沈箬一直在背地里用力的掐著自己的胳膊,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頭還是很重,但是胳膊上傳來的刺痛感讓她頓時意識就清醒了不少…
這個時候她能靠的只有她自己了,葉深和他們的對話沈箬都聽到了,這個時候如果被葉深得逞了,她基本也就毀了…
“沈箬,清醒一點…”
沈箬一直在心里提醒自己,突然,她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狠狠的推開了身邊的葉深。
葉深猝不及防,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就連旁邊的人都沒有想到怎么突然沈箬就清醒了起來。
沈箬腳步不穩,整個人都在搖搖晃晃的,但是她還是接著這個機會,迅速沖到門口開門跑了出去…
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去,她清晰的聽到后面傳來葉深的咒罵聲,以及沖出來的腳步聲。
這個時候,根本就沒辦法跑出酒吧,而且藥效明顯開始有了作用,她已經迷迷糊糊,隨時都可能昏倒過去。
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跑進廁所。
她找到K3包廂之前路過過一個洗手間,離包廂很近,進去后反鎖,應該就可以撐一段時間了…
“媽的!給老子抓住她…這個該死的女人,敢玩老子!”
葉深沖出來后已經看不見沈箬跑去哪里了,他一臉的煞氣,因為酒吧的走廊彎彎繞繞的,他氣的一腳踹在門上,狠狠的淬了一口唾沫。
后面的幾個人也都不敢閑著,分開去找沈箬。
沈箬撐著跑進了女廁所,跑進去以后反鎖以后,她就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膝蓋重重的磕在的地上,沈箬也顧不得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