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很明顯是仇視郁洛塵的,葉謹墨聽郁洛塵說過這個男人,郁老四的兒子,郁子誠,但是常年花天酒地的,再加上郁老四當年生病去世了,也就一直沒人管他,以至于在去年的時候,喝醉酒,為了一個女人,失手打傷了一個權貴家的公子。
這件事鬧的很大,郁老爺子一氣之下就宣布,郁子誠以后再沒有繼承郁家財產的一絲一毫的權利。
現在郁子誠看到遺囑,真的沒有自己的那一份,當即就暴躁如雷。
郁洛塵早就習慣了郁子誠這種瘋癲的樣子,漠然道:“郁子誠,郁家的孫輩現在就只有我一個人,你被爺爺奪了繼承權,二姐不繼承郁家的分毫,所以爺爺的遺囑,有問題嗎?”
郁子誠如今不過20歲出頭,但是卻胡子拉碴的,聽到郁洛塵的話,直接當著眾人的面把遺囑給撕了。
全場嘩然,但是那些心懷不軌的人卻是暗中得意,他們正愁沒人來鬧呢,他們可不想讓郁洛塵這么順理成章的掌管郁家,沒想到郁子誠這個蠢貨就自己跑出來了。
所有人都把他當槍使。
沈箬看著郁家像是一鍋亂粥的樣子,本以為葉謹墨會不耐煩,但是沒想到他竟然氣定神閑的看著這一幕。
正當沈箬準備收回目光的時候,就看到湯淺正在看著葉謹墨,嘴角帶著一絲溫婉的笑意,眸子里絲毫沒有掩蓋自己對葉謹墨的欣賞。
沈箬:“……。”
葉謹墨這個家伙真是到處招蜂引蝶,就是因為這一張俊美如天神般的臉。
郁洛塵看著被撕掉的遺囑,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躥了上來,繞是他再能忍,如今郁子誠當著爺爺照片的面大鬧,他也實在是忍不下去了。
郁洛塵當即就抓住了郁子誠的衣領,眸子猩紅,道:“郁子誠!這是爺爺的靈像!你平時胡鬧也就算了,現在這個場合,你還要怎么樣!掀了這里嗎!”
郁子誠第一次看到如此盛怒的郁洛塵,但是到底是被人攛掇著,心里還是滿腔的不服。
“我鬧?郁洛塵,明明是你自己狼子野心,都是郁家的人,憑什么一切都是你的!怎么,是你自己心虛了嗎!”
旁邊唯恐天下不亂的人在一旁添油加醋,道:“子誠說的也沒錯,不能看著老四沒了,就欺負子誠啊,這湯淺自愿放棄遺產的,可人家子誠沒放棄啊!”
“怎么,老爺子人沒了,當年說過所有的話,都不作數了嗎?”
突然,一個冷冽如冰的聲音響了起來,低沉的如同大提琴,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威壓和壓迫感。
所有人都不說話了,看向了聲音的來源,葉謹墨。
他如同君王般,帶著與生俱來的威嚴和凌厲,不怒自威,讓人不敢和他對視。
湯淺將目光看向葉謹墨,眼睛里似乎有星光。
沈箬眉骨微動,同樣是個女人,她看的出來,湯淺這是喜歡葉謹墨啊。
郁子誠被震懾住了,轉頭看向葉謹墨,道:“你是誰?我們郁家的事情,自己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