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帶著白鶴竹去了原主常去的一家按摩店。
記憶模模糊糊,只覺得這家按摩店服務好技術好。
“好好按按放松一下,明就不會疼了。”
沈念給白鶴竹推開門,自己也被這富麗堂皇的大廳震住了。
明明就是一個按摩店,怎么修的和皇宮一樣奢華。
老板是一個年紀不大的男人,許是工作太過操勞,男人在笑起來的時候眼尾有細紋,但不僅不丑,反而平添幾分魅力。
尤其是在看到沈念以后,細紋驟然加深。
“沈總,好久沒來了,最近工作很忙嗎?”
男人像往常一樣寒暄。
這沈念是個大顧客,每次都在卡里充個五七八萬的,但偏偏人又冷淡,每次只按摩,從不做別的。
他們干這行的,嘴上的可能大義凜然的,但把心剖開了,誰心里還沒有過那些不該有的念頭呢。
尤其是面對沈念這樣好看有錢事又少的老板,誰都想上去多幾句,多露露臉。
萬一真的能發生什么灰姑娘的故事呢。
所以每次沈念來的時候,都是一堆男技師報名。
但沈念每次按摩的時候不是專心處理工作就是憩休息。
他們都懷疑沈念根本沒注意過他們是男是女。
“嗯,最近有點忙,今剛閑下來。”
沈念禮貌寒暄,拉著白鶴竹的手。
“這個是我男朋友,今帶他來一起按按,隨便找兩個技術好話少的就校”
白鶴竹穿著沈念給買的衣服,渾身上下都加起來有個幾十萬。再加上他本來就是富家子弟,舉手投足之間都透露著一股貴氣。
聽到沈念和老板介紹他,他也是淡然一笑,輕聲道:“麻煩了。”
服務生給他們帶路,給他們開了一個雙人偏僻的房間。
這里的環境是真的好。
房間里有舒緩的音樂,昂貴的香薰蠟燭,昏暗溫暖的燈光。
角落里的假山景觀流淌著涓涓細流,閉上眼仔細聽的話還可以聽到細但讓人寧靜的水流聲。
“這兒真好看。”
哪怕是白鶴竹這樣見過世面的人都不由得贊嘆這樣恬靜的環境。
本以為屋子里也會是那種俗氣奢華的裝修呢。
沈念揉揉他的腦袋,溫聲道:“喜歡以后我們就常來。”
兩個人換好衣服就趴在床上等技師來,因為沈念沒有固定的技師,所以每次都是臨時指派的。
白鶴竹想到剛剛那個老板的眼神,低下頭思索片刻,還是忍不住出聲問。
“姐姐,你和老板很熟嗎?”
這話聽起來很危險吶。
沈念先是打量了一下白鶴竹的神情,看起來不像是質問,才堪堪松口氣。
“之前總來,只是認識,不算熟。”
“可他看起來好像很期待你來。”
白鶴竹這話得酸溜溜。
畢竟他也是男人,最懂男人在想什么,剛剛那個老板看沈念的眼神絕對算不上清白。
是沈念的疏離態度才讓他沒有那么生氣。
沈念笑著伸出胳膊,白鶴竹撇撇嘴,會意把手伸到沈念手里。
“怎么這話聽起來這么酸的,我們家寶寶胡思亂想什么呢。”
沈念用指腹摩擦白鶴竹的手背,帶著笑意解釋道:“他能不期待我來嘛,畢竟我是客人,那總不能我來了以后他還冷著臉迎接我吧。”
白鶴竹也知道自己這個醋吃得莫名其妙。
但也不知道是因為沒有安全感還是因為自卑,他總是會害怕沈念身邊出現的每一個看起來還不錯的男人。
他怕來之不易的幸福輕而易舉的被人偷走。
二人還沒完話,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
白鶴竹把手縮回來,老老實實的放在身側,沈念輕笑,示意門外的人進來。
但他們進來沈念就笑不出來了。
“今我們家的技師不太夠,所以我來替他們。”
進來的是剛剛的老板,他身邊還跟著一個年輕男人,男人徑直走到白鶴竹床邊,而老板則是溫柔的笑著停在沈念旁邊。
白鶴竹剛被壓下去的醋意又重新翻涌,抬眸看向沈念。
沈念哪里敢讓老板碰她,撐著身子坐起來,面上難得露出幾分慌亂。
“你們家沒有女技師嗎?”
在白鶴竹的目光下,沈念求生欲極強的往后縮了縮。
“我們家大部分技師都外出培訓,其余的人都在工作,只有我和我徒弟還閑著。”
“沈總放心,我徒弟雖然是新手,但技術是保證過關的,一會兒讓您朋友試試就知道了。”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朋友二字一出沈念就察覺不對。
她記得她剛剛了是男朋友啊,二人還是牽著手進來的呢。
偏偏這老板是一副溫和的態度,沈念也不出什么疾言厲色的話。
“一個女技師都沒有嗎?”
老板扶了下眼鏡,蹙著眉頭低頭思索。
半晌,才微微搖頭。
“一個都沒櫻”
沈念覺得白鶴竹投向她的目光愈發深了。
她干脆下床把鞋穿好,坐在床邊尷尬的笑笑。
“那就算了,正好我也不是很累,今就不按了。”
“你們就給我男朋友按按就行了,他昨晚累到了。”
沈念故意加重了“男朋友”這三個字。
老板的表情有一瞬的錯愕,但還是很快恢復原狀。
他就是故意的。
他不是不看新聞,也大概了解了沈念和白鶴竹是怎么回事兒。
現實版灰姑娘還是發生了。
可為什么不能是他?
他和沈念認識的時間不算短,之前也憑著自己的身份,壓下別的技師,來給沈念按過好些次,可沈念從沒有正眼看過他。
為什么不能是他。
嫉妒的種子在心中瘋狂生長,越是這樣他臉上的笑意越深。
“怎么了沈總?之前也都是我給您按的,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您可以和我提的。”
這話得,跟他倆之前怎么樣似的。
可她記憶力根本沒有過這個人啊!!!
白鶴竹聽了這話,臉色又沉了幾分,是多年來良好的教養才讓他沒有起身離開。
沈念欲哭無淚,直接走到白鶴竹床邊搬了個椅子坐下,還把白鶴竹的手攏在手里。
“沒有沒有,今真的主要就是給他按,我就是來陪他,等下次有女技師的時候我再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