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白鶴竹在府上的第一個中秋節。
    他本想和沈念在院子里放一把躺椅，兩個人縮在躺椅上吃月餅和水果，再喝一些果酒，賞著月亮，談地，好不快活。
    可偏偏有一個案子在三日前就把沈念叫走了。
    就算白鶴竹再不愿意，也要老老實實的幫沈念收拾好行李，看著她離開府邸。
    時間不算晚，上的月亮被薄薄的一層云遮住，再往遠看是漸變的淡橙色。
    白鶴竹趴在窗邊，發絲隨意散落，眉宇間是淡淡的愁緒。
    他矯情也好，他事多也罷，他就是希望沈念能回來陪他。
    中秋節是和家人團圓的日子，他只有她一個家人。
    攏了攏身上的披肩，白鶴竹垂著睫毛起身，打算去給府里的下人發月餅。
    剛走出門，就撞入一個帶著香氣的懷抱。
    “上哪去？這么急？”
    沈念笑著擁住他的腰。
    “沈大人，您回來了？！”
    白鶴竹看到熟悉的身影，眼中的喜悅怎么都掩蓋不住。
    他摟住沈念的脖子，也不顧有沒有旁人在，就在沈念的臉頰上吧唧一口。
    沈念只縱容的笑著，站穩了身子怕他摔著。
    “我不回來怎么行？辦案的時候一直打噴嚏，想來是哪個朋友偷偷在背后罵我了，我便想著早些回來，不然怕是會罵的更狠。”
    沈念捏捏他的鼻子，揚著眉打趣他。
    今晚中秋，她怎么可能留白鶴竹一個人在家。
    前幾日她不是沒看到他失落的眼神，可圣命難違，她不得不去，好在不是什么棘手的案子，加班加點解決了便回來陪他。
    “您就胡，我怎么可能罵您。”白鶴竹洋溢著笑容，看了一眼空，拍了拍手，“哎呀，一會兒就可以賞月了，您先去洗洗休息一下，我把東西放在院子里。”
    他邊邊開始忙活起來。
    把躺椅和桌子搬到院子里，又把水果和月餅擺好，在酒壺里倒上酒，但只準備了一個杯子，最后還不忘拿了一個毯子。
    沈念就看著他噠噠噠的從這個屋走到那個屋又走到院子里，嘴里還時不時嘟囔什么，偶爾還會皺著眉想有沒有落下什么。
    模樣可愛著呢。
    等他都準備完了，沈念也剛好洗漱完。
    前幾日的任務殺了人，身上有血腥氣，怕一會兒白鶴竹在她懷里的時候聞到。
    白鶴竹好看的眼睛亮晶晶的，頭發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攏起來了，乖乖巧巧的走到沈念面前，指指院子里備好的東西，又看看沈念，儼然一副求夸獎的意思。
    沈念能不知道他嘛？
    把人摟進懷里親了一下他的唇角，毫不吝嗇的夸道：“我們家寶寶怎么這么棒，有你在我得省多少心。”
    白鶴竹立馬笑開，拉著沈念的手走到躺椅上。
    沒等沈念有動作，白鶴竹先縮進躺椅里，但只躺了三分之一的位置，給沈念留了很大的空。
    沈念身上也有點兒乏，掀開毯子也躺進去。
    白鶴竹立馬動了動，把腦袋在沈念的胳膊上，笑瞇瞇的，跟討到了什么好處一樣。
    今晚的月亮格外的亮，但不失柔和。
    這樣柔和的月光襯得白鶴竹更好看了。
    沈念偏頭親了一下白鶴竹的鬢角，從盤子里拿了一塊月餅喂到他嘴邊。
    “吃吧，渴了告訴我，我給你倒水。”
    白鶴竹咬著月餅點頭，抬頭看上的月亮。
    他從來不知道月亮這么好看。
    以前那些年不是在忙著活下去，就是在想辦法保護自己。
    一直都在馬不停蹄地奔走，根本沒有時間停下來看月亮。
    但是他很喜歡月亮。
    因為那是在寒冷又漆黑的夜晚的唯一一束光。
    微風拂過，白鶴竹下意識的又湊近沈念一些。
    沈念幫他拉了拉毯子，給他倒了一杯果酒。
    這個酒度數不大，和果汁似的，沈念知道白鶴竹酒量不好，所以特意找人定的這款酒。
    白鶴竹看著抵到唇邊的酒杯，眼珠轉了轉，狡黠一笑。
    “我要沈大人喂我喝。”
    沈念微微一愣，輕笑一聲。
    這家伙又在勾引人了。
    她把酒喝進自己嘴里，捏著白鶴竹下巴讓他抬頭，隨即唇貼唇，把酒渡給他。
    白鶴竹咽下酒以后，還在沈念的唇畔舔了兩下。
    沈念喉結微滾。
    不是...這也太犯規了吧...
    沈念閉眼緩了緩，算了，還得看月亮呢，一年就一次，有什么賬明再算。
    白鶴竹感覺到沈念的隱忍，在心里偷笑。
    看吧，她就是這么喜歡他！
    白鶴竹半坐起身，沈念也跟著坐起來，他就軟軟的斜在沈念身上，跟沒有骨頭似的。
    “今日街上新開了一家胭脂鋪子，等明日帶你去買。”
    沈念一想到白鶴竹上次涂唇脂的樣子，心中不免悸動。
    “那都是女子涂的，沈大人不必給我買。”
    白鶴竹也不是不愛美，但這個時代民風保守，要是被人看到免不了什么。本來他和沈念成親已經是街頭巷尾閑下來的談資了，若是他再施胭脂水粉，指不定被他們怎么念叨呢。
    沈念拍了一下他的手背，不贊成他的法。
    “誰胭脂水粉只有女子能涂？任何事都沒有絕對，只看你想或是不想。”
    白鶴竹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沈念的驚世駭俗的想法了，他撇撇嘴，伸著胳膊自己倒了杯酒。
    “看來沈大人真的沒聽別人是怎么的呢，都我是狐貍精轉世，魅惑了您。”
    著，他仰著脖頸把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咽下酒，他輕哼一聲，忿忿道：“每次我路過他們都能聽到他們我，他們以為自己聲音很嗎！哼。”
    沈念眉眼含笑的看著白鶴竹。
    這家伙哪里是真的生氣，不過就是有些不滿，接著這個由頭和她撒撒嬌，告個狀。
    “哪些人你？明日我便派人拔了他們的舌頭！我看下次誰還敢！”
    沈念橫著眉頭，一副義憤填膺之狀。
    白鶴竹被逗笑，在沈念下巴親了一下，然后抬眼看沈念。
    “把他們舌頭拔涼是不必，就是沈大人好好安慰安慰我就好了。”
    白鶴竹的呼吸之間沾著果酒的香氣，沈念看著他水潤的紅唇，輕笑一聲，目光順著他的嘴唇移到他的眼睛。
    “你想我怎么安慰你？”
    兩個人在一起時間長了，白鶴竹也沒了剛開始的羞赧。
    他現在毫不掩飾自己的欲望，想要的話就用之前學過的法子勾引她。
    最初還是心翼翼的，生怕沈念不喜或者是厭惡。
    但次數多了，白鶴竹看沈念不僅沒有不喜，反而還越來越喜歡。
    他便不再遮掩，把看過的學過的都用上。
    沈念可以是從此君王不早朝。
    “沈大人知道的。”
    他握著沈念的手腕，讓她感受自己。
    “你知道我的。”
    沈念低頭，在這個勾引饒家伙的唇上咬了一口，啞著嗓子道：“你真是學不乖。”
    話音剛落，沈念就把白鶴竹打橫抱起來。
    白鶴竹得逞的笑笑，在沈念的脖頸上輕啄。
    聲音又嬌又媚，柔得好似能滴出水來。
    “還請沈大人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