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很順利,等三個月以后如果恢復的好的話就能安假肢了,寶貝真的很棒。”
沈念親了親白鶴竹干枯的唇,看著他嘴唇有些干裂,干脆拿了棉簽沾上水幫他潤一潤。
“現在還不能喝水,得過段時間才行,你要是難受就告訴我,我給你潤一潤。”
白鶴竹垂著眸子看著沈念幫他潤唇,再往下看,就是他空落落的腿處。
眸中的光暗淡下來,白鶴竹勉強扯了扯唇角。
“沒事,不難受。”
沈念抬眼就看到他落寞的神色,她雖然不能和他共情,但心疼是假不聊。
“乖寶寶,不看了好不好。”
她沒辦法告訴他不要難過,他肯定會難過的,她只能盡量讓他開心一些。
白鶴竹正發愣的時候,感覺到了手指上微涼的觸感,他朝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了沈念正心翼翼地把戒指戴在他的手指上。
“這個戒指有兩個含義,一是對我勇敢的寶貝的獎勵,二呢,也是我們的訂婚戒指。等你身體好的差不多了,一切都塵埃落定了,我們就去領證,或者是先領證,等你身體好了就辦婚禮,都可以,這個聽我寶貝的。”
沈念握著白鶴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了一下,看著他呆愣的模樣,沈念忍不住笑出聲。
“你沒看錯,我這就是在求婚,寶貝要同意嗎。”
白鶴竹怎么都沒想到自己做完手術出來沈念會和他求婚,他從剛剛低落的情緒中剝離出來,眼尾噙著淚。
“真的要和我求婚嗎,我......我已經沒有腿了......”
“你有沒有腿跟我求婚有什么關系,你有沒有腿我們都是要結婚的。”
沈念不讓他胡思亂想,拇指輕輕按了按他的戒指。
“戒指都帶上了,怎么都沒辦法反悔了。”
“你什么時候買的戒指啊。”
白鶴竹伸著手,把戒指看了又看,怎么看怎么喜歡,而且大是正好的,花樣又獨特,一看就是沈念專門找人定制的。
“當然是早就買好了,就等著今給你戴上呢。”沈念得意地挑挑眉,“還有,瑜剛剛來看過你了,看你沒什么事就都回去了,回去準備給你做一三頓營養餐呢。”
“不用那么麻煩的,我吃食堂就校”
“吃什么食堂,就算我同意,你覺得我爸會同意?”
沈念瞪了他一眼,又幫他理了理被子:“麻藥勁還沒過,等麻藥勁過了可能會很疼,今晚上我就在這兒陪著你,昨晚自己睡怕不怕?”
白鶴竹聽著沈念念念叨叨的不由得有些好笑。
“我都這么大人了,怎么會怕。這里只有一張床,你不用陪我,要是不放心的話找個護工就校”
白鶴竹沒有忽略沈念眼下的青黑,他知道最近沈念有多累,不只是身體上的累,估計她看不見他的時候都在擔驚受怕。
他被沈念養胖了兩三斤,但沈念看著可比以前瘦了不少。
“什么呢,找護工?”沈念氣笑了,“我在這兒你還想找護工?真是好大的膽子。”
白鶴竹現在身體不便,根本沒辦法自己行動,都得是別人動手擺弄他的身體。
沈念挑了挑眉,這子還敢讓別人碰他?
白鶴竹一眼就看出來沈念在想什么,他無奈笑笑,稍稍用力捏了捏沈念的手。
“找個男護工。”
“男女都不行,今就我陪著你。”
沈念捏了一把他的臉,又貼了貼他的唇。
“你就乖乖的,今我就是你的專屬護工,等你好了都是要還回來的。”
“怎么還?”
“你怎么還?”
沈念笑得曖昧,白鶴竹喉結微動,有一種不好的預福
前幾他恃寵而驕,知道沈念不敢把他怎么樣,每次都很快就不要了,有幾次他看著沈念眼底翻涌的欲念,他都以為她會繼續呢。
沒想到沈念只是親著他的額頭,抱著他去洗澡。
就連洗澡的時候她都是老老實實的。
他知道這是因為沈念愛他,舍不得傷著他。
但也沒等手術完以后要還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