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打壞就可以了嗎?!”
白鶴竹聲音軟乎乎的,不知道到底是在控訴還是在撒嬌呢。
他之前受贍時候不少,畢竟乞討的路不會容易,不是被同行打傷就是被商販拿東西砸。
大多時候都是自己縮到角落里舔一舔傷口,等著傷口自己愈合。
那時候連掉眼淚都是奢侈的。
一只沒有人要的狗,就算掉眼淚了,又有誰會心疼呢。
但現在有了沈念好像不一樣了。
明明只是被砸出了紅印子,就撒著嬌嘟著嘴要沈念哄哄。
因為他看得見她眼中的心疼。
沈念見狀,寵溺地笑笑,捏了捏狗的鼻子,溫聲道:“不可以,我錯了。”
罷,就像抱著朋友一樣把白鶴竹抱起來,一只手托著他的屁股,另一只手輕撫他的脊背。
“乖,抱你回去。”
白鶴竹輕輕哼了一聲,心滿意足地趴在沈念地肩膀上,還沒忘了啃著雞腿。
他喜歡這樣的擁抱姿勢,這樣可以和沈念的身體接觸面積很大。
會讓他很有安全福
雙手摟著沈念的脖頸,他偏頭聞著沈念身上的味道。
是她原本身上的木質香,還帶了些皂角的香氣。
聞起來怪......怪讓人臉紅的。
聞著沈念身上的香味,白鶴竹覺得手里的雞腿都沒有那么香了。
沈念抱著白鶴竹,只覺得孩子還是太瘦了些,身上都沒有什么肉,還是得好好養一養。
趕明兒出門再多給他買點好吃的。
這個時候沈念就全然忘記了白鶴竹每抱著零食啃的時候。
白鶴竹被放在床上,手里的雞腿也差不多啃完了,沈念把骨頭收拾了,還找來了熱毛巾幫他把臉擦干凈。
沈念彎腰給白鶴竹擦臉的時候,白鶴竹的目光一直追隨著沈念。
他就瞧著沈念動作溫柔,神情和軟,一下一下地幫他擦著。
他見過沈念殺靈獸的時候,動作利索,身手敏捷,幾乎是招招致命。
但那樣的沈念,現在正心翼翼地幫他擦臉。
動作輕得像是怕弄疼了他。
這種被人珍視的感覺真不錯。
眼睫顫了顫,白鶴竹頭腦一熱,湊上去在沈念白皙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沈念只感覺到狗盯了她一會兒,然后不知道是想通了什么,下一秒溫軟的唇就貼在了她的臉頰。
她的動作頓住,片刻過后帶著笑意看向他。
也不知怎么回事兒,明明偷親饒是狗,害羞的居然也是狗。
他的臉頰染上緋色,眼神飄忽,四處亂飄,就是不看沈念。
胳膊撐在床上,腿離地面還有一段距離,短腿晃晃悠悠的,也不知道腦袋里在想什么。
但身后的尾巴暴露了白鶴竹現在的情緒。
沈念饒有興致地看了他半晌,看著他慌亂害羞的模樣,覺得很有意思,便出言調戲。
“我剛剛好像被狗偷襲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嗯?!被狗偷襲?我不知道啊。還有這種事呢?”
狗拙劣的演技讓兩個人相視一笑。
沈念把毛巾扔到旁邊的桌子上,捏著狗的下巴輕咬住他的下唇,反復輾轉。
看白鶴竹沒有什么不適應,沈念才漸漸展開攻勢。
她其實不是一個很溫柔的人,所有的溫柔都是因為對方是白鶴竹。
但在這種事情上都是荷爾蒙在作祟,沈念也控制不住自己。
沒過一會兒狗就被親得身上發軟,腦袋空白,他只能聞得到沈念身上的味道,其余一切感知都沒有了。
白鶴竹眼角滲出生理性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淚珠子掛在下巴上,沈念見狀吻去他的淚。
終于能喘息的狗大口大口呼吸,把剛剛失去的氧氣都吸回來。
他頭腦依舊是發暈的,只知道沈念特別用力地吻了他。
想到那么強勢又溫柔的吻,白鶴竹的腳趾忍不住蜷了蜷。
原來喜歡一個人就是要這樣接吻的嗎......
他好喜歡......
喜歡被沈念捏住下巴,喜歡那種窒息的感覺......
哪怕現在還是沒緩過來,也還是想再次被沈念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