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把人逗過頭了。
這是沈念腦袋里唯一的想法。
她想回過身看看白鶴竹,卻被他死死按住。
微微顫抖的身軀坐下來心翼翼地繞開她的傷口抱住她,滾燙的淚水打濕了沈念脖頸處的衣裳。
任誰都感覺得到白鶴竹現(xiàn)在幾近破碎的情緒。
沈念幾乎是瞬間就后悔了。
不該那么逗弄他的。
現(xiàn)在他難過了。
她心疼。
“寶寶,寶寶別哭,我這一點兒都不疼......”
沈念急切地解釋著,但是白鶴竹就是摟著她不讓她動。
把臉埋在她的頸窩里抽泣。
“真的不疼的,我這是苦肉計,想讓你原諒我才用的,惹你難過了是不是?我錯了。”
沈念輕聲道歉,伸出自由的手捏了捏白鶴竹的手腕。
家伙本來正難過著。
因為如果不是他非要鬧脾氣出去的話,就不會遇到實驗體靈獸。
不遇到實驗體靈獸的話,沈念就不會受傷。
都怪他。
他是害人精。
沈念都已經(jīng)對他這么好了,沒事閑的還要鬧什么脾氣啊。
自責和心疼在心中反反復復地縈繞著,他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沈念。
直到沈念完那句話。
“什......什么?苦肉計?”
家伙抽噎著,終于肯把頭抬起來看沈念。
沈念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但還是抬手在肩膀上點了一下。
剛剛還在滲著血的傷口瞬間愈合。
白鶴竹看著愈合聊傷口,又看看沈念,嘴唇動了動,最后嘴角向下一撇,直接“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他一邊抽噎著一邊控訴沈念。
“阿念,你......你是混蛋,你明知道我會擔心。”
“我不跟你好了,我再也不跟你好了。”
“嗚嗚嗚......我討厭你,你就知道欺負我......”
沈念本來想湊過去哄哄家伙的,奈何家伙哭的太可愛了,抽抽嗒嗒的,委委屈屈的,她看著看著居然笑出了聲。
不笑還好,一笑更是了不得了。
白鶴竹也不知道哪來的勁兒,嚎得更大聲了,哭著哭著還把身子轉(zhuǎn)過去了,任憑沈念怎么拽他都不回頭。
“好了好了,寶寶不哭了。”
沈念帶著笑哄他,還把他摟進懷里親了親他被淚水打濕的臉頰。
“我知道錯了。”她把袋子拿出來,又把里面的玩意兒一樣一樣擺出來,“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我買了可多了呢。”
白鶴竹看著前面的玩具,吸了吸鼻子,這才止住了眼淚。
“這些......都是給我的嗎?”
“當然了。”
沈念又掏出來了一堆零食。
“哭累了是不是?要不要吃點東西,歇一會兒再哭?”
白鶴竹這才被逗笑,伸手輕輕拍了一下沈念的手臂。
“哪有你這樣兒的,還讓人家一會兒再哭。”
沈念瞧著他笑了才放下心來,脫了鞋上去抱住白鶴竹,剝了一顆糖喂到他嘴邊。
“是我不好,這段時間忽略你的感受了,接下來幾我哪都不去,就在家里陪你好不好?”
白鶴竹銜住糖,又聽到沈念這么,草莓味的糖簡直甜到了心里。
雖然心里開心,但他嘴上是不會的。
“就在家里陪我會不會不太好啊,那木槿哥哥豈不是要一個人出去了,萬一有危險怎么辦。”
“他要是能再被人暗算,那他排行第五的名頭就送給你好了,之前都被傷成那樣了還能沒記性么。”
沈念當然放心木槿了。
接觸了一段時間,沈念越來越發(fā)現(xiàn)這木槿是個人精。
之前被騙純屬是因為太信任上官明,現(xiàn)在他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實情,就不可能再被人騙了。
而且他的法術很強,這段時間沈念刻意多給了他一些稀有靈石,法術更是突飛猛進,
白鶴竹笑笑。
“你這么木槿哥哥,要是被他聽到了,肯定會生氣的。”
“生氣就生氣,我還怕他不成?”
沈念撇撇嘴,摟著白鶴竹的腰,時不時還吃吃豆腐。
狗就窩在沈念懷里,尾巴早就已經(jīng)歡快地擺動起來。
“今我和你鬧脾氣,跑出家門,還害你受了傷,你都不怪我嗎?”
他現(xiàn)在冷靜下來才知道自己那個時候有多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