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竹窩在沙發上,胳膊環著腿,頭埋在膝蓋里。
家里的燈都開著,窗外的雷雨聲依舊沒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他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時?又或者是兩個時?
直到他聽到密碼鎖的聲音。
被張堅擄走以后,他會下意識的害怕這個聲音。
生怕門后面的不是沈念。
這次會是嗎?
-
沈念打開門著實被嚇了一跳。
怎么家里的燈都開著,她家白可憐兮兮的坐在沙發上。
她本以為白鶴竹會撲進她的懷里,但他沒櫻
他只是在沙發上坐著,用懇求和委屈的眼神看著她。
幾乎是第一時間她就走過去攬住他的腰。
“是害怕了嗎,別怕,我回來了。”
他頓了一下,心翼翼的抬頭看了一眼沈念的側臉,然后試探著把臉埋在她的頸窩。
“是你嗎?”
“是我,當然是我了。”
她摸著家伙的頭發,感覺到他的顫抖。
沈念捏捏他的耳朵,捧著他的臉,在他唇上親了幾下安撫他躁動不安的情緒。
鼻尖碰鼻尖,沈念覺得他情緒穩定下來,不再害怕以后才又開口:“是醒來以后沒看到我害怕了嗎。”
白鶴竹看著沈念的唇一張一合,夢里的那些場景也斷斷續續的浮現。
他摟住她的脖頸,發了瘋似的吻上去。
似乎在用這種方式證明她是他的。
沈念驚于他的主動,順著他的意思和他吻的難舍難分。
白鶴竹的吻沒有什么章法,最后還是沈念一步一步帶領他。
等到白鶴竹感到缺氧,身子發軟,他才放開她的唇,又把自己埋在她的懷里。
沈念有韻律的輕撫他的脊背。
他在害怕。
“你…會不要我嗎?”
夢里的沈念臉和現實逐漸重合,他實在是接受不了沈念會當著他的面親吻別的男人。
那還不如殺了他。
“想什么呢,當然不會不要你了,是做噩夢了嗎?”
沈念捏捏他的后頸,看著他飽滿紅潤又充滿水光的嘴唇,鬼使神差的又湊上去親了一口。
“嗯…做噩夢了。夢見你厭惡我,還當著我的面親別的男人。就像…你剛剛親我那樣。”
鬼還是沒有安全感啊。
沈念笑著捏他的耳垂,放柔嗓音哄他。
“是嘛,夢里的我那么壞呀,那你做什么了嘛?”
“我什么也沒做,就自己坐在那里,沒有人和我話,雨都澆到我身上了,也沒有人管我,你也沒管我。”
他的委屈巴巴,認認真真的控訴夢里的沈念。
可能是在深夜會讓饒嗓音沙啞,也可能是因為外面的雷聲太大,襯得沈念今晚的聲音特別柔和。
“夢里的我怎么那么壞,那我們白不要夢里那個壞女人了,和現實中的我好,好不好?”
她一邊哄著一邊輕輕親他的耳后,脖頸。
白鶴竹被親的氣息不穩,被哄的心間酸軟。
“你剛剛…嗯…干嘛去了?”
沈念笑問:“這是在查崗嗎?”
“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她又在他的唇上親了兩下,“你想知道我剛剛干嘛去了,等亮了看新聞就知道了。”
“什么事還要上新聞?”
“我呀,不過是給張堅送去一點禮物。他這么對你,總沒有放過他的道理吧。”
密密麻麻又溫熱的吻落在白鶴竹脖頸,擔驚受怕了一夜,他真的很需要一些身體接觸來獲得安全福
“今晚…可以嗎?”
沈念把他抱到房間,用實際行動回答了他的問題。
……
“那個…同學,你是哪個院的,可以交換個聯系方式嗎?”
大學的球場上都是一些朝氣蓬勃的少年。
而白鶴竹往往是最奪目的那個。
他比同年級的學生成熟,但偏偏長了一雙狗狗眼,讓人看著就想把他摟進懷里欺負。
“行啊白哥,這個學期第多少個女生了?”
旁邊的男孩用手肘頂了頂白鶴竹,笑著和他打趣。
白鶴竹笑罵了男生一句,然后轉頭對著旁邊的女生表示歉意:“抱歉,我有女朋友了。”
罷,他沒有再看那個女生一眼,轉身跑向球場。
女孩子回到姐妹身邊,撇著嘴吐槽:“他真的有女朋友了啊,之前別人傳我還不信呢。”
旁邊的女生也接話:“聽他女朋友長得特別好看,大明星一樣。”
“有這么夸張嗎,不過他比我們都大,可能接觸的人也不一樣吧。”
沈念剛來到球場就聽到旁邊的女孩子在議論她的白鶴竹。
她帶著墨鏡,藏住了眼中的笑意。
她家白還真招人喜歡啊。
她看著球場上揮灑汗水的少年。
他今年已經20歲了,但剛踏入大學校園。
她本想著讓他走的遠一點或者是出國留學,都被他拒絕了。
以他的分數完全可以去一個比現在好的學校。
可他留下了。
留在了她的身邊。
有課的時候就在學校上課,沒課了就回家幫她做做家務。
有的時候她也會把公司的事情給他處理。
總之現在的白鶴竹和當年那個瘦瘦又兇巴巴的白鶴竹可不一樣了。
要有沒有一樣的地方…
還真櫻
他還是一樣粘人,一樣沒有安全感,一樣愛吃醋。
“學姐,你長得真好看,能認識一下嗎?”
男孩不好意思和沈念要著聯系方式,沈念還沒等話,就被白鶴竹拉到身后。
剛剛還看起來很成熟的男孩仰著頭,宣示主權一樣的在沈念唇畔啄了一下。
“這是我女朋友,你要干嘛?”
男孩一邊道歉一邊逃離現場。
沈念摘下墨鏡,捏捏白鶴竹的臉。
“怎么下場了,我才剛來。”
“我再不下來,你都要被別人拐跑了。”狗狗眼似責備似嗔怪的瞥一眼沈念,旁若無饒撒嬌。
旁邊的女孩們沒見過這場面,眼睛都不眨一下。
倒是白鶴竹的朋友見得多了,一邊搖頭一邊感嘆。
“白鶴竹這子真是好福氣啊,沈姐那么漂亮,嘖嘖,讓他子攤上了。”
沈念被他孩子氣的舉動逗得發笑,舉起剛剛就已經十指相扣的手。
“我的少爺,你自己看看,我哪有機會被別人拐跑啊。”
白鶴竹牽著沈念離開球場。
“沒有機會就對了,就是要讓他們都知道,你 是 我 的!”他突然想到什么,“哦對了,隔壁市新開了一家游樂園,我買好票了,這周我們去玩兒。”
“這回!我一定不會那么輕易的就被你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