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竹用手指劃過沈念的眉眼,鼻梁,還迎總是把他親的喘不過氣的嘴唇。
他看不到,只能用手指刻畫沈念的輪廓。
他想,他的公主應該是雙眼皮。
還有高挺的鼻梁和軟軟的嘴唇。
他想,他的公主笑起來應該很好看,尤其是笑著調戲他的時候。
那笑容應該是懶洋洋的,不正經的。
公主哄他的時候會是什么樣子呢。
眼里的溫柔估摸著會把他溺死。
其實他最想看看公主吃醋的時候。
因為一只貓吃醋的公主真的很可愛。
對他冷淡了一上午,他鬧脾氣,公主還不是要哄他。
還得喂他吃飯!
哼,他再感受不到公主的愛他就是笨蛋。
沈念瞧著他破涕為笑,也跟著勾了勾嘴角。
“笑什么呢?喜歡這些禮物嗎。”
“喜歡。”
白鶴竹親親她的唇。
“喜歡這個戲臺,喜歡孩子,喜歡這個弓,最喜歡公主。”
他很少這么露骨的表白,整個耳朵都染成紅色。
沈念看著他羞成這樣也要和她表白的樣子…
好好好。
他就是在勾引她。
她把白鶴竹抱起來,兩個人瞬間調換位置。
白鶴竹驚呼一聲然后跨坐在沈念的身上,怕掉下去又緊緊地摟住沈念的脖頸。
這個動作更方便了沈念。
她一抬頭就是白鶴竹的喉結。
“唔…公主…別……”
喉結上的輕吻讓白鶴竹失了力氣,他癱軟在沈念懷里,嘗試著用胳膊推了推沈念。
但沒什么用。
“都怪你,非得在這種地方勾引我,害得我把持不住。若是明日你起不來床,也都怪你自己。”
“怪我什么…?”
白鶴竹喉嚨里溢出輕哼。
他不過是了喜歡公主,公主怎么就反應這么大。
“剛剛怎么的?再一次。”
沈念親著他的下巴誘哄他,手在他的腰上捏了兩把。
“我,最喜歡公主…”
他禁不住撩撥,早就起了反應。
他知道沈念的惡趣味,偏偏每次都要欺負他好久,看著他哽咽的求她她才肯給他。
又不完全給。
總是會在關鍵時候停下,然后逗他一些讓人害羞的話。
每次不把他羞哭都不停。
也不知道公主哪里來的那些欺負饒法子。
-
沈念摟住白鶴竹癱軟下滑的腰,輕笑著把他抱在懷里。
“這么多?”
白鶴竹累的沒力氣話,只把手從沈念的手里拿出來,以此表達他的不滿。
看著他鬧脾氣的樣子,沈念笑意更甚。
“現在連手都不讓我摸了?剛剛是誰一直求著我讓我再來的?”
“公主。”
白鶴竹紅著耳朵嗔她。
她居然還好意思!
還不是都怪她。
白鶴竹打定主意不理沈念,撐著桌子想要站起來,但腿上一軟,又跌進沈念懷里。
沈念挑挑眉。
“這是什么意思?投懷送抱?還要再來一次?”
白鶴竹咬牙。
“腿軟了,沒力氣站起來。”
他根本不敢想自己身上現在有多狼狽。
他想讓沈念抱著他回房間,可是他還在鬧別扭,不想和沈念話,于是又動了動,想要自己站起來。
沈念把他打橫抱起來,白鶴竹嘴上委委屈屈的嘟囔:“公主放開我,我自己能走,才不要你抱。”
腦袋倒是很誠實的靠在沈念身上,還偷偷蹭蹭。
沈念快要被他可愛死了!!
真的很想再來幾次。
可是看著她家白這個樣子,若是她再來,她今晚能不能睡上廚房都是個問題…
-
晚上白鶴竹照常窩在沈念懷里。
白他光顧著感動了,現在才想起沈念的話。
“公主,你是怎么服那皇子和我們合作的啊。”
據他所知那鄰國皇子不是個省油的燈,武功高強,又有治國之能,是個難得的人才,可惜是敵人。
“我和他打了一架,他輸了。”
白鶴竹:“……”
果然是公主處理事情的方法。
“他們本來的條件肯定不是讓我們進貢五年歲布吧,他們胃口大得很,怎么幾年歲布就給他們打發了?”
沈念輕笑。
“我去了一趟他們營中,和那幾個大將軍挨個打了一架,都沒打過我。我和他們,若是他們敢反悔,憑我的實力早晚能帶出來強兵,只是時間問題,若是他們想讓他們的國家長久不衰,就不敢反悔。”
“哦對了,還有一個好玩兒的沒告訴你呢。你記不記得我們最初去皇宮的時候的殺氣,我后來調查了一下,那人是蕭氏私通的對象。”
“私通?”
白鶴竹語調都揚了兩分。
沈念忍住笑意:“沈淵現在還不知道,等到時候送他個大禮好了。”
白鶴竹也笑出聲,又往沈念懷里偎了偎。
“那公主去和親,何時才會回來?”
他不想和公主分開太久。
沈念捏捏他的臉,不經意道:“看看吧,若是那頭的日子比這頭好,我就不回來了,萬一那皇子深得我心呢。”
白鶴竹知道沈念是逗他的,可還是來了脾氣,翻了個身把背影留給沈念。
“那公主現在就去好了,去了就別回來了,同那皇子幸福美滿去吧。”
沈念笑呵呵的捏捏他的腹肌。
別的不,這個世界的白身材是真的好。
腹肌真好捏!
她收了色心,親親白鶴竹的耳后。
“醋味兒這么大,今晚吃的是醋熘白菜么?”
“哼,公主都要留在那里了,還管我吃不吃醋。”
他就吃醋。
他就要鬧脾氣。
反正公主會哄他。
他怎么樣她都會哄他。
她她會回來就一定會回來,他才不信沈念舍得把他自己留在這邊難過。
“我也不知呆多久,但我保證會經常回來看你好不好?就是可能只是晚上了,白日的話容易被人發現。”
她估摸了一下,若是騎快馬,最快也要兩個時辰。
她可以兩回來看他一次。
不然她家嬌氣包偷偷躲著哭鼻子怎么辦。
“可先好了,若是我有事耽擱了,沒時間回來看你,你也不許多想,要完完全全的相信我,好不好?”
白鶴竹轉過身,尋著她脖頸的位置輕吻。
“那公主可不要耽擱太久,我會寂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