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浩的表情由呆愣逐漸轉變為驚訝, 后不可置信的說道,“這是怎么肥四?!!!!我不信!瀾哥你不愛我嗎?!”
他太激動了,以至于口水都噴出來了。
不知道的人說不還真以為他跟費瀾有兩腿。
“滾。”費瀾笑道,他從桌底下扯了一根帶, 在手里隨便繞兩圈, 丟給臨浩, 這個圈正好是葉令蔚手指上的兩個大,臨浩發現這個尺寸差不多, 美滋滋的戴上。
看完整場的葉令蔚, “......”
輕而易舉的把手指上的指環取下來, 放到了臨浩的桌上,“拿去吧。”
“我不要,”臨浩頭也不抬的說,“這不是瀾哥給你的嗎?”
葉令蔚覺得有些好笑, “誰說是給我的?”
葉令蔚沒看已經被丟到高臨浩桌上的指環, 手拖著下巴,漫不經心的說道,“如果戒指上沒有凈度fl十幾克拉的南非全鉆,算什么戒指?”
臨浩不懂那些, 他吶吶道, “雖然我是個窮逼,但我也知道,十幾克拉的鉆石代表著什么?但我想知道, 有多大?”
他用手指畫了一個圈, “有這么大么?”
看著葉令蔚說話時的表情,臨浩幾乎覺得,只要葉令蔚想要, 愿意給他買拳頭這么大的鉆石的人肯定也不是沒有,他要是有錢,他也買,但他想先去買幾個王者皮膚。
拳頭這么大的鉆石是高臨浩自己想象的,表姐五克拉的都嚷著鴿子蛋太重啦,那十幾克拉可不就是拳頭大,拳頭不也分大拳頭和小拳頭么?
葉令蔚也不知道,他就隨口一說。
鉆石純度越色澤越好,價格則越昂貴,克拉越重,收藏的價值也會相對提,十幾克拉純度的鉆石,已經是可以列為收藏品行列,許多國外王室都有著自己的鉆石收藏品。
“你們在聊什么?”小橙嘻嘻哈哈的跳過來,臨浩當著人的面就翻了一個老大的白眼,他以前怎么就沒發現,她這么不記仇?
沒看見葉令蔚都不搭理她么?
葉令蔚聽著耳邊的說話聲,打個哈欠,他其實已經忘這是誰,書里的角色太多,他光是記住這些人就覺得已經很消耗精力,實在是沒有精力再去記書里以外的人。
小橙這個女生,作者在書里連一句話都沒給過她。
“這是什么?”
“哎不是,”臨浩再眼疾手快,也慢了小橙一步,女生已經把他桌上的小小指環搶了過去。
小橙低著頭把指環往自己手指上套,拿到指環一類的物品,多數人的第一想法是往無名指上套,小橙發現套不進去無名指,換了稍微細一些的小拇指,還是不行。
她把指環放了回去,嘴里說道,“這么小,誰能戴得進去啊?”
臨浩自豪的仰起頭,“葉令蔚啊,你戴不進去只能說明你手粗。”
葉令蔚,“......”
看著小橙“唰”一下垮下來的臉,葉令蔚真的想說,臨浩這嘴,好絕。
踩了別人不說,還捧了自己。
幫別人得罪人的本領,一流的。
小橙聽到高臨浩的,低頭望葉令蔚搭在桌面上的手指,她以前沒注意到過,葉令蔚的手指真的很細,又勻稱,她一時之間找不到適合的形容詞,腦海里只冒出了兩個字:絕美。
看起來就像春天柳條剛抽出來的嫩枝,柔軟,纖細,脆弱。
她又悄悄地看看自己的手指,對比過后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手指是要粗那么一點點。
但她還是固執的犟道,“總比你的細一點,你的手指跟蘿卜一樣。”
臨浩笑嘻嘻的,“我無所謂啊,瀾哥給我做合適的,我有,你沒有,嘻嘻嘻。”
賤兮兮的模樣簡直不忍直視。
小橙氣得臉通紅,她也不是那么容易生氣的人,偏偏每次遇到高臨浩,她都能被氣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葉令蔚輕聲提醒臨浩,“好了,人家是女孩子。”
這不是葉令蔚第一次維護小橙。
臨浩不滿的去蹭葉令蔚,費瀾則是抬眸掃了站在葉令蔚桌旁的女生一眼。
大眼睛,扎兩個長辮,臉圓圓的,臉上有幾顆小痣,客觀來說,是很討喜的可愛長相。
喜歡這樣的?費瀾看葉令蔚。
不會。
這個想法剛在心里冒出頭就被按下去,盡管現在的葉令蔚喜怒無常令人摸不著頭腦,但他還是多半能猜到葉令蔚的心。
葉令蔚這樣的人,維護別人都是一時興起,實在很難想想他沉浸在戀愛里的模樣。
還是不要早戀的好。
臨浩都知道這是葉令蔚第二次維護小橙,小橙自己自然也知道,上次葉令蔚給她的小小的尷尬她也記了起來,她看葉令蔚,以這個角度只能看見男生的鼻尖,還有不時往下掃的睫毛,跟一扇小扇一樣。
好好看......
她望著葉令蔚,幾乎快要出了神。
但很快,她察覺到有一道視線不輕不重的落在了自己身上,有點涼颼颼的,她抬眼疑惑的看往視線掃過來的方向,卻只看見費瀾低著頭,在劃著手機。
家長會在自己班上舉行,陸陸續續的有班里同學帶著自己的父母的一方進來,當然也有父母都到場的。
葉令蔚坐在位置上,看著臨浩從門口帶著一個極為漂亮的女人進來,如臨浩所愿,女人穿著碎花長裙,黑色的跟鞋,手里拿著錢包和手機,葉令蔚實在難以想象臨浩說的他媽追著他揍的場景。
想象不出來。
臨浩在班里從來沒這么安分過,他媽坐在他的位置上,他就站在一旁,雖然他心里全是臥槽那是誰的爹好帥,那是小橙的媽嗎?一點也不像啊,但臨浩都沒表現出來。
他只能低著頭,掩飾自己驚訝到藏不住的表情,一低頭,就看見葉令蔚盯著自己瞧。
臨浩臉一紅,“你看什么?”
“你媽媽長得真好看。”葉令蔚毫不吝嗇對人的夸獎,并且看起來極其真心實意。
葉令蔚聲音不小,林爽聽見后側過頭看過來,一瞬間,有被這個男生給扎到失明,好看得有些過分,這么近的距離,都沒法看見臉上任何的瑕疵。
被這樣漂亮的人夸獎,林爽心情大好。
“你也超級好看哦,”林爽抬眼去看自己兒子,被一臉糙里糙氣的氣質噎了一下,怪她,找了個流氓,本來指望著生的兒子能像自己,結果全部都像了他那個爹。
林爽強顏歡笑,“臨浩,這是你朋友?”
臨浩與有榮焉,狠狠點頭,“嗯,我朋友!”
一瞬間,林爽就分出了這兩人誰占主導權,毫無疑問,他兒子是個舔狗。
她差點就忘記了,雖然高臨浩長得不怎么像她,但顏狗這一點,硬是像了十成十。
林爽朝葉令蔚露出親切的微笑,“我兒子不太聰明,你跟他相處,一很辛苦吧,當初費瀾跟他一起玩兒,也挺辛苦的。”
臨浩,“??????”
臨浩發誓,他跟費瀾,絕對不是沖著人的臉去的,因為瀾哥拯救當時弱小無助又可憐的他。
葉令蔚笑道,“沒有,臨浩人很好的。”
林爽點了點頭,表情看起來很是欣慰。
實際上在心里嘆了口氣,好慘,他兒子被發好人卡了。
寶可夢拿著厚厚的一沓材料進來之后,教室里就安靜下來了,論年齡,寶可夢都還給自己學生的父母叫上一聲哥或者姐,甚至那些老來得的,寶可夢還得叫叔叔阿姨。
“這里是對同學們成績的分析,優勢和劣勢,進步和退步,還有根據大家目前成績給大家下的近期的目標,班長幫著發下去,家長們可以看一下,有什么建議,都可以提出來。”
林初冬是班長,他往講臺走過去,就有家長在竊竊私語。
“你們班長還是他啊?”
“不然呢,他是年級第一,肯定就還是當班長啊。”
“真是個不錯的孩子,”某家長說完瞪了一眼站在自己旁邊還在撥弄頭發的兒子,“你再看看你!”
“......”
“你扯我做什么?你來考個第一試試,我早就說了,我來三中,我是當不第一的。”
“......”
坐在林初冬位置上的李嵐,聽見諸如此類的對話,露出了驕傲的笑容。
這就是他兒子,所有人都羨慕她有這樣優秀的兒子,這是她這輩大的成就和成功的作品。
林初冬一張一張的發下去,發到葉令蔚那里的時候,他把紙頁輕輕的放到了葉令蔚的桌面上。
葉令蔚在玩著小游戲,頭都懶得抬一下,敷衍的說了一聲謝謝。
林初冬心里某個地方像被用針扎了一下,僵硬的說不用謝,轉身去給其他人發了。
他離開之后,葉令蔚抬起頭,他把寶可夢總結的擺正,在看見寶可夢給自己下的近期目標之后,臉一下就垮了下來。
學生:葉令蔚
生活上近期目標:好好吃飯,團結同學
學習上近期目標:年級七百名
這什么?
這也太小看他,雖然葉令蔚沒打算第一次考試就考第一,那樣太突兀,除了會被人認為他是作弊以外,沒有任何的作用。
他就要一步步往上爬,看著前邊的人日夜惶恐和擔心,看著他們對被自己超過的無能為,看著林初冬在頂峰不僅沒有感覺到高處不勝寒,卻感覺到濃濃的即將到來的危機感。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凌遲,是最殘忍的,一擊斃命,其實沒什么意思。
但七百名,也太差勁了。
費瀾看著紙上的三百名,淡漠的移開視線,扭頭就看見葉令蔚垮著臉一臉不甘心的小表情。
費瀾覺得有些好笑,中間的過道很窄,加上他的視不錯,很輕易的就看見葉令蔚的目標是什么。
——好好吃飯和七百名。
每一樣,對現在的葉令蔚來說都是必要的,也是差不多可以做到的。
又在耍什么脾氣?
家長的注意力都在自己孩子身上,壓根沒有心去關注其他的學生,費瀾敲了敲葉令蔚的桌,“怎么?做不到?”
葉令蔚皺眉,“太簡單。”
太簡單?
費瀾挑一下眉,問道,“黃色橘和青色的橘,你選哪個?”
葉令蔚想都沒想說,“青色。”
“要是青色的很酸呢?”
“青色,”葉令蔚淡淡道,“我不吃黃色的水果。”
“......”
費瀾漫不經心的表情斂起來,“好好吃飯對你而言就已經很難了,別使性子。”
葉令蔚懶洋洋的哦了一聲,看樣子是肯定沒聽進去的。
他從小就挑食,費瀾清楚得很,只不過時間間隔得很長,他已經快要忘對方的喜惡了,這么一提,費瀾又想了起來。
不吃秋葵茄,不吃一切瓜類蔬菜,因為口感像蟲子,不吃黃色的水果,因為他不喜歡黃色,顏值比味道重要,如果顏值比較,葉令蔚會賞臉吃一口,一旦賣相難看,味道再好,他都不會吃的。
“你的是什么?”葉令蔚對費瀾的目標比較感興趣。
生活目標那一欄是空白的,學習目標是三百名,如果沒記錯,上一次費瀾考試是四百多名,在年級中等稍靠后,碰巧上次不小心偷聽到寶可夢說的。
想想高臨浩六百一十幾都在五百多,四百多名,應該也沒沒比臨浩多太多,但同時也可想而知,這個排名競爭是怎樣的慘烈,進步一百名,對于成績已經固定的學生來說,很難。
越是頭部,上升的空間越小,難度越大。
葉令蔚想,對于別人或許很難,但對費瀾來說,應該是輕而易舉的。
寶可夢給對方定下的這個目標,其實是很客氣的,據高臨浩給自己透露的那些,葉令蔚猜,寶可夢說不還想直接給費瀾年級第一的目標。
費瀾不是不可以,他只是不想。
葉令蔚仰起臉,哇塞一聲,“三百名,好厲害。”
男生的表情很真實,費瀾看葉令蔚一會兒,把總結書丟回桌,淡淡道,“沒什么厲害的。”
艾舒平生大的愿望就是費瀾能夠長大成人,成,她從軍營退下來,跟家里鬧翻跟一個做生意的,為了費鏘,跟家里斷絕所有關系。
即使這樣,艾舒也還是希望費瀾將來可以為國家獻力,她也知道,做一個對人民社會有用的人,不是那么簡單的,費瀾從小,就已經慢慢展露他身為費鏘兒子的一些特有的偏執極端和聰明到令人害怕的特質。
幸好費瀾愛著自己的母親,他愿意為了艾舒,成為一個溫柔的人。
但艾舒后來不在了,費瀾實在是無法找到自己再努力的意義,本來,就都是做給艾舒看的,只要艾舒開心,身體能好。
費鏘和姜蕙的行為,是對艾舒致命的打擊,將費瀾的努力,襯托得一文不值。
如此,還不如放任自流,隨心所欲。
即使是聽見葉令蔚的一句好厲害,費瀾也依舊無動于衷。
他沒有想要再為誰努力和改變的想法。
而且,費瀾一眼就看出了葉令蔚是裝的,別人或許覺得不明顯,但費瀾還算解他,怎么能假成這樣。
一些家長很好奇自己孩子在學校里的情況,看起來不在乎的林爽也沖上講臺擠進人堆。
寶可夢當然不能當著其他人的面直接把學生的情況說出來,一個一個的談時間上也不允許,當然,個別成績下降得很厲害的同學,寶可夢還是準備單獨和他們的父母談一談的。
都跑去講臺了,臨浩雖然滿臉不情不愿的跟在他媽后邊,但是從他閃爍不的眼神和手到處摳的小動作可以看出來,他很想知道寶可夢會跟林爽說什么,并且他很緊張。
后邊只剩下費瀾和葉令蔚兩個沒有家長的學生。
葉令蔚見四周沒人了,他坐到高臨浩的位置上,推了費瀾一下,問他,“你以前是不是很厲害?”
說完葉令蔚就覺得自己暴露了,他是被臨浩告知的費瀾以前的事情,這么問,豈不是把臨浩推了出去。
但轉而想,兩人小時候是認識的,勉強也能夠解釋得通。
費瀾微微怔一下,以前?
“為什么這么問?”費瀾笑道,為什么聽起來好像已經忘記了他們小時候的事情一樣。
不過想想也是,除了小學認識,他跟葉令蔚初中連面都沒再見過,對方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葉令蔚趴在桌上,眼神落在費瀾后頸,慢吞吞說,“我記得你以前很厲害。”
費瀾靠在高臨浩的桌上,手里漫不經心拿著一支筆在轉,他問,“你想說什么?”
葉令蔚沒立即回答,是他清楚費瀾現在的情況跟原身的母親大小都是有點兒關系的,他是姜惠的兒子,即使兩人之間似乎已經默認達成和平相處的協議,自己也沒立場是說那些聽起來就冠冕堂皇的。
所以他還是閉嘴吧,說不費瀾自己什么時候就想通。
“啊啊啊啊啊媽媽媽媽媽媽,親愛的媽媽媽媽媽媽,你要知道,那只是意外,下次下次我一好好考!”
前邊講臺傳來高臨浩撕心裂肺的喊聲,葉令蔚從桌上抬起頭,他眼神都還沒找到高臨浩的身影,迎面就是一個文件夾砸過來。
葉令蔚忍不住閉上眼睛,耳旁接著就被一只手掌住輕輕的推了一下,文件夾砸過來,不知道落在了什么地方,又掉在了地上。
葉令蔚松開一口氣,慢慢睜開眼睛,看見的是費瀾的后腦勺。
略微怔兩秒鐘,費瀾把他推到了他自己的后邊?
文件夾正好落在高臨浩桌下邊,想來那一聲悶響應該是砸在了費瀾的肩膀上,如果費瀾躲開,或者費瀾沒有推葉令蔚那一下,文件夾大部分會砸上葉令蔚的臉。
葉令蔚低頭看那本文件夾,為了一目了然和清晰的總結學生的情況,寶可夢細心的給每個學生都準備屬于他們自己的文件夾,并且在上邊寫姓名。
這本文件夾上邊,臨浩三個大字是異常亮眼。
費瀾也沒生氣,半天沒聽見身后的人的動靜,側頭瞥了一眼,發現對方眼神驚訝的看著地上的文件夾。
“哇……”
費瀾,“……”
費瀾皺了下眉,有些冷淡的問葉令蔚,“你是白眼狼嗎?”
對方鮮少語氣這么冷淡過,葉令蔚抬眼去看他,以他的角度,只能看見費瀾的側臉,費瀾不笑的時候,令人心里有點沒底。
葉令蔚覺得自己也不例外,但他是個很識時務的人,不開心的就哄哄對方嘛。
“謝謝哥哥。”葉令蔚小聲說,他沒聽見費瀾說話,膽就大,站起來俯身,一只手捏住費瀾的下巴,沒用什么勁兒。
費瀾眸子微抬,看著葉令蔚。
“你要是不介意,我以身相許啊。”葉令蔚輕聲說,他聲音很輕,齒間舌頭都沒怎么動,舌尖小小的,被兩排貝齒襯成緋色。
費瀾拍下葉令蔚的手,視線從葉令蔚臉上收回,但表情沒那么冷淡,他笑一聲,“小白眼狼。”
葉令蔚哄完費瀾,注意力就全部移到高臨浩挨揍這場大戲上面去。
林初冬站在講臺上,將兩人親密的互動全部收于眼底下,拳頭慢慢攥緊,費瀾騙他的,他們這樣哪里像是兄弟,反應過來的林初冬只覺得徹頭徹尾的冷。
葉令蔚隨口所說的真的付諸現實,林爽脫了跟鞋,幾步追上臨浩,臨浩嘴里狂喊,動作卻不敢太狂暴,他個子這么大,真要掙扎起來還不是輕而易舉,但在外面,他爸說的,要給他媽面子。
給面子就是他一個一米八的被揪著耳朵,被腳踹。
“你還騙老娘你進步了?”
“我看你是找死。”
“你就學著你爸,以后也去當個流氓!”
臨浩他爹開個放貸的小公司,公司里專門有一幫要債的,文不行就武來,林爽常常罵他流氓頭子。
臨浩嬉皮笑臉,“家丑不可外揚我的媽媽。”
林爽一看他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更是來氣,手下用勁嘴里哄,“誰是你媽?!”
“我是我是。”
“不不不,你是你是。”
幾位家長過去勸,寶可夢也在一旁拉架,教室里瞬間亂成一鍋粥。
葉令蔚還覺得好笑,一收眼,就看見李嵐站在了他跟費瀾的旁邊。
葉令蔚臉上悠閑愜意的表情收了起來,他仰頭,滿臉無辜的問,“李老師有事嗎?”
“沒事讓讓嘛,擋著我。”
費瀾掃了一眼李嵐,后者面色鐵青,找葉令蔚的麻煩,需要有一個強于常人的身體,不然一個不小心,就可能被氣死。
葉令蔚壓根就不會因為你的身份而收斂他的性子。
林初冬看見葉令蔚和費瀾挨得那樣近說話,李嵐順著林初冬失魂落魄的視線,同樣的也看見這一幕。
終于被她抓到了。
李嵐不僅興奮,還激動,她以為葉令蔚會驚慌失措,對方卻還是那樣鎮自若,并且一樣的氣死個人。
“你跟,你跟費瀾,你們是不是在早戀?”李嵐壓低了聲音,嚴厲的問道,她今天本來看起來還挺像一個慈母,但一碰上葉令蔚,她就張牙舞爪起來。
周圍沒什么人注意這邊,都在看著臨浩挨揍,林初冬過來了,猶豫可一會兒,拉拉李嵐的衣服,“媽,今天是家長會……”
李嵐瞪了林初冬一眼,呵斥道,“大人的事,你插什么嘴?書白讀?”
林初冬難堪的縮回手指,有些擔心的看著葉令蔚。
葉令蔚手掌撐在下巴外邊,“他是我哥啊,不信你問他。”
哥?
李嵐不會信他的鬼話。
葉令蔚沒覺得自己是在撒謊,費瀾偶爾對他的維護,他不是感覺不到,對方一開始的漠然,他也知道。
兩人從小的感情,到底還是作數的。
費瀾抬頭,正要說話,葉令蔚說什么,他都會圓過來。
但還沒來得及說話,走廊里就出現一個男人,一身西裝,表情嚴肅,他垂眸看著李嵐,冷冷道,“我是他哥,老師,你有什么可以跟我說。”
熟悉的聲音。
葉令蔚仰起臉,瞇著眼睛,葉岑面無表情的臉出現在了視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