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有錢果然是親老弟啊!”
白浪見白有錢也要報仇,心中頓時一樂,腦子里轉動著,想著找機會也讓蘇家丟一丟人才行!
見白浪手臂受傷,凌曉沁急忙扶住他,低聲怪責:“好端端的你發什么傻?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嗎?”
“你懂什么?”
白浪裝著手臂很痛的樣子:“你們有沒有想過,要是白有錢沒有接住蘇游生那杯酒的話,丟人的是整個天府門!現在我來丟人,不是最好的選擇嗎?”
“這!”
聽白浪這么說,凌曉沁的心猛地一顫:“這個白浪說得一點都沒錯,可是他懂事起來的時候怎么會那么懂事?”
“過分!”
蘇天龍這時候趁機走上來,陰陽怪氣地對白有錢說道:“白有錢長老,我父親乃是蘇家家主,他給你敬酒你不回敬一杯嗎?這就是你們天府門的禮數?”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明白過來:“看樣子,這蘇家無論如何都要試一試白有錢的本事了!”
白浪瞥向蘇天龍,心中暗笑:“可以啊這對父子,演戲起來完全不用排練,不錯的!這也正好,老子愁著沒理由懟你們蘇家咧!”
白有錢又用眼神道:“白浪,咱們一起裝了這么久,什么時候才能不裝孫子了?”
“呵呵。”
白浪眉頭一挑,眼神回復:“既然蘇家已經擺明態勢挑事,那我們就也不用再裝了,不過你得幫著我點兒,免得凌飛揚和凌曉沁礙著我!”
“放心吧,妥妥的!”
白有錢早就想揍蘇天龍一頓,現在樂得不行,就差自己上了!
那邊,見白有錢和白浪眉來眼去的就不回話,蘇天龍更是火大:“沒想到天府門年輕一輩后繼乏力,就連禮數也掉得那么快了?”
聽言,蘇家家主蘇游生冷聲一笑,也帶動著其他跟著來的蘇家長老一起笑了起來。
“……”
凌飛揚和一眾天才也是略微無語,因為白有錢身為天府門的特別長老,在這時候也著實不夠禮貌。
“白有錢長老怎么和白浪玩一起了?”
他們對視著,心中很是苦愁:“該不會是白有錢長老,也想著和白浪一樣搞事情吧?”
想法未落,白浪已是發出冷聲一笑!這讓凌飛揚他們頓時一怔:“糟糕,他真要搞事情不成?”
不等凌飛揚阻攔,白浪嘴炮已是開啟:“對面的蘇天龍!你要是懂禮數的話,剛剛就不會在花家城墻上對我們凌飛揚師哥出手挑釁了吧?”
“什么?”
花家家主花天賜眉頭一皺,目光頓時變得凌厲:“蘇天龍,他說的可是真的?”
“這!”
蘇天龍臉色一變,急忙說道:“當然不是真的!我和凌飛揚是在城墻外面切磋了幾招,不小心打中凌飛揚左肩,所以對方就不爽,污蔑我而已。”
“凌飛揚被你打中了?”
蘇家家主蘇游生故意用中氣喊了一聲,瞬間把高堂之下的賓客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
一時間,他們都不禁打量著凌飛揚:“凌飛揚輸給蘇天龍了?”
“呵呵。”
蘇天龍笑了笑:“我只是打中凌飛揚一招,并沒有打敗他,免得他在眾目睽睽之下丟人。”
此言一出,瞬間一片嘩然。
“……”
凌飛揚和一眾天府門弟子面上火辣辣的,沒想到這蘇天龍如此放肆,竟然如此羞辱天府門大公子?
“呵呵。”
白浪又干笑一聲:“蘇天龍,我說你真不會以為我們凌飛揚大公子被你打中是輸給你吧?”
他指向蘇天龍后面跟著的蘇家二師兄,奸笑道:“那你為什么不把你們天才排名第二的弟子,被我們凌曉沁小姐一掌擊退的事情?”
“切磋比武要是一招定勝負的話,那我們凌曉沁作為一個女流之輩,豈不是秒殺你們蘇家所有天才?你別忘了,剛剛這事情也是有很多人看到的!”
白浪這番話,頓時讓場面發生逆轉!賓客們紛紛點頭,覺得白浪的話很有道理。
就連花家家主花天賜也笑道:“這位白浪說的不錯,切磋就是玩一玩,大家不必當真!真要比武的話,勝負就很難說了。”
聽言,蘇游生和蘇天龍父子面上頓時有些尷尬,很明顯花家家主花天賜是在為凌飛揚說話嘛!
可是蘇天龍依然不忿,目光發寒:“那一事歸一事,剛剛我父親給白有錢敬酒他不回敬,就是沒禮貌!”
“不就是敬酒嘛!”
白浪朝白有錢隨意一拱手:“既然他爹想喝酒,白有錢長老不就給他倒一杯得了,免得他兒子在唧唧歪歪。”
“哈哈,好主意。”
白有錢也不怕死,還真的笑瞇瞇地回著白浪的話,那吊兒郎當、充滿不敬的語氣差點沒把蘇家的人氣死。
就連凌飛揚也是嚇了一驚,急忙拉著他低聲問:“白有錢長老,您怎么也跟著白浪胡鬧了?”
“不是胡鬧。”
白有錢語氣一頓,正經道:“蘇家已然發難,我們為了天府門的尊嚴不能慫了!白浪說得對,他們懟我們,我們就懟回去!”
白浪笑道:“是啊,蘇家都對我們如此不敬,我們要是再退讓的話,豈不是被人笑掉大牙?”
他看向凌飛揚:“要是凌萬子師祖在這里,以他的脾氣不早就將蘇游生吊起來打了?而師祖知道我們被壓成這樣還不反抗,不得把他老人家給氣死?”
“這!”
凌飛揚和一眾天才頓時愕然,可是又覺得很有道理:“是啊,我們堂堂天府門何須對蘇家處處忍讓?”
這么一想,他們居然神奇地妥協了:“白有錢長老,今天的事情,我們都聽你的!”
“哈哈,好!”
白有錢嗅了嗅鼻子,隨意朝蘇游生笑了笑:“剛剛你給我敬酒了,那我也給你回敬一杯,就當交個朋友!”
“長老,酒來了!”
白浪適時地端起酒杯奉上,白有錢接過之后,裝模作樣地裝作用力擺手起來,將一杯烈酒朝蘇游生凌空射了過去!
“嗬!”
看到白有錢使勁出手的樣子,蘇游生眉頭一寒:“他可是天府門的特別長老,這一杯酒必然充滿暗勁,非同小可!我必須得穩住,不能倒了!”
說罷,蘇游生大手一伸,五指用力將飛來的酒杯一握,令他吃驚的是,這杯酒完全沒有暗勁!
“咔嚓!”
而蘇游生也因為失策導致用力過猛,杯子被他一握頓時碎裂,杯中烈酒瞬間把他的褲襠都給弄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