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女!”
看到余璐雪醒來,余啟天雙眼發(fā)亮,立馬就往余璐雪的房間走去!
“慢著!”
白浪又喊了一聲:“你們記住,所有人都不能和余璐雪有肌膚接觸,免得被她的內(nèi)傷波及,那不是開玩笑的!”
余啟天這時候已是隱約察覺,眼前這個小子必定是深藏不露。
“嗯!”
不過余啟天暫時沒有多想,用力點(diǎn)頭之后才再次進(jìn)入房間:“閨女,你、你可算醒了!”
“爹……”
余璐雪眨動著美眸,神識還是比較模糊:“我、我昏迷多久了?”
“大半天了!”
余啟天很是激動也很是擔(dān)憂:“你現(xiàn)在感覺怎樣了?”
“全身都動不了。”
余璐雪雙眼發(fā)紅,兩行珠淚瞬間滑落:“我、我到底得了什么病?綠袍子怎么了?”
“綠袍子基本上成了植物人了。”
余啟天語氣很是不安:“而且病情還在加劇,估計撐不了幾天了。”
“這樣……”
想到自己也被波及,余璐雪忍不住哭了:“我會不會死啊?爹,我好舍不得你!”
“不會的,不會的!”
余啟天語氣深沉,急忙說道:“葉家的吳老和他的學(xué)生很厲害,他們一定可以幫你的!”
“吳老?”
余璐雪眉黛輕凝:“我可沒聽說他有過什么學(xué)生啊!父親,我、我感到全身都在疼,很難受……”
“你別怕,我這就請他們來幫你!”
余啟天心中雖然擔(dān)憂,可是更多的是對余璐雪病愈的期待和盼望,快步又走了出去!
這也讓他想起余璐雪剛剛的話:“對了,吳老可從沒帶過他的學(xué)生出現(xiàn),那么那小伙子是誰?”
……
房外。
“這、這是怎么回事?”
穆玉生緊咬老牙,不斷搖著頭:“余璐雪病的那么嚴(yán)重,就這樣按幾下就醒?那是什么原理,這不科學(xué)啊!”
白有錢立馬就忍不住笑了:“你管它可不科學(xué),反正余璐雪現(xiàn)在是醒過來了!趕緊把車子拿來!”
說完,白有錢就邁著毛腿,想要伸手去搶穆玉生的車鑰匙!
“你敢!”
穆玉生厲聲一喝,誰知白有錢更兇:“老子殺豬都敢,搶你鑰匙怎么了,你不給我還揍你咧!”
“哈哈!”
見白有錢那么橫,白浪忍不住笑了:“這白有錢就是想開新車嘛!得了,這車子送他便是。”
這時候,余家家主余啟天已是帶著一眾管理快步走下樓,語氣充滿威嚴(yán):“這是怎么回事?”
穆玉生厲聲罵道:“這低等司機(jī)要搶我的車!你們余家可得幫我做主啊!”
“呵呵,輸了不認(rèn)賬你還有臉了?”
白浪冷聲一笑:“現(xiàn)在余璐雪小姐醒了,那不是鐵一樣的事實(shí)?剛剛你不是說了什么醫(yī)德高尚嗎,你不覺得丟人?”
此言一出,在場的一眾名醫(yī)和專家都不禁對穆玉生露出一股鄙夷之情,紛紛議論:“這老頭,人品不行。”
這時候,最得瑟的莫過于吳老三人了。
“穆老啊,我說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說話不算話,出爾反爾了?”
吳老撫須一笑,搖頭感慨:“像你這樣不守誠信,囂張跋扈的人和我們齊名,真是折煞了百花市醫(yī)學(xué)界的聲譽(yù)。”
其余兩人也冷聲感慨:“穆老,你今天的所作所為真是令人失望,世風(fēng)日下啊!”
“你們!”
穆玉生這才明白,直直地看著吳老三人和白浪:“我知道了!這個臭小子不是你們的學(xué)生,是你們帶來對付我的,對不對!”
“呵呵。”
吳老和白浪對視一眼,隨即朝白浪拱手一笑:“這位是老夫的忘年之交,更是老夫的老師!”
另外二老也同時彎身:“老師出手果然非同凡響,瞬間讓我們見識到天之高,地之闊啊!”
“嗬!”
見三人同時對白浪行禮恭敬,在場所有名醫(yī)專家都大吃一驚,隨即不可思議地看著白浪:“這位小哥,是吳老三人的老師?”
要知道,吳老他們可是百花市德高望重級別的大咖,代表著這個城市最犀利的醫(yī)術(shù)的存在。
可是他們都尊稱白浪為老師,而白浪頂多也就十九歲!
“怎么回事!”
穆玉生咬著牙質(zhì)問吳老:“你們搞什么!吳老,你的老師不早就死了嗎,還有什么老師!”
“呵呵。”
吳老一臉鄙夷瞥著穆玉生:“比吾有本事、品格更高尚者皆是吾老師,這是一種尊稱!”
說到這,吳老搖頭一笑:“不過像你這種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人,當(dāng)然不明白這個道理的!”
聽言,在場其他名醫(yī)紛紛點(diǎn)頭,面上也露出了對穆玉生的輕視:“活該這老頭被懟!”
“你!”
穆玉生還想說話,可是余啟天已是出言打斷,急忙帶著人走到白浪身邊恭問:“敢問閣下高姓大名?”
“好說。”
白浪微微一笑,朗聲道:“小姓白,名公子!公乃公私分明之公,子為天之驕子之子。”
“天之驕子,白公子!?”
聽到這個比較少見的名字,眾人都是暗吃一驚。
“還真有這樣的名字?”
余啟天不禁再次打量白浪,心中暗贊:“只不過他的自我介紹還真是比較有意思,一身正氣卻又霸氣十足。”
他雙手一拱,賠笑道:“在下余啟天見識淺薄,未曾見過白公子,真是失敬啊!”
吳老笑道:“白公子師承大家,一身本事高強(qiáng)卻行事低調(diào)樸實(shí),實(shí)在是大隱隱于世啊。”
聽言,白浪心中不禁笑了:“這個吳老還挺會說話,估計寫作文的話能拿滿分了。”
見余啟天朝白浪拱手,在場余家管理和一眾名醫(yī)紛紛拱手彎腰:“見過白公子。”
“都是萍水相逢,諸位不必多禮。”
白浪隨手一擺卻顯得大氣十足,舉手投足之間頗有大師風(fēng)范,跟剛剛怒懟穆玉生的時候有著天淵之別。
感受著他們對白浪的敬重,白有錢樂得那叫一個歡愉:“白浪這小子,裝起b來還真是得心應(yīng)手,說話也頗具逼格啊!”
不過,看到所有人都對白浪如此敬重,穆玉生可氣得滿臉鐵青,拳頭緊拽:“你這臭小子,別在這裝模作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