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的真武功境界已經到了二十五級,所以對于秦懷能夠沖到十五級沒有感到任何稀奇,但是放眼在百花省卻是個不得了的家伙了。
秦家在真武功這方面一直處于落后的位置,今天的一番經歷總算讓秦家能夠揚眉吐氣。
秦華成這時候拍了拍手掌慶祝道:“我們秦家這回真是祖宗顯靈了,才會賜予咱們一個好夫婿,全族人們感到無比自豪!”
秦家集團里的各位元老級人物以及掌管各項事務的人員都排隊向秦嵐、秦華成二人祝賀道:“家主、大小姐,真是拖了你們的福,才能光耀秦家門楣!”
秦嵐臉上的喜悅表情渲染得天邊的云霞格外艷麗,她激動地埋進了白浪寬廣的胸懷里!
白浪哧哧直笑道:“我的美麗大夫人,結果可還滿意?”
“滿意,超級無敵滿意!”
秦嵐揚起了腦袋,快速地在白浪的臉頰上印上幾個唇印,逗得白浪心花怒放!
兩人正忘我地調情中,就見一個助理打扮的人三步并作兩步地跑到了秦嵐身旁說道:“家主、大小姐,我們尋找了許久的那位手持秦家百分之五的人有眉目了,但是宋家的速度也沒有比我們慢到哪里去!”
白浪好整以暇地說道:“趕得早不如趕得巧,夫人我們既然知道了神秘人是誰,也是時候會會此人!”
秦嵐一聽白浪下定決心要把見握有秦家百分之五股份的人,心中無比期盼地說道:“好啊,白浪跟我們一道前去,肯定能夠事半功倍!”
秦家所有族人等這一刻等了好久,也紛紛說道:“那位神秘之人終于浮出水面了,看來秦家集團也能有皆大歡喜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不約而同地盯著白浪的車間,白浪卻不急不慢地說道:“只要有我白浪出馬,就沒有得不到的東西,秦家百分之也的股份,肯定也會重回秦家手里的?!?br/>
證券法規有明文規定,但凡持有的股份達到了百分之五,個人信息必須全部公開化。
然而白浪他們要找的這位持股之人不偏不倚占了百分之四點八八,剩余百分之零點二二是由其親信掌握,直接把自己身份模糊了起來。
無論是秦氏集團還是宋氏集團掘地三尺都沒能夠將神秘之人掌握透,這對白浪來說卻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秦懷看了眼身前的人請示秦嵐道:“大小姐,秦牧升、秦飛翔這兩個叛徒作何處置?”
秦嵐面色不改地說道:“這樣子吧,反正他們股份已經被收回了,手臂也斷他們一條,即便留他們性命去也不對秦家造成任何威脅,我也能落得個顧念親情美名?!?br/>
秦懷認可地退到身后,然后朗聲說道:“秦牧升、秦飛翔居心叵測,將這對父子送到緊閉居,不得命令不得踏出一步?!?br/>
“緊……緊閉居……”
秦牧升、秦飛翔知道那里面條件非人能做的地方,頓時從喉嚨里發出陣陣殺豬般的慘叫聲,養尊處優的他們如何在那里面活下去?
但是所有人對他們的慘叫聲充耳不聞,就這樣被秦懷的侍從連拖帶拽丟了進去。
秦家內部的毒牙連根拔起,秦嵐、白浪便沒有后顧之憂,大搖大擺向神秘人出發。
宋家的人也不甘落后一支龐大的隊伍走在了尋找神秘人的路途,此次宋家五星館長就派出了三位,由宋家副族長帶領著大家前進。
“副族長、五星館長也親自出馬,宋家集團看來十分重視這次行動,非要弄到手不可了?!?br/>
白浪不屑地撇了撇嘴說道:“呵呵,宋家五星館長是吧,我到要看看你們幾個能把白浪怎樣?!?br/>
“就算那幾個館長有通天本事還不是逃不出你的五指山嗎?”
秦嵐直接點明了厲害關系向白浪笑道:“想不到一年不到的時間,你都能夠獨當一面了?!?br/>
白浪將秦嵐圈在懷里,下巴撐在她的腦袋說道:“我可是記得很清楚,我承諾過要成為更加厲害的男人,八抬大轎迎娶你。”
“白浪……我……”
秦嵐在秦家一直是以女強人的姿態示人,自從遇到了白浪她就變成了天底下最溫柔賢惠的女人,將女人的小姿態毫不保留呈現在白浪面前道:“我真的很感謝上蒼遇到了你。”
秦嵐轉過身抱著白浪結實的腰身,化作小鳥依人一般倒在白浪懷里,心安地閉上了雙眼。
秦嵐為了秦家忙進忙出不曾有過停歇,白浪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當場提議道:“老婆你這段時間累得夠嗆的,為夫給你施展按腳技巧為你舒緩神經?!?br/>
“按……按腳?”
秦嵐聽得面紅耳赤道:“按摩有很多種方法,其實肩膀也是可以按摩的,你偏偏選了腳,白浪你這是在打什么主意啊?”
白浪擠眉弄眼地說道:“足底穴位眾多通各路經脈,只要按一按就能緩解全身不適,信我的沒錯?!?br/>
秦嵐眉目含羞地把高跟鞋輕輕從雙腳取下,登時映入眼簾是一對美白如玉的腳踝展現在白浪眼前,夾雜著體香蔓延開來。
白浪不含糊地將秦嵐的雙腳抱在手里,催動體內的醫術之氣源源不斷地注入秦嵐的腳底,連同白浪自身體內的護體元氣一起。
而白浪偷偷混在里面一并注入的護體元氣是他所有真氣之根本,是由真武之力與銀針之氣合二為一衍生出來。
白浪把自己視為最重要的力量往秦嵐體內推送,無疑是為了秦嵐建起一座堅固堡壘。
難怪古往今來都有元氣大傷一說,就拿現在白浪為秦嵐所做的一切,便可知道白浪將秦嵐放在了自己心尖上無人超越。
白浪一段醫術之氣以及護體元氣的加固下,秦嵐的氣息又恢復了少女應有的粉嫩,眼波流轉巧笑倩兮,又是另一種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曼妙,就連明星們在她面前也黯然失色。
“感覺像睡了個美美的覺?!?br/>
秦嵐舒服得呻吟出聲,撲閃的雙眸注視著白浪道:“我怎么覺得我的體內有股奇怪的力量?!?br/>
白浪撓了撓頭把背著秦嵐將護體元氣趁著縫隙注入體內的事一五一十地交代,秦嵐聽了心情激動不已。
秦嵐與白浪將近一年沒有見到彼此了,一閑暇下來就打開了話匣子,秦嵐好奇地說道:“方才秦懷說自己是腹部舊傷痊愈,按道理來說與他的面部沒有什么關系,我如果沒猜錯定是你故意而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