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歐蕙的問題,白浪臉色嚴肅,眼神略顯迷茫。
他低聲道:“自娘胎帶著來的病都非常棘手,而且甜甜這些年吃了太多藥,導致身體非常的脆弱,一般的治療手法是治不好的?!?br/>
“這……!”
歐蕙的心臟猛地一揪,緊緊按住白浪的手:“那、那怎么辦?”
“你別擔心?!?br/>
白浪輕輕拍著歐蕙的手背,柔聲道:“我師父家里有很多藥,先帶甜甜回去穩住病情,再想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br/>
見白浪目光變得堅定,歐蕙緊咬朱唇,呼吸急促之際,身前傲人溫柔也跟著上下起伏:“白浪,這次就拜托你了!”
白浪咬牙一笑:“放心吧,還有四天我才上學,我就趁著這段時間治好甜甜的病,讓她健健康康地快樂成長!”
看著歐蕙期待的眼神,白浪心中苦澀:“其實,甜甜的病非常嚴重,即使是我也沒有十足把握能治好!不過,我不可能放棄的!”
“對了,我讓李老翁來幫忙,以他的本事一定可以的!”
想著有李老翁這個強大而神秘的后盾,白浪擔憂的心一下子就變得踏實起來。
……
李家村,李老翁家里。
白浪帶著歐蕙和小甜甜進了院子,人未到就先急忙地嚷嚷起來:“師父!師叔!好徒弟來看你們嘍!”
屋內,李老翁低聲冷罵一句:“白浪這臭小子有事相求的時候才會喊我做師父,咱們別鳥他!”
他扭頭一看,當他看到小甜甜的時候,老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揪住了:“這個小女娃,命不久矣??!”
白浪聽力驚人,把李老翁剛剛說的“命不久矣”聽得清清楚楚!這可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他拳頭緊握,心中悲痛不已:“糟糕,連李老翁都這么說,那甜甜的病情豈不是……”
見白浪面色嚴峻,歐蕙急忙問道:“白浪,你師父剛剛小聲地說什么了?你怎么臉都變了?”
“我師父說……”
白浪正想找個借口隱瞞,誰知李老翁冷笑一聲:“白浪,你就跟她說實話吧,不然這責任你可是擔當不了的!”
聽言,白浪咬了咬牙:“歐蕙美女,我師父說甜甜的病非常嚴重,距離死亡只有一步之近。”
“??!”
這番話把歐蕙的心瞬間打落谷底,兩行熱淚飛快從美瞳中涌出:“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心神大亂之下,歐蕙只覺頭腦轟的一聲炸響,隨即雙眼發暈,一雙美腿一下子就軟了下去!
“歐蕙!”
白浪急忙扶著她的纖腰,紅著眼鼓勁道:“你要堅強!我一定會找到好方法治好小甜甜的!我用性命跟你保證!”
“白浪……!白浪!”歐蕙忍不住悲切,緊緊抓住白浪的衣服哭了起來,眼淚一下子就沾濕了他的衣服!
見歐蕙悲痛淚流,不知所以的小甜甜急忙拉住她的裙子問道:“姨子,你怎么哭啦?”
“沒事、姨子沒事!”歐蕙緊緊抱著小甜甜,緊緊咬著朱唇:“姨子是開心你的病能治好呢!”
小甜甜眨動著大眼睛,開心得咔咔大笑起來:“那我以后都不用吃那些好苦的藥了吧?”
歐蕙流淚搖頭:“不用了,治好之后小甜甜再也不用喝藥了!”
見狀,白浪雙眼也是發紅,忍不住流出一滴男兒淚來,急忙把小甜甜拉到李老翁身前。
他低聲哀求:“師父,連你也沒有辦法嗎,要不你再認真看一次吧,好嗎???”
“唉?!?br/>
李老翁少有地有些哀愁:“我知道你想穩住小甜甜的病,可是她這是自打娘胎就帶出來的,加上身體吃了太多藥,體內的戾氣隨時會爆發,穩得住也治不了的!”
“因為她身上那道陰氣已經鉆到在五臟六腑,而且毫無規律可尋,很快就要進攻心臟!”
“一旦心門被攻破,她的心臟就會因為陽氣完全耗盡而死!所以說,這小娃能活到現在可是上天賞臉!”
聽言,歐蕙更是忍不住淚流:“連白浪的師父都這樣說……那小甜甜豈不是……”
“……”
白浪沉默了一下,語氣一下子就急了:“李老翁,你不是博學多才嗎,你不是九龍一鳳的傳人嗎,你再想一想啊!”
見白浪固執,李老翁眉頭緊皺,輕嘆一聲:“辦法嘛,還真是有一個!不過……不過……”
白浪急忙追問:“不過什么?你趕緊說啊,別吞吞吐吐的,都她媽的愁死我了!”
李老翁咬牙說道:“要救下小甜甜的命,必須要拿到一種藥引,那就是靈山二峰之頂的——六彩斑斕蛇的蛇膽!”
“什么?六彩斑斕蛇?”白浪心底一寒,立馬想起當初自己差點在五彩斑斕蛇下喪命的事情!
那玩意在無聲無息之下就讓白浪感染寒毒,要不是李老翁經驗豐富,白浪早就死了。
“不錯,就是六彩斑斕蛇!”
李老翁咬著老牙,輕輕拍著白浪的肩膀:“徒弟,那玩意可不是五彩斑斕蛇能比的!一旦有閃失,那就死定了!”
“我!”
白浪拳頭緊握,心中的恐懼不斷激發:“這么危險……”
這時候,凌萬子輕輕拉過小甜甜的手,眉頭也緊皺起來:“白浪,很快便是小甜甜的大限之期了?!?br/>
李老翁點頭道:“白浪,我和你師叔盡全力護住小甜甜的心脈,三天之后拿不到藥引,她就必死無疑!”
“三天?”
這個數字讓白浪心口劇痛,一雙眼睛又滴出一行淚來!歐蕙忍不住悲切,又抱著小甜甜哭了起來。
看著歐蕙泣不成聲的模樣,可是小甜甜可愛又懵懂的小臉蛋,白浪深吸一口氣,咬牙道:“我去抓蛇!”
“?。??”見白浪要上山,歐蕙先是一驚,隨后一雙淚瞳直直看著白浪的雙眼:“白浪!”
誰知!
凌萬子又拉過白浪的手:“白浪!這兩天是你命程的大兇之日,要是你上山逮六彩斑斕蛇的話,恐怕有去無回?。 ?br/>
“我不怕!”
白浪拳頭緊拽:“為了小甜甜的命,為了讓她健康成長,老子怎么也要為她拼一次!”
說到這,他露出一股堅毅的笑容:“要是我就這樣死了,也就證明老子只是這個程度的男人而已!”
聽言,李老翁和凌萬子雙目對視,眼神中都流出欣慰的神色:“好!男兒有熱血,也沒有給師門丟臉!”
見白浪視死如歸,歐蕙心中無比感動,一把將白浪抱?。骸鞍桌耍o論如何,你都要安全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