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愿的工作說忙的話,平常瑣碎的事情也挺多,也就一個上午的時間不少其他隊的人聽聞局里來了一位心理師都好奇的過來邀請她前去幫忙。
現在的她就正坐在隔壁隊的審訊室外間查看。
“我真的不知道……”坐在里面的女孩搖著腦袋,臉色蒼白“我回到家的時候,她就生氣的坐在那里了,非說是我偷了她的錢,可是我真的沒有。”
沈愿目光炯炯的看著她。
面上沒有其他表情。
“怎么樣?”隔壁隊的警察好奇的歪著頭問道“她們是三個人合租,用不用再把剩下的叫過來問問。”
沈愿笑著,對著里面的女孩子揚了下下巴“再問問她吧,面色蒼白,害怕是真。雖然沒有明顯的心虛表現,但她已經舔了兩次唇,嘴巴很干。”
“嘴巴干?”陳頁彤疑惑的看過去,確實,里面的女生嘴巴很干,甚至有點裂開。
沈愿站起身,繼續解釋道“你看她穿著打扮,很注重形象的人,怎么會嘴巴干呢?又或者說,怎么會讓其他人看到她嘴巴干。”
“但其實也可能是……”
“當然這都是我的猜測。”沈愿笑著接過話茬“嘴巴干有時候也是心虛的一種體現,但并不包括全部。如果她即害怕又心虛,那心里防線很快就會崩塌了,多審一會,結果就差不多能出來了。”
陳頁彤笑著點頭,跟在沈愿的旁邊,兩個人并肩往出走。
“愿姐,我還是第一次接觸心理師呢,也太神了。”
“沒有畫像師神,根據骨骼都能還原出人生前的模樣。我這也就是遇到簡單的人才能看出來,復雜一些的我也得燒腦筋了。”
陳頁彤聳了下肩,反正在她看來,無論是畫像師還是心理師,都比她自己神氣的多。
走到刑偵隊辦公室……
沈愿和陳頁彤同步的減慢了腳步,為什么玻璃上貼滿了畫好的頭骨圖片?玻璃的正對面聚集了刑偵隊的成員。
“咳…愿姐我就先走了啊,那邊我還得善后呢。”陳頁彤轉身就走。留都留不住的那種。
——
“你畫這么多頭骨要干嘛啊?”蔣峰問出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這些都是任曉玄頭骨的臨摹作品。”
“所以呢?”
“從這些頭骨能推算出任曉玄的頭骨是二零一七年十月前后被替換的。”沈翊冷靜陳述著自己的目的。
杜城若有所思“任曉玄失蹤是在二零一一年,時隔六年回來替換頭骨,那這個人…會不會是學校里的人?”
“我問過瞿老師,能在美術室自由出入的人只有美術老師和美術生。”轉過身“也就是說能更換頭骨的人,就是在這個時間段里的這些人。”
沈愿就近的在杜城旁邊倚靠在辦公桌上面,看著面前的這些頭骨有些發懵,她對這些并不是很懂,僅能聽懂沈翊的解釋。
那瞿老師又是誰?
看來她還是得主動的去了解這個案子,否則她的作用最起碼在這件案子中體現的就并不多了。
“城隊。”李晗小跑過來“任曉玄的媽媽來了。”
杜城思索著站起身,看了眼沈翊,又看了眼旁邊的沈愿,低聲道“你們兩個也跟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