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城發誓，他絕對是鬼迷心竅了，不然怎么會答應幫那群人買咖啡奶茶，最主要的是…還是他請客，沒有報銷的那種。
    慢悠悠的拎著超多份喝的往回走，里面還包括了李晗想吃的甜品小蛋糕，也不知道要是李晗去買可怎么往回拿。
    走到警察局門前，杜城站在原地準備把東西先放下調整個姿勢，結果再次拎起的時候隨眼一瞧就看到了角落陰影處好像站著一人。
    誰啊？裝神弄鬼的。
    杜城放輕腳步向這個方向走過去，隨著距離越來越近，那人的身影也在自己面前放大，很眼熟……沈愿？
    “沈醫生？”
    似是早就料到杜城會過來一般，沈愿沒有任何反應，依舊望著警察局里面的方向，杜城順著她的目光向里面瞧了瞧，什么也沒有啊……疑惑的準備再叫她一聲，忽的聽到沈愿的聲音“蔣歌會得到什么處理？”
    杜城被問的一愣，轉了轉眼睛才反應過來“不太清楚，不過做了錯事總要彌補回來。”
    再次恢復安靜。
    有著警察局內的燈光照耀，杜城能夠勉強的看清沈愿的狀態，沒什么特別的狀態，面無表情的看著里面，但偏偏杜城能看出來她此刻的不平靜，透過她的側臉，杜城感受到了悲哀。
    想起剛剛蔣峰說的話，杜城看了眼沈愿，張了張嘴，又不知道怎么開口最終還是閉上了，但又覺得應該做點什么，最后……
    城隊笑的燦爛，對著沈愿舉起袋子“要不要吃甜品？”
    “……”他被附身了？
    ……
    沈愿嘴里吃著豆乳盒子，心情也算是好了些，她不愛吃甜，不過此刻吃了幾口還真是有點用。
    抬眼看著欲言又止的杜城，估計這人是有什么事情要說了，沈愿也不端著“城隊是有什么事情要問嗎？”輕輕的將豆乳盒子放下，他們兩個人現在坐在沈愿的車里。
    “你和蔣歌的聊天記錄我看了，所以她做的這些事你是知道嗎？”又或者說，這件事有沒有她的參與。
    “……城隊是來問罪的？”
    杜城呼了口氣沒說話，半晌后開口“梁毅的案子已經結束了，我這應該算是私人好奇。”
    沈愿淡笑著。
    就在杜城以為她不會回答的時候，忽的傳來她的清冷聲音，一如初見時的模樣。
    “條條大路通羅馬，但有的人生來就在羅馬。還有的人總會遇到他人的救贖，又或者有他人的陪伴與幫助，但總會剩下一部分人……”話語停頓。
    沈愿的嘴角略微有些抖動，卻依舊呈現上揚的姿態“他們生來或許不在深淵里，但他們的結局就是深淵，百般努力最后也只能是從一處深淵逃到另一處深淵里。”
    沈愿忽的看向杜城的眼睛“城隊，你說對于這樣的人最好的選擇是什么？”她的眼睛有神卻又空洞，看的杜城心里不舒坦。
    沈愿是經歷了什么……
    她和蔣歌之間的事情，杜城一時之間忘了去探索，只是直直的看著沈愿。
    沈愿，深淵。
    很久之后，沈愿對于那一晚的印象已經并不深刻，唯二仍在她的記憶里面。其一是杜城遞給她的豆乳盒子，緩解了她的情緒，其二是杜城的那句話……
    “我沒有切身體會不好隨便評價，但我覺得，每個人都是向往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