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戰(zhàn)神劉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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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新仇舊恨
魏延從后殺至,刀風凜烈,直劈向敵人的后頸。e^看[]
聽聞風聲,徐晃便知身后之將武技了得,不及多想,降下一半的巨斧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回旋,反手后dàng而出。
又是一聲ji鳴。
反掃而回的巨斧,速度竟是絲毫未有遲滯,后發(fā)而先至,dàng在了魏延劈來的刀上。
魏延只覺洶涌的巨力由兵器灌入,只攪得半身發(fā)麻,手中雷霆般的一擊,竟是被輕易的dàng了開來。
噗
刀鋒斜劈入城樓的木柱,掀起大片的木屑。
未及心驚,徐晃猿臂探出,雙手擎起巨斧,一聲虎嘯,自右而左扇掃而出。
強勁之極的斧風,竟是卷起漫天的尾塵。
魏延心知這敵將力大無窮,不敢正面相抗,急是撤步一退。
徐晃的巨斧從他的面前三尺之距掃過,只聽“轟”的一聲巨響,竟將左側(cè)城垛的nv墻轟碎了大片。
徐晃yu待摧招再擊時,身后的張任已從死角跳出,掄起大刀便砍向敵人。
魏延見狀,前移一步,手中之刀同時揮出。
兩柄大刀,獵獵的刀鋒,分從前后赫赫攻至。
此二人的刀法,皆走的是剛猛的路數(shù),盡管力道不如徐晃那般蠻悍無道,但這般夾擊攻來,亦是險惡之極。
徐晃向城墻那邊撤步,身形轉(zhuǎn)動,雙手舉起巨斧向天一擋。
鏘——
兩刀同時劈至,疊加的金屬撞擊聲,蓋過了嘈雜的喊殺之聲。
兩股大力排山倒海般撞擊,徐晃手中的巨斧生生的被壓了下去,斧柄幾乎要撞至他的面龐。
憋得滿面通紅的徐晃,使出平生之力,陡然間一聲咆哮,臂上骨節(jié)暴漲,猛的一推,竟是將那兩柄大刀呼的撞開。
車輪般的巨斧,再度橫掃而出。
魏延與張任俱是心中驚愕,不敢正面與敵jiāo鋒,只能小心翼翼的應對。
其實若純論武藝,這二人的能力未必在徐晃之下。
現(xiàn)如今徐晃以一敵二,竟占得上風,卻是因為以刀與斧做兵器,俱是走的剛猛路數(shù),以力為主要攻擊因素,招數(shù)的jing妙倒是其次。
而徐晃天生強力,再加上那柄重斧,恰恰在力道上占據(jù)了上風,因此,他二人聯(lián)手竟不能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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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魏延二人亦是聰明之輩,初始的驚愕之后,很快就冷靜下來。
魏延心里明白,似徐晃這般瘋狂的掄動巨斧,剛開始時雖然看似威風,但對氣力的消耗卻遠超于己,只要他們糾斗下去,不消多時,待其力盡之時,必可將之圍殺。
想明白這一節(jié),魏延便不急于正面與之jiāo鋒,每每刀鋒相擊,必是一觸即撤。
徐晃很痛苦,曹家天下的覆沒,曹公的自殘,令他時時刻刻都心如刀絞。
他是想以戰(zhàn)死來為曹家天下殉葬,多殺一人是一人,死之前也要多拉幾個墊背的。
但徐晃卻憤怒的發(fā)現(xiàn),這兩個敵將竟是如此的難纏,自己使出平生的武藝,戰(zhàn)了三四十招,竟然奈何不了他們。
汗水如雨點般灑落,徐晃的呼吸漸如牛喘,粗如碗口的手臂,每一次的揮舞,都帶動著他的心臟跟著一chou。
手中,原本如提嬰兒般的巨斧,這時卻感到越來越沉重。
龍云mén上,成千上萬的南軍如群蟻般涌上城頭,追隨他多年的并州軍卒,一個個在倒下。整面城墻,都仿佛被流淌的鮮血鋪上了一幅巨大的腥紅的面紗。
已經(jīng)到了極點了嗎?
分神之際,魏延一刀砍來,徐晃舉斧一迎。
這一次,他不但沒有dàng開對方的兵器,反而自退了半步。
魏延立時看出,徐晃的體力已到了分水嶺,他已經(jīng)撐不下去了。
魏延向著張任一使眼sè,一老一少兩員刀將,立刻轉(zhuǎn)守為攻,將積蓄的力量,盡附于大刀之上,如狂瀾怒濤般向著那垂死的敵將攻去。
一刀刀的攻擊之下,徐晃步步后退,他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先前那般威勢,氣力將盡的他,只能窮于應付。
陡然間,那兩員敵將飛身縱起,手中之刀,挾著下墜之力,當頭劈至。
徐晃勉力舉斧相迎。
兩刀同時擊落,綿綿如長河般的刀力,壓得他步步后退。
“啊——”
徐晃咬牙嘶吼,運起殘存之力,試圖扛住這一雙擊。
后退之勢稍稍停止,但只一瞬間,那二人同時怒吼,手上再度加力。
那疲憊的身軀,再也無力抵抗下去,連人帶斧,生生的被從那城垛的缺口處推了出去。
當魏延和張任移步城邊,探頭向下望去時,看到的已是城墻之下,那摔的血
ou模糊的尸體。
一老一少兩員虎將,對視一眼,不禁都哈哈大笑起來。
整整兩天之后,洛陽城的硝煙方才散盡,劉封的大軍徹底完成了對洛陽城的占領。
三萬大軍入駐洛陽城,維持秩序,鎮(zhèn)壓那些殘存的反抗之徒。
其余諸軍,或進占*平津、滎陽、河yin等戰(zhàn)略要地,就地駐扎休整。
進占洛陽的劉封,當即宣布,但凡歸順的曹氏舊臣,一律官任原職,洛陽城所在的河南尹,免賦一年,以為休養(yǎng)生息。
進駐洛陽之后,劉封最最關心的就是曹cào的生死,但眾多的情報最終讓劉封確信,曹cào確實自殘在了朝堂的那場大火之中。
“劉封,你把一代梟雄
i到這個份上,可真有你的。”
相府之中,劉封對著這富麗堂皇之地感慨自嘲。
此間曾經(jīng)是大漢丞相曹cào的府邸,劉封占領洛陽之后,他便將自己的軍府搬入此處。
而在此后不久,劉封就自表為大將軍,這丞相府也就變成了大將軍府。
腳步聲響起,當劉封負手轉(zhuǎn)身時,看到的是欣然而入的龐統(tǒng)。
此刻的龐統(tǒng),亦是chun風滿面。
看著曾經(jīng)落魄的少年,在自己的一手輔佐下,成就今日的輝煌霸業(yè),心中的那份得意自是不言而喻。
“先生,洛陽已在我手,我看咱們下一步,應當盡快揮軍北上,趕在劉備之前把漢帝奪到手。”
擊敗了曹cào之后,劉封的雄心已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漲,在他看來,現(xiàn)在已是趁勢滅掉劉備這個最后宿敵的時候。
龐統(tǒng)卻呵呵一笑:“主公,不要急,天下終將是主公的,不過咱們要慢慢的,一步一步來。”
劉封微微點頭:“不知先生有何高見。”
龐統(tǒng)捋須道:“我軍雖然連戰(zhàn)連捷,一舉掃平大河以南,但將士們久戰(zhàn)疲憊,短時間內(nèi),不宜與以逸待勞的劉備軍再戰(zhàn)。”
龐統(tǒng)的謹慎提醒了劉封。
當初劉封軍在和曹cào血戰(zhàn)時,劉備卻是兵不血刃的在并州攻城掠地,他的士卒除了行軍之外,幾乎沒經(jīng)過什么像樣的戰(zhàn)斗,無論jing神上還是體力上,都要占據(jù)著優(yōu)勢。
龐統(tǒng)接著道:“況且曹軍主力雖滅,但我軍數(shù)月間奪占了河南大片的郡縣,人心未附,心存反抗者不計其數(shù),這個時候,更需要分調(diào)兵馬,鎮(zhèn)撫這些新得的郡縣,否則大軍過河,后方生luàn卻當如何?”
龐統(tǒng)的分析,讓劉封徹底的冷靜了下來。
細細權(quán)衡之下,劉封點頭表示同意龐統(tǒng)的看法,卻又道:“先生雖然言之有理,但我總不能什么都不做,坐視劉備奪取漢帝,在河北肆意擴張吧。”
“主公莫急,我自有計策,主公請看。”
龐統(tǒng)將劉封請到地圖邊,抬手指點道:“目下司馬懿等人,已將漢帝脅持到河內(nèi)郡以東的朝歌一帶,很明顯,他這是想坐看主公與劉備在河內(nèi)腹地廝殺,然后再視勝負投效。”
“嗯,不錯,司馬懿這廝jiān滑的很呢。”
劉封說這話時,卻想到了曾經(jīng)歷史上的司馬懿家篡魏之事,他已經(jīng)在暗暗的打著主意,將來無論司馬懿是否會投靠自己,總之都要將這隱患除掉。
“根據(jù)剛剛得到的情報,劉備的先鋒已經(jīng)奪取上黨郡,他的兵馬正從上黨和河東郡兩路向河內(nèi)ting進,兵力大約有五萬人左右。所以,我建議主公即刻派一員良將率軍,北渡黃河搶先一步奪取野王縣。”
劉封的目光移對了河內(nèi)中部的野王縣。
這野王一地,北接上黨,西連河東郡,是河內(nèi)軍西北面的mén戶所在,占據(jù)了野王縣,正好就等于堵住了劉備的進軍路線。
此等戰(zhàn)略要地,理由搶占。
劉封遂道:“那依先生之以,當派多少兵馬搶占野王?”
“三千足矣。”龐統(tǒng)伸出了五根手指。
“三千?”劉封顯得有點驚訝。
劉備的先鋒軍就在五萬之多,為了奪取漢帝,后續(xù)更多的兵馬只會源源不斷的進入河內(nèi)。單以三千之眾,如何能擋得住劉備十幾倍的大軍進攻。
“先生,三千兵馬,是否有點太少了點?”劉封狐疑道。
龐統(tǒng)嘿嘿一聲冷笑:“兵馬若是太多,怎么能把劉備的大軍引來呢。”
看著龐統(tǒng)那詭異的表情,劉封猛然間猜到了他的用意。
以三千兵馬守野王,等于向劉備示弱,表明自己大戰(zhàn)方息,無力再起大軍北渡黃河與其決戰(zhàn),如此一來,劉備便會肆無忌憚的調(diào)更多的兵馬入河內(nèi)。
而若能以三千兵馬固守野王,把劉備的大軍拖在此地,一方面可以消磨劉備軍的士氣與體力,另一方面,又能為己方的軍隊爭取更多的休整時間。
此消彼漲,待時間成熟時,他便可率jing力恢復之師,過河與劉備決戰(zhàn)。
龐統(tǒng)這分明是一招you敵之計。
想通此節(jié),劉封的神sè中亦閃過一絲冷笑,他緊握著拳頭,心中暗道:“劉備,是該把新仇舊恨一起算一算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