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沒吃兩口,系統(tǒng)傳來了傻妞的播報聲。
“網(wǎng)文大師、繪畫星工廠、網(wǎng)抑云大師已安裝好,本次消費共計7500金幣,感謝使用。”
黃澀:“???”
徐童:“……”
“你特么……”
黃澀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能說出來,就被徐童用肉肉堵住了嘴巴。
“來,吃這個姐夫。”徐童笑嘻嘻地夾起一塊培根,“別跟我客氣——”
“七千五!”黃澀狠狠咬了一口,“一會兒抽獎抽不到的話,你完了我告訴你。”
“害,不就是游戲金幣嘛,回頭我沖給你。”徐童若無其事地說道。
黃澀將和金幣相關的事情講了個大概,無非就是這是新世界的通行貨幣,是無法用現(xiàn)實世界購買的。
“哦,那等我以后賺錢還你。”徐童抽了抽鼻子,滿不在乎地說道。
“上次我的私房錢被你拿去買基金,到現(xiàn)在連本還沒賺回來呢。”黃澀忍不住吐槽道。
“那是個意外。”徐童無奈地攤手,“我以為我是在最低點買入的,誰知道我買的時候都是歷史最高點——”
“……”
黃澀已經(jīng)懶得和她說那么多了,早點找個人嫁了吧,去禍害別的男人。
兩人便吃飯邊抽獎,時不時斗嘴吵架,直到一頓飯快要結束的時候,總算是出了貨。
“時光機,這是什么東東?”徐童指著系統(tǒng)界面的提示,朝黃澀喊道:“黃澀,快過來看!我抽到好東西了!”
黃澀定睛一看,時光機是獎池中僅次于“新元手表”的獎品,能抽到這個就說明,離最后的大獎距離不遠了。
“這是干嘛的啊黃澀?”徐童伸手拍了下黃澀的胳膊,嚷嚷道:“是不是能穿梭時空?”
黃澀沒理她,而是將時光機放進物品欄,接著抽獎。
徐童進入了遐想之中,自言自語道:“要是能穿越回去的話,我一定要回到那天晚上,阻止我們倆互換身體——”
“你呢黃澀,你會做什么?”徐童回過神,推了推黃澀的身子。
黃澀摸了摸鼻子,故意說道:“我會回到和你姐離婚前的那一個晚上。”
聽到黃澀這樣說,徐童臉色頓時黯淡下來,雖然她平時性格比較跳脫,但這倆人離婚之后,就連她都很少敢在黃澀面前提徐嬌的名字。
“姐……姐夫……”徐童這次喊姐夫倒不是為了惡心黃澀,“我知道這段時間你過得不容易,很多東西都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姐的,不瞞你說,我之前就偷偷想過你要是和我姐復婚的話,那我就——”
“誒誒誒!”
聽到徐童越說越離譜,黃澀連忙打斷道:“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呢?”
“嗯?”徐童滿臉狐疑,看向黃澀:“你不是要回到過去和我姐和好?”
“……”
黃澀伸手拍拍徐童寬闊的肩膀,安慰道:“我回到過去是為了讓離婚后,讓你姐把你也帶走。”
“……”
“徐童?”
“徐童你別不說話啊,怪嚇人的。”
“不會當真了吧?逗你呢。”
徐童氣呼呼地瞪了某人一眼,隨即癱倒在沙發(fā)上,無力地呻吟道:“也不知道我姐當時咋看上你的,和你在一起,還不得整天被氣死。”
“呵呵……”
兩人一邊互損一邊抽獎,直到下午三點多,就在金幣告急,黃澀都在考慮要不要自掏腰包的時候,“新元手表”終于被抽了出來。
“哈哈哈,我手氣好吧黃澀!”徐童掐著腰得意洋洋地說道,“還是我?guī)湍愠槌鰜淼模 ?/p>
黃澀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立即打擊道:“抽300次必出貨的,你在第299次抽出來還能這么開心,我只能送給你一句話。”
“什么?”
“你是叮當貓的口袋吧?”
“你在夸我什么都能變出來?”
“不,我是說你真能裝。”
“……”
黃澀將新元手表提取出來,隨后按照傻妞的提示開始給手表安裝應用程序。
“為什么你只給我安裝一個游戲助手啊?”徐童枕著某人的肩膀,看著系統(tǒng)界面說道:“我也想玩其它的。”
“行,滿足你。”黃澀連忙將之前下載過卻一直沒玩的《密室逃脫》給手表安裝上。
“還有游樂場!!”徐童想起了什么,“幫我把游樂場也裝上。”
“下次一定。”
黃澀正準備起身離開,卻被某人拽回了沙發(fā)。
“想白嫖?不可能,這次就得三連。”徐童抓著黃澀的胳膊,“我要那三個軟件——”
“爬。”
“誒呀~姐夫,人家求求你了嘛~”多次試驗后,徐童發(fā)現(xiàn)了黃澀的弱點,這家伙耳根子軟,最見不得自己撒嬌。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見不得“自己”一個大男人撒嬌。
“手表都給你了,你還想得寸進尺?不要的話把手表還我——”
徐童靈機一動,直接伸手抱住了黃澀的腰肢,隨即將身子貼了上去,附耳說道:“姐夫,幫幫忙嘛,反正那三個軟件下都下了,你又不玩,就給我玩玩嘛,回頭我也給你玩玩。”
“???”黃澀想要推開某人的身子,無奈動彈不得,“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詞,你住口。”
“不要,我就要插嘴——”徐童從身后抱著某人嬌軟的身子,在耳垂便吐著熱氣,“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忙呢。”
“幫倒忙吧?”
“別打趣我了嘛。”
黃澀面若桃花,臉色一片潮紅,有了昨晚的經(jīng)歷后,他的身子也變得格外敏感起來。
“就這一次啊。”
黃澀重新啟動系統(tǒng)界面,進入應用商店。
“哼——”
徐童在心里冷笑,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讓你吃到一次甜頭不怕沒有下一次。
“使用軟件時注意分寸,不要干出特別離譜的事情。”黃澀一邊給手表安裝應用,一邊囑托道:“不然后果你懂的。”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鬼。”徐童嬉笑了兩聲,還不忘記調皮地伸手捏了下某人的耳垂。
黃澀如遭雷擊,身子酥軟,表面假裝無事發(fā)生,收拾好東西連忙逃之夭夭。
“切,小樣——”徐童看著某人遠去的背影冷笑,“我自己的身體我還能不知道哪里最敏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