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
“賓……”
“羅——”
“賓——”
當一聲熟悉的嗓音響徹云霄時,黃澀就知道,那個戴著草帽的男人終于要來了。
“當——”
高跟鞋踩在石塊上發(fā)出清脆的撞擊聲,一雙白皙細膩的大長腿出現在視野中。
娜美拿著天候棒出現在石柱上,目光冷冽,直指對面司法之塔的斯潘達姆。
她的腳下是司法島本島的防御外墻,類似長城那種凹凸鑲嵌的結構。而娜美就站在凸出的石柱上。
隨著她登上石柱,一個又一個身影陸續(xù)也跳了上來。
從左到右,依次排開。
有著橘色短發(fā)的航海士小姐娜美。
背著和道一文字、三代鬼徹、雪走的三刀流劍士索隆。
戴著一頂草帽,喜歡冒險和吃肉的船長蒙奇·D·路飛。
眉毛彎曲,金發(fā)永遠遮住半張臉,香煙永不離口的花心廚師山治。
戴著小紅帽,吃了人人果實的馴鹿能力者——船醫(yī)喬巴。
“把羅賓!”
“還給我們——”
路飛朝著司法之塔的頂端大聲吼道。
黃澀靜靜地看著對面的五個人,原本那里應該有自己的位置,可因為梅里號他和路飛發(fā)生了爭吵,甚至大打出手,兩個人的矛盾也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
并沒有誰對誰錯之說,黃澀作為“梅里號”的擁有者,不想放棄掉龍骨斷了的梅里號情有可原。
路飛作為草帽海賊團的船長,要為所有船員安全考慮,換一艘新船也無可厚非。
“路飛……”
羅賓看著對面的伙伴們,一想到他們不惜一切代價前來拯救自己,眼眶有些濕潤了。
“所有人早就把你當成伙伴了,如果你也把我們當伙伴,就應該活下去,而不是選擇和這些人合作。”
黃澀看著羅賓,一字一句說道:“難道和這些人相比,我們才是不值得相信的一方嗎?”
“騙人布……”
羅賓咬緊牙關,眼淚順著臉頰流淌了出來。
“告訴路飛,你想活下去,至少,要讓同伴們知道,他們的付出是值得的。”黃澀大聲道。
“我……”
往事如潮水般涌現,羅賓想起了自己家鄉(xiāng)被毀掉時,犧牲性命救出自己的薩烏羅對她說過的一句話。
“大海是溫柔的,總有一天,你一定會找到能夠保護你的同伴——”
她很想告訴薩烏羅,自己現在已經找到了這群人。
“真是令人感動啊……”
斯潘達姆冷笑了兩聲,從懷里掏出一個黃金電話蟲,對著羅賓說道:“羅賓,你應該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吧?”
當羅賓看清楚黃金電話蟲后,渾身立即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青雉大將特意將屠魔令的權限給了我,”斯潘達姆收起電話蟲,接著道:“如果你不想這些人全部死在這里,就乖乖地跟我前往海軍總部,我想,你也不想看到當年的悲劇再度發(fā)生吧?”
羅賓咬牙切齒看著斯潘達姆,當年她的家鄉(xiāng)就是被屠魔令毀掉的,她怎么可能會忘記?
“羅賓!”黃澀立即喊道,“不要相信他!”
羅賓眼淚簌簌往下掉著,她又能做什么選擇呢。
斯潘達姆笑著看向黃澀:“倒是把你忘了,冥王的設計圖還在你手里呢,卡庫,把他也帶上,我們出發(fā),前往海軍總部。”
“是。”
方鼻子點點頭,押送著黃澀朝前面走去。
羅賓也在斯潘達姆的脅迫之下,準備通過地下密道前往正義之門。
在司法之塔的對面,路飛一行人看到羅賓和黃澀被押走,徹底急了,可是吊橋放下來還需要一段時間,要怎么過去呢?
路飛倒是輕松,直接使用橡膠彈弓,將胳膊向后拉得極長,把自己給彈飛了過來。
好在可可羅婆婆及時駕駛著海上列車趕到,當列車沖出軌道來到空中那一刻,索隆等人連忙跳了上去。
幾分鐘后,眾人這才抵達了司法之塔。
不過讓索隆趕到奇怪的是,這里的海軍們不像前面的守軍們忙著防御,而是正在集結撤退,似乎想要離開這里。
難不成……海軍已經放棄這里了?
作為一名劍士,索隆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覺,他從中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喂!綠藻頭!”山治抽著煙大罵道,“你在那里干什么呢?!有這時間發(fā)呆,我們早就把美麗的羅賓小姐救出來了!”
“臭廚師,你別廢話了!”索隆罵罵咧咧道。
山治沒空搭理他,踢飛兩個海軍,朝著樓上飛快沖去。
“喂,索隆~”跟在娜美身后的喬巴朝著樓下的索隆大聲喊道,“你又走錯路了!那里是出去的方向!”
“……”
索隆立即扭頭,劍士的直覺,偶爾也會出錯呢。
另一邊,黃澀被卡庫押送前往秘密通道的過程中,好奇地問著卡庫一些問題。
“giegie,你背的那些刀從哪里買的啊?真帥,回頭我也想買一把裝杯用。”
“giegie,咱們這是去哪兒啊?我都走累了,giegie你累不累啊?”
“giegie,你女朋友要是知道了你帶我去深海大監(jiān)獄會不會生氣啊?”
“她會不會揍我啊giegie?”
“你女朋友真可怕,不像我~我只會心疼~giegie~”
卡庫實在聽不下去了,扭頭看向黃澀:“你再多說一句我就把你舌頭割了。”
“我就說最后一句,”黃澀鄭重其事地點點頭,“我想要喝一杯可樂,可以嗎?”
卡庫自然沒有搭理黃澀,他是一個冷漠的男人,對這種笑話沒有任何感覺。
“哐當——”
就在卡庫正準備接著向前走的時候,一罐可樂從天上掉了下來,滾落到他的身前。
黃澀臉上笑容漸起:“你看,我就說我想要喝一杯可樂,你早點答應我不就沒那么多事兒了?”
說完這句話,Duang的一聲響起,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從天而降,砸向卡庫。
“嗖——”
發(fā)動六式·剃的卡庫瞬間移動身體,躲開了這沉重一擊。
黃澀看了眼摔了個狗啃泥的弗蘭奇,忍不住吐槽道:“你他么能不能不要每次出場都從天上掉下來啊?太衰了——”
“SUPER——”
弗蘭奇站起身子,舉起雙臂擺了一個pose,朗聲道:“這怎么能怪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