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冷哼了一聲,對于這個軟蛋已經(jīng)沒了興趣,轉(zhuǎn)身帶著寧勇離開了。
走了十分鐘,才打到一輛車,然后朝著假日大酒店疾馳崦去,我的車子還停在那里。
“那人不會善罷甘休?!睂幱滦÷暤脑谖叶呎f道。
“一只臭蟲罷了?!蔽逸p蔑的說道。
“其實這種小人更難對付。”寧勇說。
“大風(fēng)大浪都見過了,還能在他這條陰溝里翻船?放心吧,沒事?!蔽艺f。
寧勇沒有再說什么,一刻鐘之后,出租車停在假日大酒店門口,我取了車,帶著寧勇朝東城區(qū)而去。本來心里一真琢磨著時間,楊文才差不多應(yīng)該找到電話報警了,可惜一直到我將寧勇送回家,好像他那邊也沒有什么動靜。
“難道楊文才沒有報警?”我在心里暗暗想道:“他把這口氣咽下去了?不會吧,他不是這種人啊?!盡.
當(dāng)我回到金沙灣別墅的時候,也沒有看到警察找上門的情景,這讓我越發(fā)的搞不懂,楊文才葫蘆里賣得是什么藥?
洗漱完了,回到房間,發(fā)現(xiàn)李潔早已經(jīng)睡了,我輕輕的上了床,可惜怎么也睡不著,總感覺頭頂上有懸著一把刀,可能隨時落下來:“媽蛋,你倒是快報警啊,事情處理完了,老子也好睡個安穩(wěn)睡,操,這樣一點動靜都沒有,不應(yīng)該是你的風(fēng)格啊?!蔽以谛睦锇蛋迪氲溃偎疾坏闷浣鈼钗牟艦槭裁礇]有報警,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一點動靜。
一個晚上忐忑不安,沒有睡踏實了,天快亮的時候,我終于堅持不住了,心中暗道:“媽蛋,也許楊文才這個王八蛋真沒有報警,管他娘的,睡覺。”我睡了過去。
可惜沒睡多久,感覺有人在叫自己,好像是李潔的聲音:“媳婦,再讓我睡會?!蔽颐悦院恼f了一聲,翻身繼續(xù)睡,不過那個聲音并沒有消失,繼續(xù)在耳邊響起:“王浩,起來了,警察找你有事?!?br/>
“呃?警察?操,楊文才那個王八蛋現(xiàn)在才報警,真他娘的晦氣?!蔽以谛睦锇档酪宦?,睜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李潔和劉靜都在,還有三名警察站在旁邊,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媽蛋,這三名警察什么表情,不就是抽了楊文才幾個耳光嘛,又構(gòu)不成刑事責(zé)任,最多賠他幾千塊錢罷了?!蔽倚睦锇底愿拐u。
“你叫王浩?”一名警察嚴(yán)肅的對我詢問道。
我揉搓了一下眼睛,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說:“嗯!”
“跟我們回警局一趟。”對方說,隨后一揮手,他身后的兩名警察就要給我戴手銬。
“喂喂,等等,憑什么銬我?!蔽乙幌伦訌拇采咸似饋?,瞪大了眼睛盯著眼前的三名警察。
“我們懷疑你跟楊文才的死有關(guān),這是拘捕證?!睘槭椎哪敲旖o我出示了一份證明。
“楊、楊文才死了?”一瞬間,我有一種天雷滾滾的感覺,呆呆的問道。
“銬上。”為首那名警察沒有再啰嗦,對身后的兩名手下吩咐道。
此時我才發(fā)現(xiàn),這三個人并不是什么派出所的民警,而是荷槍實彈的刑警。
“操,這他媽到底是怎么會事?”我在經(jīng)歷過最初的呆滯之后,立刻在心里思考起來。
我被銬了起來,兩名刑警拽著我朝著別墅外邊走去:“等等!”李潔攔住了對方。
“李書記,請你不要妨礙我們執(zhí)行公務(wù)。”為首的那名警察說道,不給李潔一點面子。
李潔沒有理對方,而是盯著我問道:“王浩,楊文才是不是你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