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曦沒隱瞞,把去了京城以后發(fā)生的事告訴她,“連番的折騰,我是累壞了。”
“大姐。”
晴兒拉她的手,想要說什么安慰她。夏曦拍拍她的手,“我沒事,早就預(yù)料到了會有這么一天。”
風(fēng)澈身份擺在那,一旦國有戰(zhàn)事,他是必須要出征的。
“姐夫文韜武略,樣樣精通,這次很快就會回來的。”
“嗯,我也是這么想的,多則一年,少則半年,他一定能回來。”
晴兒重重的點(diǎn)頭,“大姐說的對,最多一年,姐夫一定能回來。”
夏曦轉(zhuǎn)了話題,“你要是不舒服,就呆在家里別出來了,這里讓妹夫看著。”
提起這,晴兒一臉的“哀怨”,“大姐,你是不知道,自從知道我有了身孕以后,只要回了家,我婆婆恨不得時時守在我身邊,督促我吃東西,吃的越多她越高興,說這樣,肚子里的孩子長的壯。
她恨不得我睡覺時都在吃東西,我嚇得都不敢回去了。”
說完,還狠狠瞪了張爺一眼,每次自己婆婆讓吃東西,張爺從來不反對,也不幫她說話。
“我娘說的對,你就是太瘦了,對孩子不好,是得要多吃一些。”
“大姐你看。”
晴兒告狀,“他只關(guān)心孩子不關(guān)心我,我都懷疑他娶我就是為了給他生孩子的。”
夏曦笑,附和她,“我覺得也是,要不,和離了吧。”
“啊!”
晴兒呆了一呆,聲音小下去,“和離倒是不至于。”
夏曦繼續(xù)逗她,“那怎么著,我找人揍他一頓。”
“那也不必了。”
晴兒趕忙道,“其實(shí),有時候他也不錯。”
夏曦笑著搖頭,“你孕吐的這么厲害,是該多吃點(diǎn)東西,你身體好孩子才能長的好,長的壯。”
話音剛落,外面響起張大娘的喊聲,“張澤!張澤!”
“在呢。”
張爺趕緊出去。
張大娘帶著喜氣的聲音傳進(jìn)來,“我給晴兒煲了湯,快讓她喝下去。”
晴兒笑臉垮下去,悄聲的對夏曦說,“又來了。”
夏曦笑,“別身在福中不知福,有多少兒媳婦想要這么一個婆婆,還沒有呢。”
“我知道,我也只是叨叨一下,婆婆對我好的真沒話說。”
“在屋里呢,大姐也在。”
“夏娘子也在?”
張大娘更加的歡喜,“我好久沒有見過她了,正好跟她說說話。”
夏曦站起身走到門口,撩高門簾,笑著喊人,“大娘。”
張大娘上上下下的打量她,見她沒有絲毫的變化,這才松了一口氣,笑著道,“我正準(zhǔn)備一會兒去你家找你呢,這么久沒見,大娘可是想你了。”
“我也想大娘了。”
張大娘進(jìn)屋坐下,看著張爺把煲的湯倒出來,端到晴兒面前,這才笑著道,“晴兒眼見的瘦下去,我這心里急的不行,只能每天力所能及的做點(diǎn)她愛吃的,希望她身體樣的壯壯的。”
“她確實(shí)該補(bǔ),我剛才說過她了,以后您只管給她做,她要是不吃,您給我說,我訓(xùn)她。”
晴兒嘴里的一口湯差點(diǎn)噴出來,嗆的她咳嗽起來,張大娘和張爺嚇的同時變了臉色。
“怎么了,是不是湯不好喝?”
張爺則是動作輕柔的幫她捶打后背,聲音也柔的不像話,“慢一點(diǎn),沒人跟你搶。”
張大娘聽著硌耳朵,訓(xùn)張爺,“你這說的什么話,晴兒嗆著本來就不好受了,你還這樣說,我怎么生了你這么一個愚笨的兒子。”
張爺不敢反駁。
夏曦抿嘴笑。
“娘,我沒事。”
晴兒心疼的替張爺解圍,同時嗔怪的瞪了自己大姐一眼,要不是她突然說那樣的話,自己至于嗆到嗎?
夏曦深深嘆了一口氣。
張大娘聽到了,“夏娘子,怎么了?”
夏曦一臉的“悲痛”。
“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只不過說了剛才說了那么一句,我這妹妹已經(jīng)瞪了我好幾眼了。”
張大娘愣了一愣,反應(yīng)過來她是在說笑,也跟著笑起來。
晴兒又不滿的瞪了她一眼,才低頭喝湯。
張大娘看著夏曦,欲言又止,風(fēng)澈出征的消息全天下都傳遍了,就算是三歲小兒也在議論這件事,她自然也聽說了。
夏曦看到了,明白她要說什么,先一步道,“除了成為他的媳婦以外,別的什么都沒有改變,大娘放心,我沒事。”
“沒事就好,這種事大娘也幫不上什么忙,不過,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不高興的事,可以去找大娘說說,大娘別的本事沒有,寬慰人還是會的。”
“我先謝謝大娘了。”
張大娘擺手,“都是一家人,客氣什么。”
陪張大娘說了會兒話,夏曦又去了首飾鋪里,工匠師傅已經(jīng)開始做新首飾了。
孫掌柜的精神抖擻的。
過年的時候,夏曦給他發(fā)了一百兩的大紅包,把他給高興壞了。
孫掌柜今年鉚足了力氣,發(fā)誓要今年比去年更好。
“大小姐,那位夫人已經(jīng)來過兩趟了,說您什么時候過來了,讓人給她傳個信。”
夏曦“嗯”了一聲,沒放在心上。
去看了看工匠們的進(jìn)度,囑咐他們一定要細(xì)致一些,又詢問了趙掌柜還有多少瑪瑙。
“大概還能撐一個月。”
“足夠了,馬上就春暖花開,到時又會有更多好的瑪瑙。”
說完,話音頓了頓,道,“對了,從這個月開始,凡是瑪瑙的首飾都漲價,對外就說瑪瑙不好收了。”
掌柜的應(yīng)是。
看天色不早了,夏曦從店里出來,坐著馬車去接幾個孩子。
琪兒幾個出來,便看到了馬車,先后爬上來,見了夏曦,琪兒眉眼彎起來,小臉上洋溢著笑意,“娘,您醒了?”
“醒了。”
虎子也坐到了她身邊,“嫂子,你睡著了這么久,就不怕腦袋睡扁了嗎?”
夏曦屈指要彈他額頭,“嫂子的腦袋沒扁,我看你的腦袋要扁了。”
虎子嚇得離她遠(yuǎn)了一些。
琪兒幾個捂著嘴笑,笑夠了以后道,“娘,連夫子說讓您晚上親自送我們過去,他有話要對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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