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收了錢幣,覺得自己是太多慮,太八卦了,只要自己實力有了,就不信這些東西了。
陳楚回到后院,四周看了看,隨即捏住玉扳指亦是低低喝了聲:“進!”
眼前再度一昏一暗,再度睜開眼,眼前已經(jīng)是玉扳指內(nèi)部黃橙橙的景象,而上方還能看到一方井口似的天穹,甚至能感受到天穹內(nèi)的風聲。
陳楚不禁想,要是自己能混進女浴-室啥的,然后自己進入玉扳指,是不是能看到她們洗澡換衣服?
邪邪的笑了笑,陳楚馬上收心,進入打坐狀態(tài)。
一呼一吸見,在這里果然比外界進步要快的多。
這些黃橙橙的霧氣,像是吸氣吐氣的基礎(chǔ),吸進去感悟氣息流動,沖破穴位力度更大更強,陳楚甚至感覺,身體似乎變得輕-盈,這些黃色霧氣,似乎在洗滌著他體內(nèi)的雜質(zhì),隨著一呼一吐之間,自己像是在一片汪洋中徜徉。
不知不覺,像是過了一個小時左右,陳楚設(shè)定的手機鬧鈴聲響了。
睜開眼,打開手機,竟然到了第二天早上八點。
陳楚捏住玉扳指說了聲收,眼前昏暗過后,睜開眼,已經(jīng)出了玉扳指內(nèi)部,到了后院。
此時,后院也空落落的,陳楚試著手掌一抓,隨后一推,后院的一顆果樹枝葉婆娑亂響,而一推亦是紙條向后面倒去,果然比以前力道打了不少。
陳楚呼出口氣,這才是在玉扳指中修煉了一-夜,要是長期修煉一段時間,不知道能強到什么階段。
要是自己能和張道宗說什么的小仙境界,那還怕什么亂糟糟的,誰不服直接一掌拍死他,自己就是真正的老大了。什么卦象,運勢已經(jīng)不重要了。
只要自己強大到了一定的地步,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都應(yīng)該由自己來改寫,什么八卦,老子自己創(chuàng)建的九卦,十卦,十一卦誰也管不了。
……
陳楚走回房間,洗漱完畢,在豆瓣廠食堂吃了口飯,廠子里很多女工也在這里吃早餐。
吃完早餐,女工開始挑豆工作,而到了九點多,一個來晚的女工進了廠子就開始議論。
“你們大伙聽說了嗎?那個案子破了……就是女鬼的案子……”
眾人都被吸引過去。
那女工老娘們繼續(xù)比比劃劃道:“我娘家的小舅子跟瀚城派出所的警察是高中同班同學,我剛從我娘家回來,我那小舅子也是個派出所幫忙的,得到消息了,原來啊,那不是什么女鬼,是種花的園丁干的……昨天他小孫子心臟-病突發(fā)死了,那老頭兒也喝農(nóng)藥自殺了,臨死前給公安局打電話自首了,你們猜怎么著?公安局一到他們家,就看見外面晾曬的肉干了,都是人心肉干啊,都是小孩兒的心,要說這老頭兒也挺可憐的,兒子兒子媳婦出車禍死了,剩下個孩子還是先天性心臟-病,不知道聽誰說的吃小孩兒心就能管用,唉……還是沒錢鬧騰的……”
這時,陳楚也接到電話,是邵曉東打過來的。
“哈哈,楚哥,那女鬼的案子破了,廣場上弄了不少和尚說什么超度呢,我還聽說廣場那要建寺院,說這里死了這么多人,冤魂不散,要建立寺院超度才行,呵呵,市委這幫孫子也信這套了,楚哥你看這個工程咱要是接了也能賺點錢了。”
陳楚皺皺眉,感覺邵曉東這小子,啥錢都掙,真有經(jīng)濟頭腦。
不過仔細一想,西楚會現(xiàn)在也缺錢啊。
手下兄弟在增多,這一天吃喝拉撒的也不少錢,沒錢玩不轉(zhuǎn)啊,必須得賺錢。
昨天給了張沖一百萬,但陳楚明白以后還要發(fā)脹壯大,還要給人員開支呢,這一百萬算個屁了。
“行。”陳楚點了點頭:“曉東還是你頭腦靈活,這建寺院估計投資不能少了,市委那幫孫子干別的沒錢,扯這些沒鳥用的可他媽有錢了,我現(xiàn)在就過去,你給張沖打個電話,也讓他去,看看這個活咱能不能接下來,不行我再聯(lián)系聯(lián)系石副市長……”
邵曉東應(yīng)了一聲,陳楚掛了電話,開著車奔廣場去了。
等到了廣場,陳楚就有點傻了。
見到要建寺院,很多人都在捐款,老和尚一個個念經(jīng)叨叨叨叨的,有不少信佛了一百二百的往里扔錢,也有的一把把的扔……
陳楚,邵曉東倆貨看的都眼紅。
不一會兒張沖也到了,這時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和尚穿著黃色的綢子袈裟,在很多和尚青布僧衣的陪襯下,一陣躬身施禮。
而有人議論:開始招標了,免費招標……
免費招標?
陳楚傻了,原來這包工也不給錢,一律白干活,自己往里搭錢,俗稱獻善心……
陳楚我靠了一聲,轉(zhuǎn)身就要走,心想老子才不獻善心呢。
正這時,旁邊傳來啊哈!一聲。
只見在老方丈身邊一個穿白西服梳著分頭的小子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這不是西楚集團的總裁陳楚么?怎么,你也來獻愛心來了?獻多少萬啊?”
說話的正是白得意。
陳楚咬咬牙,真是冤家路窄。
白得意又哈哈笑:“我捐款了二十萬,也不多,陳董事長想必不會比我捐的少吧?”
周圍人眼睛都盯著,看著,還有不少的小姑娘的眼神,陳楚咬咬牙,這種場合想跑丟面子,他捏著玉扳指黏動著,忽然看了看身后掛著一個匾額。
上面沒有字。
陳楚忙問那個老方丈道:“這匾額怎么沒有字啊?”
老方丈合十道:“名字還沒選定,不知道叫佛光寺好,還是超度寺好……唉,這處陰氣太盛,也不知道這樣的名字能不能壓制這邪氣了。”
陳楚點頭想了想:“方丈,不如我慷慨解囊捐一個寺院的名字好了。”
“咳咳……”旁邊人一陣咳嗽,心想還真有這樣不要臉的,尤其是白得意,氣得都要跳腳罵了。
老方丈則微笑點頭:“陳施主語出不凡,那就捐一個名字老衲聽聽。”
陳楚嗯嗯朗聲道:“佛光還有超度都不好,顯不出佛法對邪氣的嚴厲來,我看不如叫佛嚴寺好了,不知道你們能不能用,我算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