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一手已經(jīng)搭在雨搭上,感覺周圍石塊亂飛,有幾個石頭從他頭頂嗖嗖的飛過,還有個貼著他臉皮,砸到雨搭上,石頭的碎屑迸濺到他的臉上生疼,這要是砸到頭上不被砸死也得砸暈了。
陳楚咬咬牙,身體一竄,跳上了房頂,又有石塊砰砰的砸到房檐邊上。
而這家的后窗子的玻璃也被噼噼啪啪的砸碎,村子傳來一片狗吠,陳楚從這家房頂往別人家的房頂跑,跑了四五家,隨后找個低出翻身跳下房子。
心想這么下去也不行,干脆拼一拼和他們干了。
陳楚想到此處,不由動了殺心,剛才他想能躲就躲過去,但實在躲不過去了,就他、媽、的別怪老子心狠手辣了。
這群混子見陳楚跳下了房子,呼喊著沖又朝他沖了過來。
而陳楚已經(jīng)伸手入兜,掏出一塊黑布,隨即往擋住嘴,系在腦后。
遮擋了半邊面容,陳楚只露出一對星目,在夜中星目一閃,一股狠戾的兇光閃過。
跑在前面的兩個混混舉著片刀愣了愣,像是被陳楚的氣勢嚇了一跳。
隨即后面的人大聲罵:“看j毛哪?快他、媽、的給老子沖??!砍完了好回去跟斌哥復(fù)命那!就他們的他一個人,咱們這么多人踩也踩死他了,怕你、麻、痹啊……”
身后那人像是個混混頭,他罵著,前面的人大喊一聲,把手里的片刀高高舉起:“殺!”
片刀在夜里光亮閃閃,至少有三十多把朝著陳楚殺來,陳楚星目微微瞇縫,身形快速退后幾步,這群人更是追殺的緊,而陳楚再退兩次,追殺的人拉開了距離,跑在最前面的兩個小子見陳楚一味的退卻,以為怕了,追的更是緊:“草、泥、馬的!老子砍死你……”
黑布下陳楚的嘴角微微挑起一絲冷笑,左手快速在右手臂身上一抽,抽、出三支三寸長的銀針,隨即朝前面兩個小子投擲過去。
雙方距離不遠,兩個小子手里的刀舉起來,感覺再有兩三步就砍刀陳楚了,忽然兩人感覺膝蓋一陣疼痛。
一個小子媽呀一聲,兩手剛捂住膝蓋,就在這時,他感覺什么不對,再次抬頭,只見一個蒙面少年已經(jīng)到了他的近前,一雙星目帶著一股狠戾。
“去你、媽的……”少年惡狠狠罵了一句,兩手按住他的頭,下面狠狠一膝蓋撞到他的下顎上。
嘎巴一聲骨頭脆響,這一記勢大力沉的撞擊,這小子的下巴不禁脫臼,差不多粉碎性骨折了。
另外那個小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陳楚彎腰狠狠一肘撞擊過去,肘部撞擊那小子的額頭。
咚!的一聲,夜中鮮血迸射,那小子悶、哼一聲,兩手捂面已經(jīng)被撞昏了過去。
陳楚一肘擊不禁他的額頭,連帶著眼眶亦是皮開肉綻。
幾乎一瞬間放倒了兩人,陳楚快速抓起兩人扔在地上的片刀,朝著黑壓壓的人群沖了過去。
他不禁冷笑一聲,自己好久沒這么打架了,去年領(lǐng)著臨時組織起來十多個西楚團的兄弟這么打過幾場,重創(chuàng)了馬猴子。
而今天自己這個西楚團的創(chuàng)始者,估計又要重演去年一幕了。
媽比……大不了西楚團再次重建。
陳楚雙眉擰結(jié),牙齒上下咬合,舌、尖頂著上牙堂,幾乎從鼻孔哼出一聲:“殺……”
整個人像是一頭發(fā)癲的豹子,沖向前面混混人群。
“殺……”這群混混像是發(fā)癲的鬣狗。
這種時候的年輕人,有一股熱血存在。
相反過了十七八歲,十八、九歲,人的熱血也在慢慢的消退,說是成熟和冷靜,其實就是怕。
陳楚手里兩把片刀左右一閃,靈活的繞開前面兩人,隨即身體高高跳起,朝后面那個一米八幾的大個子狠狠砍去,兩把刀撲哧撲哧兩聲,砍如那人兩側(cè)的肩膀。
那混混發(fā)癲的嚎叫起來,陳楚落地,猛然一腳踹過去:“去你、麻、痹的……”一腳狠狠蹬在那人前胸處。
那人被踢退了一步,陳楚抽下右手的片刀,而左手的片刀砍進那小子的骨縫,一時沒抽、出來。
而身后人刀就已經(jīng)到了,直砍陳楚后腦。
陳楚低頭,撒了左手那把片刀,頭上一股風(fēng)呼嘯過去。
陳楚抬頭見那小子手里拎著跟鐵棒子,剛才要是被砸中了,腦袋能被砸碎了。
“你、麻、痹!挺狠?。 标惓氡歼@人砍,身邊又多了幾把片刀朝他后背橫著砍了過來。
陳楚忙低頭滾了出去,沒滾幾步忙站起身,這時一個混混已經(jīng)到了近前,手里的刀狠狠刺過來,陳楚借力探出左手夾住那人手腕,右手的片刀朝著他頭往下便是狠狠一刀。
片刀不重,這一刀從這人的頭頂額頭,到面部,隨即到下頜及鎖骨胸前小、腹,直接一刀切。
傷口不深但卻很長,一秒之后,鮮血溢出,這混混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渾身有些哆嗦,想捂住傷口。
鮮血飛濺,迸到陳楚臉上和身上。
陳楚感覺系住臉的黑布有些濕、潤,一股濃重的腥味蔓散開了。
“來??!接著來啊!”陳楚手里抓著兩把片刀,沖這小子踹出一腳,把這小子踢開,隨后又有兩人沖了過來。
當啷一聲,陳楚兩把片刀擋住這兩人的刀口,身體一轉(zhuǎn),反手又砍倒一人。
隨后再次沖進混混群中,再次砍倒兩人之時,這些混混不禁有些猶豫了。
鮮血順著陳楚片刀滴落,這些混混不禁感覺一陣發(fā)冷,地上已經(jīng)倒下七八個同伴,一個混混頭目咋呼幾聲:“沖??!媽比的都沖啊……”
“撲哧!”一把片刀已經(jīng)刺入他的小、腹,這混混頭眼睛翻了幾翻,有些不相信的看著幾步開外的陳楚。
只見陳楚手里還剩下一把刀,剛才那把刀正是他投擲過去的。
這些混混愣了一下,陳楚拖著一把刀快速退進陰影里,這些人并不去追,一個個罵罵咧咧的收拾殘局。
跑出半里多路,陳楚才感覺渾身疲憊不堪,看看身后沒有人追,這才竄進旁邊的小樹林,呼出幾口氣,休息了幾分鐘,隨后把臉上的黑布摘了扔掉,想走到瀚城大學(xué)附近再給邵曉東打電話,讓他給送套衣服過來。
現(xiàn)在穿著的這身顯然已經(jīng)濺到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