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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一向高高在上,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的沈總,竟然被我連抽兩個大嘴巴,你說我要是講出去,怕是沒有人相信吧!”于帆狂笑,笑得很二。 要知道,沈言城從出生便是含著金鑰匙長大的,他的人生注定和普通人不同。十八歲開始經商,二十歲接管家族企業,五年內,把沈氏集團做到f國最大的上市集團公司,這種超人的能力絕對不是任何人有的。 他的驕傲和尊貴是骨子里散發出來的,是娘胎里自帶的,任何人都模仿不了,誰又會相信,如此尊貴的他,竟然會被于帆這種普通人打臉。 “朵朵在哪里。”沈言城只有五個字。 他需要知道朵朵在哪里,如果被打幾下,能換來朵朵的平安,真沒什么。 “別急嘛!好戲才剛剛開始。” 于帆從地上撿起剛才那把帶血的刀子扔給沈言城。 “用這把刀子往你胸口上扎,十刀之內,如果你還活著,我就放了朵朵。”于帆看了眼正在嘔吐的江小柔:“對了,還有你的情.婦,我也放了。” 十刀? 這是要把沈言城扎死嗎?江小柔看著沈言城拿刀的手正在用力,正在一點點抬起來,他還真相信于帆的話? “沈言城,別上當。十刀下去你即便不會馬上死,等你血流干了也會死的。咱們從市區開車過來需要兩個小時,你覺得于帆為什么選在這里?他是早有預謀,你千萬別上當。”江小柔喊著,她剛要跑過去,便被兩個打人攔住了。 江小柔不會打架,沒有力氣,很容易被控制起來。 沈言城只是很淡的看了眼江小柔,他自然明白的,但現在沒辦法,于帆是個連死都不怕的人,說白了,他今天的目地就是為了羞辱沈言城,不達目地絕對不會罷手。 沈言城的目地是救朵朵,救不到,他也不會樂意。 “好,我可以答應你,但你必須保證,不管十刀下去我是死是活,你都必須放了朵朵,否則,以我們沈家的能力,即便我沈言城死了,也不會放過你,乃至你身邊在乎的人和一切。”沈言城說道。 他的威脅很蒼白,想想于帆孤家寡人一個,早就不怕死了,又怎會害怕沈言城的威脅? “我于帆可不是你沈總,沒有你那么心狠。”于帆說。 他這是在暗示沈言城五年前的事情。 沈言城舉起刀子,直接往自己身上扎,下手快又狠,刀子扎進身體迅速拔出來,鮮血狂涌,很是嚇人。江小柔被嚇死了。 “沈言城,你住手,別聽于帆的,他是在騙你,你真要死了,誰去救朵朵?快停下來。”江小柔喊哪,叫哪,眼淚都急出來了。 沈言城不會聽她的,他只想救朵朵,在沈言城眼里,朵朵和軒軒是他的命,誰出了事,他都不會不管,哪怕是自己死掉也要保證孩子的安全。 一刀,兩刀,三刀,十刀! 沈言城的身上已經沒地方再扎刀子了,此時的他就像一個沙漏一樣,只是流的不是沙子,而是他的血。 “我做到了——放了——朵——朵——” 咣當! 高大的沈言城重重的倒了下去,人事不醒,他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棒了。 江小柔哭得稀里嘩啦。 “沈言城,你真是個傻子,你真的太傻了。” 他真的好傻,為了朵朵連命都不要,江小柔剛才真的特別想告訴他,朵朵不是他的女兒,他不需要在這里放血救朵朵。 “沈言城——沈言城——” 在他倒下去的那一秒,江小柔撲了過去,她沒想太多,只是想撲過去,想接住他。他倒在了她的懷里,她摟著他,滿身是血,把江小柔的衣服全部染成了紅色。 “沈言城——你不是很能打嗎?你起來呀,你給我起來,不許睡覺,我不讓你睡覺。” 江小柔一邊哭一邊喊。 真的太久沒有掉眼淚了,江小柔記不得上次掉眼淚是何時。 “起來,你給我起來。” “沈言城,你不能死。” “……” 他很安靜,躺在江小柔懷里。 旁邊! 于帆突然狂笑起來,像個瘋子一樣在天臺上跑了數十圈后,他才停下來。一步步走到沈言城面前,用腳踹了踹,發現沈言城真的沒有再動。 于帆狂笑不止,仰天長笑,眼淚直往外飆,這是開心的淚水,和江小柔的眼淚不一樣。 “沈言城,你終于死了,你終于得到報應了。” “五年了,整整五年,我天天盼你死。現在,你終于死在了我面前,你死了,死了,死了——” 咣當! 于帆跪在了地上,他朝天西方祭拜,嘴巴里面講著些江小希聽著似懂非懂的話。 突然! 于帆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看著江小柔抱住沈言城,一副情深義重的樣子。心里那些怒意又燃燒了起來,不行,他要讓沈言城孤獨死去,即便是他最后一程,也不能有紅顏相送。 于帆走過去,一把將江小柔拽了起來,拖到角落里去。 “你不能抱他,沈言城那種人渣,根本就不碰,他是個人渣,你知道嗎?”于帆瞳孔放大,瞪著江小柔,著實嚇人。 “你為什么要害他。”江小柔冷冰冰地看著于帆。 能記恨一個人五年,天天想讓他死,這該是多大的仇恨?沈言城固然有他可恨的地方,但江小柔相信,他不會逼死人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