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hanyakj.com
敢? 范婷婷覺得江小柔特別的可笑,死到臨頭了,還在這里嘴硬。 “你覺得呢?”范婷婷瞳孔放大,狠狠的瞪著江小柔:“要不是因為你,我的雙手不會被燙成重傷,醫生說了,就算以后手是正常的,但皮肉組織嚴重損失,我的手比鬼還要難看。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嗎?我是手模,我靠這雙手吃飯。” 范婷婷冷笑。 “你毀了我的手,就等于是毀了我飯碗。還有,要不是因為你,我和新合同不會沒談成,你知道那對于我來講是個機會。江小柔,我現在把你扔油鍋里炸的心都有了,你知道嗎?” 范婷婷咬牙切齒,她恨江小柔,恨到了骨子里。 手模? 江小柔還確實沒看出來,但她并不會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一切都是范婷婷咎由自取。 “怎么,不說話了?理虧?”范婷婷一把掐住江小柔的下巴,兇神惡煞的瞪著她。 江小柔只是不想跟她廢話而已。 “江小柔,你讓我記住你的名字,我記住了。現在,我也讓你記住我的名字,我叫范婷婷,一個被你毀掉職業生涯的女人。” 范婷婷一把按住江小柔的后腦勺,她讓人把江小柔按住,令其動彈不得。 “你這張臉挺好看的。”范婷婷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她直接把江小柔的油鍋里按。 今天,她要毀了江小柔這張臉,讓她一輩子都沒臉見人,否則,難消停心之氣。 “等等。”徐風在一邊喊道。 boss要被人按油鍋里了,他不著急才怪了。 “不就是毀了一雙手嗎?又不是活不下去了。這樣,只要你放了她,我可以答應你,幫你介紹一份更好的東西。看你身材還不錯,車模,平面模特,替身,甚至是龍套演員,我都可以幫你安排。”徐風說。 他沒有吹牛,最近tm集團投資了一家影視公司,占的股份還挺多,徐風一句話,完全可以幫范婷婷搞定。 “你?”范婷婷嗤之以鼻,根本不相信徐風有這個能力。 “怎么,不相信我有這個能力?”徐風說。 范婷婷嫌棄的看了眼徐風,剛才他被光頭按在地上,踩得像條狗一樣,現在被人架起來像貓咪,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怎么看都是個慫包。 “我要信你,我就是腦殘。”范婷婷不會相信。 她一把按在江小柔的后腦勺上,直接往油鍋里面按,看到江小柔的臉越來越紅,水蒸汽拍在她臉上,留海越來越濕,范婷婷心里面超痛快。 “江小柔,爽嗎?”范婷婷問。 江小柔現在的臉離油鍋不到五厘米,鍋里的油在沸騰時飛濺到她臉上,很燙,很不舒服。 “還不夠爽。”江小柔竟然還笑得出來。 徐風都要急瘋了,boss今天真要被毀了容,以后誰還敢娶她呀!到時,人家就會盛傳,tm集團的財神爺,是一個又老又丑還沒男人要的丑女人。 咦,想想就覺得可怕。 “別說反話,我知道你現在特別的難受,沒關系,這只是個開始,等你的皮膚完全浸泡在油鍋里,你的耳邊會聽到噼里啪啦的聲音,你的皮膚會一點點的潰爛,皮會從你臉上一層一層的往鍋里走?” 范婷婷越說越開森。 “你說我過半小時后,我要是拿雙筷子過來,輕輕往你臉上一戳,會不會肉直接就掉鍋里了呀!到時,你猜猜自己會不會變成一個丑八怪?” “剛才不是挺拽嗎?怎么,現在不說話了?”范婷婷一把揪住江小柔的頭發,一只手按她腦袋:“要不你喊一聲,姑奶奶我錯了,或許我可以放過你喲!” 江小柔還是沒說話。她現在也沒辦法開口,一張嘴那些沸騰起來的油就會往嘴巴里飛。 “江小柔,我迫不及待想看到你的臉被燙得像木乃伊的樣子,應該會很可耐吧!”范婷婷大笑,按住江小柔腦袋的手使勁兒往下用力。 江小柔腦袋往下一落,這突如其來的勁兒讓人承受不住,即便江小柔用力的僵硬住脖子,但她的臉還是在往下。 砰!! 包廂的門從外面追人踢開,一行人沖了進來,把包廂里范婷婷的人全部控制了起來,帶頭的是一個男人,二十出頭,長得挺帥的。 范婷婷扭頭一瞧,這不是言暮嗎? 酒店的老板,特別年輕,長得也帥。 “言哥,你怎么來了?”范婷婷松開了江小柔,笑瞇瞇的望著言暮。 言暮沒搭理范婷婷,而是徑直向江小柔走了過去。 “江總,你沒事吧!不知道江總大駕光臨,讓您在這兒受委屈,言暮很慚愧。”言暮說。 江小柔慢慢直起腰來。 “沒事,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江小柔笑了笑。 言暮來得挺及時,不然她這張臉就真毀容了。 “剛才在監控里看到了你的身影,我也不太確定,畢竟以您的身份,根本不可能來這種小地方。我就過來瞧瞧,結果真是你。她沒對你怎樣吧!”言暮看了眼滾燙的油鍋。 想想就后怕,萬一江小柔真在他這兒被毀了容,怕是這酒吧也開不下去了,分分鐘面臨倒閉。 “她?”江小柔的目光重重的落在范婷婷身上,她微微一笑,笑得范婷婷混身發毛。 能讓言暮尊敬成這樣的人,想必是大人物。而且言暮稱江小柔是江總,難不成她是哪家公司的大老板嗎? 完了,完了,范婷婷覺得自己今天真的完了,她心頭一緊,嚇得話都講不出來。 咣當! 門突然被關上。 范婷婷直接被這聲音下軟了腿,當即就跪在了江小柔面前,剛才那般狂妄的她,現在如螻蟻一般,江小柔一根手指頭,就能把她弄死。 “對——不——起!”范婷婷嚇得口都吃了。 道歉? 突如其來的道歉,就像龍卷風,來得挺快呀! “喲,可沒有人逼你,再說,在餐廳時,你不是打死不道歉嗎?這聲對不起可是讓我覺得,你的尊嚴竟然這般廉價。”江小柔笑瞇瞇地蹲在范婷婷面前,手指戳著她的下巴。 “別說,你長得是挺好看的,剛才徐風說你身材不錯,算個美女。就是這個心腸歹毒了些,讓你進娛樂圈也是個禍害,我看你這張臉——要不就別要了吧!” 江小柔的話講得輕描淡寫,卻透著十足的威脅之意。 “求——求求你,別,別把我放——油鍋里。”范婷婷跪在地上,給江小柔磕頭。 她的手已經毀了,如果臉也毀掉,人生就真的完了,她并不想這個樣子。得罪了江小柔,她后悔死了,現在除了道歉,沒有別的辦法。 “我可沒說要把你扔油鍋里,不過你自己都提出來了,我要是不滿足的話,好像有點不近人情,言暮,你覺得呢?”江小柔扭頭,把球踢給了言暮。 “啊——江總是在問我的意思嗎?”言暮不知如何答應。 當然,他的意見并不重要,他要做的,就是順著江小柔的意思,這才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