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是萬物之源，是萬道之祖。”
    “這種體質就如混沌，能包容一切，能容納萬物，哪怕修行多種沖突的法訣，也毫無異常，甚至所謂的大道壓制，在這種體質的擁有者面前，根本就不存在。”
    “只要道行積累夠了，就可以成道，哪怕有你在。”
    仙鐘器靈說出了混沌體的可怕之處。
    無量天尊瞇起了雙眸，喃喃自語道：“混沌體……”
    他隔著遙遠的星空，眺望著新生的混沌體，不知在想些什么。
    哪怕知道混沌體非同尋常，他也很難將新生的混沌體視為大敵，混沌體雖強，可是他的天尊之體，難道就弱了嗎？
    境界才是一切的根本，沒有境界支撐，哪怕是再強橫的體質，再恐怖的血脈，也不過是無根之萍。
    修行越到后期，不同境界的差距也就越大，難道混沌體可以，在準天尊之時，就逆伐一位天尊嗎？
    “生下來就是圣道領域了，真的不可思議。”
    無量天尊驚嘆，他好奇道：“真正的混沌體，到底有多恐怖？”
    他問的是那位造物主親手締造的那位混沌體，而不是九天十地孕育出的這位。
    仙鐘器靈在短暫沉默過后，也給出了答案。
    “剛誕生時，就能與你搏殺了，勝負難料，九天十地都曾為真正的混沌體，降下祝福。”
    “等到自然成長期結束了，哪怕是巔峰歲月的那位真正霸體，也能翻手滅殺。”
    話語出口后，仙鐘器靈似乎想到一些舊事，他似有感慨的道：“哪怕十兇的血脈，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會遜色于真正的混沌體，畢竟，就算十兇血脈，也會受大道的壓制，除非真的至強，否則也無法在成道者壓世之時，逆而成就極道。”
    聞言，正在看著剛剛出生就讓億萬生靈死于非命的混沌體的無量天尊轉過頭，道：“十兇？”
    他不止一次聽到過這個名諱，上次提及真正的霸體之時，仙鐘器靈也曾說過，霸體擁有著十兇的真形。
    “那是仙古紀元的十位至強者，是長生者。”
    仙鐘器靈道。
    它的鐘身上，銘刻時間大道，掌握光陰之妙，所以在追溯自身根源時，曾經聽聞過仙古事跡，只不過，也許是仙鐘不夠強的原因，也許是大因果的阻撓，有許多事情仙鐘器靈也只限于了解，說不上精通。
    “長生者……是‘仙’嗎？”
    無量天尊道。
    “也算是吧。”
    仙鐘器靈回想了半晌之后，道：“是‘真正的仙’。”
    無量天尊聞言，輕輕頷首。
    此時的他還不明白，所謂‘真正的仙’，與他認知中的‘仙’的區別。
    “這里曾經有幾位長生者棲息，在這里，也許真能讓你鉆研出長生法。”
    仙鐘輕輕搖了幾下，蕩開時光的波紋，讓此處奇地的某些特殊規則，變得愈發的活躍了起來，就仿佛，恢復了昔年鼎盛的時期，有至高無上的王居住。
    無量天尊也感受到了這種變化，他拱手，道：“多謝。”
    “能在茫茫宇宙中，找到我的蹤跡，也算一場緣分。”
    仙鐘器靈道：“至于能活多久，到底能不能真正的長生，看你自己了。”
    雖是這么說，不過，仙鐘器靈并不怎么看好無量天尊。
    那位蒼天霸體，在隕落前說不上將成道者，而那時的無量天尊，已經是一位將成道者了，只要再走半步，就能證得天尊之位，成就人世間的極道。
    境界高于蒼天霸體，無量天尊都與對方搏殺了很長時間，如果不是出其不意，如果不是霸體用自身本源，煉制了一口至強兵器，無量天尊不驅動它時，哪怕最終能獲勝，也要受傷，甚至本源受損。
    仙鐘可以預見，隨著歲月流逝，造物主當初締造的血脈，全都會出世，霸體、混沌體這種能古史留名的，也不過是一個開端。
    以無量天尊的資質，如果生于后世，不一定能在那時激烈的爭斗之中，成道。
    那位霸體如果和無量天尊誕生的歲月相近，境界相等時，萬古以來的第二位成道者，還不一定會是誰呢。
    “渡劫天尊可以活躍十數萬年到數十萬年，同為天尊，我怎會弱于他。”
    無量天尊淡淡開口。
    在他言語之間，是強烈到近乎實質的自信。
    他是天尊，所以，他也是無敵！
    真正意義上的無敵！
    不止是實力上，也是才情上！
    仙鐘似乎動了一下，仿佛是搖頭般，暗道：“渡劫天尊，能活躍那么久，應該和他資質才情沒什么關系，大概只是運氣很好，得到了不死物質。”
    器靈沒說出自己的猜測，免得影響到無量天尊的積極性，對方能創造出較為驚艷的控兵秘術，也許可能，真的窺見長生奧妙。
    畢竟世間有些事情，和才情的關系并不大，在古史之中，少數幾位得到某些特殊的長生仙藥，從而位列于長生之位的長生者，才情、資質就強于無量天尊嗎？
    像千年前在此修煉的神秘真仙那樣，通過后天的努力，彌補自身不足的，真的是少之又少的，概率低于兩尊混沌體同時出世。
    ……
    混沌體的誕生，讓所有強者都矚目，不過，并不是所有修士都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和霸體同時代的一位大圣，為此不惜出關，離開了神源。
    他想到了當年一幕，那時，霸體在崛起后，有人曾追溯，最終知道，霸體當時誕生的時候，也引起了大范圍的異象。
    在霸體隕落前，雖有別的霸血擁有者出世，但都很稀薄，比尋常修士強的有限，而那些霸血擁有者出世的時候，沒引起印象。
    有人猜測，只有至強體質的最初一代誕生，才會有異象。
    而現在這一股波及了許多星域的神能風暴，在這位大圣的眼中，就是一種超過了霸體的至強體質擁有者誕生了。
    這個時代，許多術法都在原始階段，哪怕是以大圣之尊，也只能通過飛行遁法，跨越星域。
    “來晚了。”
    站在死寂的星空中，身有千目的大圣遺憾，他十分痛惜：“如果能奪舍這一種至強的體質，下個時代的成道者，非我莫屬。”
    “可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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