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夜之間，春暖花開，柳楊吐新綠。
    河邊，燕飛拿著個魚竿似模似樣的釣著魚，旁邊徐小燕拿著幾份報紙，翻看著新聞。
    看了一會兒就忍不住問道：“你那新書也不修改修改，就這么算寫完了？”
    從三岔河回省城已經半個月了，這半個月燕飛神速地又完成了一本，叫做荒野求生。其實內容徐小燕都看過，可是她總覺得，燕飛這半月一本書的速度，實在是有點太敷衍了。
    “放心吧，沒看現在書沒還沒投放市場，不少媒體都免費替咱們宣傳了。”燕飛淡定得很。“等到電影在咱們這上映，到時候肯定銷量不錯。現在外文版的威爾已經談差不多了，馬上那邊也發行。書一發行，就看人家導演中意不中意了。”
    “那好吧！”姑娘點點頭，拿著報紙給他看。“你看這里，有個民間組織想要組織人手去加入那個調查隊，說是只在我們的海域巡邏，防止外來的調查隊越線，要監視他們。”
    “還真有？”燕飛聞言就樂了起來。他都在網絡上和其他媒體上找了好久的消息，一直沒找到有民間組織參加調查隊的事兒。現在這個雖然名為調查，實為愛國人士自己組織保衛領土，但是也不錯了。
    這是一家在五羊城那邊的民間愛國組織，嚴格說起來也不算什么組織。就是因為一直以來霉國隔三差五在南海邊試試探探的，有人自發組織起來表示抗議。
    現在霉國那邊大張旗鼓的要組建國際調查隊來調查，他們就準備到時候自己找船只，在南海那邊以調查的名義巡邏。
    國嘉肯定也有這方面的考慮，但是國嘉層面很多事是不適合做的。民間的就無所謂，有時候發生沖突，國嘉層面還可以出面調解。如果直接官方沖突的話，那緩沖余地就小多了。
    “估計那調查隊還得一段時間才來，聯系方式回頭你找他們報社要一個，咱們先聯系一下看看。”燕飛是真準備去了，反正最近沒什么事兒。
    霉國那邊口號喊得嗷嗷響，但是現在連調查隊組建好沒有都不知道，更沒聽說有半只屬于調查隊的船只開進太平洋。
    原因燕飛也早和徐小燕分析過了，估計現在那頭做決策的人也是心里有點發毛，沒那么堅決——萬一這調查隊去了，再特么‘神秘’了怎么辦？
    還是那個例子，街頭小混混挨了幾次悶棍，準備找個事兒重新證明一下自己，順便宣揚一下自己的武力震懾一下別人。可是要再出問題的話，那可就徹底沒臉了！
    混混本來想裝個逼出來找個茬，如果不小心遇到隱藏的武林高手。出師未捷身先死，被虐的體無完膚，那不但沒臉，還得虧進去湯藥費呀！
    嗯，這樣的例子很多。在多年以后，某地有名為肥腸龍者，開寶馬帶長刀本想趁著酒興裝一把，結果遇到某單車白衣哥，怒兒反滅之，以肥腸龍卒而告終，據說各地人人皆拍手稱快……
    現在霉國差不多就陷入了這種糾結中，當初為了轉移輿論說出了調查隊。冷靜下來想一想，本來牛哄哄的去調查，結果調查隊都丟了，那腫么辦？
    現如今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只能天天喊口號。
    “你要去了的話，萬一真有沖突？”徐小燕有點不放心。
    “我可是武林高手高高手！”燕飛笑著把媳婦摟過來。“放心吧，只要我不飛上天，沒人會看出來什么的。誰不知道我從小就練功夫，比他們厲害……那是我天賦異稟。嗯，我就是億萬人之一的那種練武奇才，化腐朽為神奇說的就是我。”
    “唉，你還得去京城呢！”徐小燕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提醒他。“蒙思安可是早就給咱們打過電話，別到時候去不了，你可就太不給人家面子了。”
    “去，肯定去。還得去賣藥呢！”燕飛肯定地回答。
    “我都忘了這事兒了！”姑娘說著忽然就樂了。“燕小飛，以后你就是賣假藥的了。”
    燕老板的藥雖然效果很神奇，但是……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那是三無產品的事實，姑娘說他是賣假藥的一點不冤枉。
    正說著話，包里的手機嗡嗡嗡地震了起來。
    燕飛拿出來，看了一眼都懶得接：“又是陌生電話，不認識的。”
    剛想把電話塞包里，姑娘伸頭看了一眼：“固定電話呀，說不定是有事，接吧！”
    出來玩的時候，燕飛基本上是看到陌生電話就不接——其實別說陌生的，有的認識的他覺得沒什么事兒也懶得接。
    燕飛聽媳婦一說，就接了起來，里邊就傳出來一個很正式的聲音：“你好，是燕飛同志嗎？”
    還真是正事兒，特殊部門的來電。很多人不愿意和特殊部門打交道，不過燕飛是早就和他們扯上了關系，倒是覺得無所謂。
    電話是關于那個胡三的，胡三當然是假名。電話里說的很簡單，只是給他說一下，情況基本調查清楚了，這個胡三確實是島國那邊的。
    和燕飛猜測的差不多，島國那邊頂級牛肉出了問題，然后燕飛這里的幾個月就能培育出來的頂級牛肉的方法，就更加成了香餑餑。
    上次還算是商業間諜，這次直接動用了正府部門派駐來的長期暗線。
    關于長期暗線，很多人根本不了解這方面，有時候覺得一個人在他國搞這種活動，一搞就是多少年挺夸張的。
    實際上真不夸張，后來暴露出來的活動最長時間的是三十七年。基本上這個人一輩子，都在干這種活動，或者是在為這種活動做準備——只是暴露出來的，不用想多都知道，干這行的默默無聞的更多。
    根據后來有資料顯示，島國有那么個特殊部門，內部就一百多個工作人員。但是活動經費是幾百億，不是島國幣，是轉換成華夏幣的貨幣數目。
    這幾百億都干什么了，就是讓人去別的地方搞情報，從軍事到商業，從正治到民生，簡直是無所不包。主要的活動地區，不用說其實大家都能想得出來。
    不夸張的說，可能某些人自己生活了一輩子的家鄉，都未必這些暗線們對地形資源了解的清楚。
    就像胡三，開了個小飯店，飯店的位置還是屬于城鄉結合部。這地方做生意肯定不如市里的位置好，但是等他一被抓，大家才發現一個新問題——這地方開飯店雖然生意未必能多好，但是要搞其他活動，簡直是太方便了。
    站飯店里就能看到遠處的山，山上有礦，山下有駐軍。礦是華夏四大名玉之一的玉石礦，駐扎的是坦克部隊。
    和這些一比，他還挨著國道和火車道這種事兒簡直就不值一提。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萬城的土特產——萬城悠久的歷史上，流傳下來的本地人司空見慣的手工藝，也是珍貴的文化遺產，比如烙畫。
    萬城還有六十多種礦藏，某種礦的儲量是亞洲第一，世界第二……
    所以說胡三開了幾年飯店，掙的錢是不多，但是他究竟弄了多少資料送回去，想想都覺得觸目驚心。
    提一個眾所周知的問題就知道，都知道華夏四大發明造紙術。然而迄今為止，華夏的宣紙質量天下第一，然而銷量卻只能第二。
    沒錯，第一就是島國。
    就是靠著偷來的技術，若非是因為環境和原材料無法直接偷盜，恐怕質量第一也得拱手讓人。僅僅是偷盜技術還不算，憑著這技術掙錢也不說，關鍵它們還能厚顏無恥地去申請世界文化遺產。
    其他諸如景泰藍技術，蠶藥技術等，更是數不勝數。
    嗯，還試圖偷取過云南白藥的技術。
    人們都覺得身邊的東西很常見，并不覺得多稀奇。然而對于某些有心人來說，這些都是他們想要竊取走的東西——坐擁寶山不自知這種事，真的是時刻都在發生著的。
    因為胡三開飯店的時間多，所以抓捕后用的時間也就長了點。而且之前因為保密制度，一直對牽牛花這邊保密，關于這點對方也適時的表示了歉意。
    估計這就是他們部門容易讓人不滿的地方，在一般人看來有點不夠意思。你給他們出了力沒啥好處不說，還遮遮掩掩的不告訴你消息……
    不過燕飛是真無所謂，他掛了電話轉告媳婦這個事實，然后就得意洋洋：“看吧，我就說是島國干的，等今晚上我再去他們那里一趟去……”
    “別啊！”姑娘不假思索地提出反對意見。
    “為什么？”燕飛納悶，怎么到這時候，難道媳婦還對自己干的事兒不支持？
    “你現在再去弄出來點啥事，那個什么調查隊，還敢來嗎？”姑娘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鄙視他道。“偶爾出事他們還敢來碰碰運氣，要是太經常的話，那誰還敢來呀？”
    燕飛瞬間明白媳婦的意思了，道理挺簡單，一想就明白。
    一個地方偶爾有神秘事件，那還能有人壯著膽子來看看，如果是經常性的神秘事件，那就有點嚇人了。只要不傻，估計沒人愿意去。
    島國雖然離航母丟的地方有點距離，但是……有個成語叫風聲鶴唳。
    一下子丟了那么多艘大船小船，現在不用想都知道，霉國島國那邊腦子里的弦都在緊繃著，這時候再出點事兒，搞不好那調查隊真就得無疾而終。
    其實全世界都繃著弦，特別是附近的幾個國嘉，估計都少不了有點提心吊膽啥的。
    也有人一直研究神秘事件的發生規律什么的，希望能找出來點什么。然而努力很久就發現，真沒什么規律。要說發生地點吧，最先是島國接二連三，然后霉國一艘航母出事，再然后霉國那邊也出點事兒……不過因為霉國那邊的事情因為用了爆破手段，現如今一直被人質疑。
    最終總結，地點上除了島國比較固定，其他都不怎么固定。時間上，那更不好說，有時候連著幾次，有一段時間好久都沒一次……
    所以導致輿論上和實際上，會有那么一部分，時刻都提心吊膽的。
    這種情況下，燕飛再折騰一把，后面各地會有什么反應，那真不好說得很——不過想來，都當縮頭烏龜的可能性會比較大。
    人都不傻，誰還能沒個智囊團啥的。吆喝兩句沒問題，萬一吆喝一次就出次事兒，連敵人都找不到在哪兒，那就得都得憋著——嘴硬也得有對手不是？連對手不知道，對著空氣喊兩聲，耳光子就抽上來了，誰還傻不愣登的去喊？
    燕飛想了半天：“要不咱們去京城吧？反正過幾天蒙思安開業，現在過去先去玩幾天。天冷人少，咱們到處看看風景去。”
    “行啊！”姑娘現在‘實習’的有點無聊，燕飛一忙起工作，她就只能論壇灌水。因為經常在上面給人當知心大姐，現在已經小有名氣了。
    看著媳婦迫不及待的樣子，燕飛就樂了：“你不是上網玩的挺有勁的嗎？怎么了？”
    “沒意思。”徐小燕提起來有點無精打采的。“對了，你知道不知道，咱們聊天用的那軟件也快倒閉了。他們老總在到處找錢，再沒錢就快關門大吉了。”
    “是嗎？”燕飛有點意外。“那么多人用……”
    說到一半他停了下來，想起來這個企鵝是免費的，一直沒收過費。
    “都不收錢，用的人越多他們壓力越多，還得買更大的服務器。”徐小燕直接說了出來。“沒有盈利點呀！其實我覺得用著挺方便的，可惜不知道還能用多久。”
    “你都逛什么論壇呀？人家快干不成了你都知道？”燕飛好奇。
    “什么都逛呀！”姑娘嘿嘿一樂。“不過我不告訴你。”
    燕飛假裝真不知道：“不說拉倒……要不說說吧，說了回頭我給那聊天軟件投點錢，免得他倒閉了以后不能用你留個遺憾？行不行？”
    裝得可真像，好像他真不知道似的。平時姑娘也不會防備他，他那眼神又好，不少次都看到自己媳婦在什么大樹下和天涯上寫‘酸詩’。每次還防備著自己偷看，不知道自己早看過了。
    連姑娘的網名密碼他都知道，只不過不敢說，怕惹姑娘不高興而已。
    嗯，這姑娘網名叫小飛的小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