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不答應,劉建成抓住表姐的手,喜滋滋的說:“有一件事我說出來,你就會心甘情愿的跟我獎勵。”</br> “說唄,有獎勵的時候我肯定得給你,表姐不是一個摳門兒的人。”</br> 趙春芳說完笑了,故意挺了挺某些原本就很高的地方,釣某人的胃口。</br> “我轉單位了,從中醫院轉到軋鋼廠,以后我就是軋鋼廠醫院的醫生。”</br> 建成一位表姐會很驚喜,很高興,結果表姐很平淡的說:</br> “我還以為啥好事兒呢,你從大醫院轉到小醫院,以為占便宜了嗎?”</br> “表姐,話不能這么說,以我現在的水平,在大醫院里面,就是跑腿兒,打雜的命,首先有師傅在,你想患者來,是愿意找我師傅還是找我?”</br> 劉建成一五一十的跟表姐分析,然后說:“砸鋼廠醫院是小了點兒,但正因為這樣,他們缺醫生,我來會受到重視。</br> 再說這邊的待遇并不比那邊差,離家還近一些,有什么不好?”</br> “你這么分析的也對,那就算是不好不壞吧。”表姐偏著頭,一副笑嘻嘻的樣子說:</br> “不過還不夠獎勵的條件,所以你別指望我獎勵你,要獎勵趕緊干家務,先把地拖了,然后抹桌子,洗碗筷,再去接點水。”</br> “一切聽從表姐的吩付。”</br> 表姐沒獎勵,劉建成同學在心里嘆了口氣,開始活兒。</br> 對于他來說,其實就是跟表姐開個玩笑,獎不獎勵,還不是早晚事兒。</br> 這天晚上表姐弄了三個菜,居然還有肉,一個回鍋肉,一個煮白菜湯,一個炒花生。</br> 兩葷一素,兩菜一湯,小日子過得不錯呀。</br> “表姐,轉眼天氣越來越熱,星期天我帶你去買兩件衣服吧,短袖子穿起來涼快。”</br> 下來吃飯的時候,劉建成想起了一件事,說道。</br> 表姐跟她倒了一杯酒,自己到了小半杯,把酒放在劉建成面前說:</br> “好好的買啥衣服?我有夏天穿的短袖,所以不用買,你才沒衣服穿,應該買衣服的是你。”</br> “我不用,我也有兩件襯衫,反正這年頭的款式,顏色都差不多,所以沒啥要的,最多買雙涼鞋。”</br> 劉建成端起酒杯說到。</br> “嗯,你說對了,我也要買涼鞋,咱就星期天一起去買涼鞋吧。”</br> 表姐說完也舉起了酒杯,兩個人的被子輕輕的碰在了一起,然后齊聲說道:“來,干杯!”</br> 說完干杯,表姐并沒有馬上喝酒,而是望著他笑嘻嘻的說:“建成,再說兩句唄。”</br> “說啥?”</br> “就說你愛我要愛到天長地久,除了這輩子,還有下輩子,下下輩子。”</br> “表姐,我不說也會愛你到天長地,我也希望除了這輩子,還有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可是,”</br> “可是啥?”</br> “下輩子的事兒咱不知道啊,先過好這輩子再說吧。”</br> 劉建成說完望著表姐笑。</br> 表姐皺了皺眉說:“你不喝酒望著我笑啥,我臉上又沒花兒。”</br> “有,你就是一朵花,一朵漂亮的含苞待放的花兒。”</br> 劉建成說完表姐就說:“錯了,什么含苞待發?咱的花兒早就開了,開的很鮮艷。”</br> 說完自己都不好意思低下頭笑了,兩人就這樣邊喝酒邊吃菜邊嘀嘀咕咕。</br> “表姐,你真好看,不過開車的時候你更好看。”劉建成不是逗表姐玩。</br> 表姐翻白眼說:“你那點小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啥時候沒答應你的要求?你呀,總喜歡得寸進尺。”</br> “表姐,你對我真的是太好了,好的我都不知道說啥,要不我送你個口香糖?”</br> 劉建成這子話還沒說完,表姐直接吐出兩個:“打住。”</br> 劉建成這邊和表姐喝小酒,傻柱也在自己的屋子喝悶酒。</br> 因為秦淮茹又沒過來,下班后把他的飯盒拿走了,許諾說很快過來,結果半天也沒看見人影。</br> 所以傻柱只能一個人喝酒,飯菜之前小張就送過來了,擱在了桌子上,本來有倆好菜,被秦淮如拽走了。</br> 而端過來的,除了醋溜白菜就是泡,連花生米都沒有,傻柱心里郁悶呀。</br> 這時候一大爺過來掀開門簾,對傻子說:“喝酒也不找一大爺,讓我陪你喝呀!”</br> “又沒菜,怎么喝?要不我帶上酒,到你那兒去喝唄?”</br> 傻柱自然是不傻,一大爺家經常都有炒花生米,也許還有其他菜,無論什么菜都比泡菜強,傻柱最不喜歡吃的就是泡菜。</br> “好啊,走吧,就算我欠你小子。”一大爺說玩笑起來,放下門簾折身回屋,傻柱拿著半瓶酒,晃晃悠悠跟在一大爺后面,兩人很快進了一大爺的屋。</br> 一大爺進門就對一大媽說:“櫥柜里還有點炒花生,另外在弄個菜,我要跟柱子喝酒。”</br> “喝酒有炒花生米就夠了,還弄啥菜呀?”別他媽一邊嘟囔著一邊進廚房。</br> 一大爺招呼傻柱坐,然后問了一句:“你跟秦懷茹咋回事?怎么好像一會兒好,一會兒又鬧掰?</br> 喜歡她就把她娶了唄。”</br> “一大爺你想的太簡單,想娶秦淮茹,沒那么單。”傻柱說到這里,輕輕的嘆了口氣。</br> 一大爺問:“咋啦?”</br> “首先她婆婆反對,第二兒子棒梗也強烈的反對,所以我是看透了,就這么耗著唄。”</br> 傻柱說完吱的一聲,酒杯里的酒少了一半兒。</br> “可是你和秦懷茹都那么大歲數了,你30歲,秦淮茹32歲,再耗下去,要耗到什么時候?</br> 這樣對你們兩人都不好。”一大爺皺了皺眉,喝了一小口酒,說到。</br> “不利又有啥辦?”傻柱再次嘆氣:“一大爺你是不知道,都是許大茂這家伙干的,他讓二大爺家老三帶領一幫家伙,</br> 在放學回來的路上對棒梗實施暴力,把鞋掛在他的脖子上,讓他自己叫什么破鞋,你說這是什么事兒呀?”</br> “啥,許大茂能干出這種事兒?”一大爺很吃驚,于是罵起來:</br> “許大茂這家伙太缺德了,怎么能這樣呢?現在連棒梗都反對,我看你跟秦懷茹這件事兒,有點懸。”</br> 一大爺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br> 他是過來人,明白兩人長期耗下去,再好的感情也會被耗掉,所以他是真的幫傻柱著急。</br> 可著急有用嗎?()四合院之真情歲月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網最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