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獎勵后，方羽拉著江小小朝著馬場外走去。
    這時，一襲長裙的紅粉女郎竟出現在面前。
    從比賽結束到現在只不過十分鐘的功夫，這女人竟換了一身衣服。
    重新補了妝容，簡單理了發型，涂了口紅，畫了眼線……這些都讓她原本精致的五官變得更加妖嬈驚艷。
    加上妖艷的白色長裙和曲線夸張的魔鬼身材，半露大長腿的姿勢，吸引了所有男人的注目。
    真是一個要人命的女人啊！
    “沒想到你的技術竟然這么好！”紅粉女郎笑呵呵道。
    望著如此撫媚的女人，方羽不由抬起頭，傲然地道：“你是指床上的技術嗎？”
    聞言，紅粉女郎不怒反笑，咯咯道：“我叫白曼如，很高興認識你！”
    白曼如，人如其名。
    與此同時，她伸出了白嫩嬌弱的小手。
    面對方羽故意開出來的葷笑話，她竟然沒有生氣，還自我介紹，這讓方羽出乎預料。
    “方羽。”方羽說道。
    “看起來你很不愿意跟我握手？”滿身女人香氣的白曼如，大膽地走到方羽面前，主動拉起他粗獷的右手，輕輕一握。
    方羽尷尬一笑。
    他哪里不想伸出手，而是身邊的小姨子幾乎要控制不住洪荒之力了，死死地掐住了他的手。
    但是沒想到白曼如會這么主動。
    那小手如同剛出生的嬰兒般嫩滑，讓他這充滿老繭的手，如沐春風般感受到了那股柔軟。
    如果可以的話，他可以選擇在握一次手，摒棄所有齷齪的念頭，只限于欣賞和感受。
    “希望我們以后還會見面。”
    相互認識了一番，白曼如轉身離開。
    “呸——”
    美女一走，滿臉不屑的江小小就吐了一口唾沫以發泄自己的不滿。
    “臭不要臉的女人！到處勾搭男人，這樣的女人在古時候就應該浸豬籠！”江小小氣得牙癢癢。
    “好了，人都走了。咱們回去吧。”
    方羽拉著滿臉憤怒的江小小出了馬場。
    在車上的時候，一向坐在后面的江小小破天荒選擇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為的就是和方羽近距離聊天。
    一路上，一口一個姐夫，叫得不亦樂乎。
    臨近中午，兩個人在距離學校附近的一家餐廳簡單對付了幾口，放在以往，這樣的餐廳，江小小連看都不看的。
    將江小小送到學校門口，駐足觀望大門，方羽露出無限感慨的表情說道：“一切都已經是物是人非，變化實在太大了。”
    在這座學校，曾經方羽也留下了無數的回憶。
    保留著曾經的建筑的地方，也同樣鐫刻著當年的一切，望著那些建筑，用心去緬懷過往的美好一切。
    “小小，記得我說的話，好好念書，快進去吧。”方羽說道。
    江小小卻是戀戀不舍。
    她還想跟這個逆天的姐夫多待一會兒。因為她發現在這個姐夫的身上，隱藏著太多的秘密。這些秘密對于叛逆期的她來說都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比如道上混的。
    比如吊炸天的身手。
    比如逆天的馬術。
    比如匪夷所思的見聞。
    ……
    “姐夫，你一定要來接我啊！”站在門口，江小小翹首以盼，可憐兮兮道。
    “嗯。會的。”方羽笑了笑。
    “姐夫，一言為定哦！”江小小揮動粉拳，進入了校園當中。
    ……
    把江小小送進去之后，方羽站在大門外，駐足良久。
    一中，那個曾經就讀過的中學，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樣子了。那張劃過的桌子是不是還在，他打破的籃球板不知道換沒換，還有曾經罵過他的老師有沒有離開。
    可惜他始終沒有進去。
    當年的他，實在太過狂妄了，于這個學校，留下的都是不好的回憶。
    不用進去，就這樣站在外面傷春悲秋，緬懷過往，是一件最適合不過的選擇。
    憶往昔崢嶸歲月稠。
    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書生意氣，揮斥方遒。
    ……
    方羽正要啟動車子離開的時候，突然出現四名年輕人擋住了去路。
    “羽哥……”站在最前面的青年，卻鞠躬叫了聲羽哥。
    “你是誰？”方羽探出頭，問道。
    “我們老大想要見您。”青年說道
    “你們老大？”方羽輕笑一聲。
    “我們老大名叫季秋白。”青年故意報出全名，只希望車里的羽哥能夠給一點薄面。
    “季秋白？”方羽眉頭一皺。
    “正是季老大。”
    “現在沒時間。”方羽冷冷拒絕，笑話，我還要趕著去上班呢。
    “羽哥，如果您不去的話，我們不好交代。季老大要求了，如果您不去的話，就讓我們跟著您，哪怕您打死我們，也要跟著您。”那青年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另外幾名青年也學著那人的模樣，站在左右兩側，就差躺下了。他們把路堵得死死的。
    這個季秋白，臉皮真特么厚！
    上次就懶得搭理他。
    如果這次不去的話，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一念及此，方羽說道：“行吧，你們帶路。”
    帶頭的青年面露喜色，再次鞠躬道：“謝謝羽哥！”
    ……
    季秋白。
    江州最年輕的俊杰，同時也是人人忌憚的“大哥”。就連孫過庭也要禮讓三分的厲害人物，黑白通吃。
    事實上，一路開車的方羽，不想再和這個季秋白見面。如今的季秋白，已經成為了江湖人人口中的大哥。
    當那晚天狼事件出現以后，他便知道，以前的季秋白，早就不存在了。
    在他離開江州的這八年，沒想到季秋白占據了江州以南，足以和江北的孫過庭對峙。
    他原本可以利用季秋白，對抗孫過庭，為方家滅門慘案報仇，但是他沒那么做……方羽已經踏入武道，或者說，修行之道，眼前所謂的地盤利益，對于他來說，都已是過眼云煙……不過，仇人始終是仇人，自己不想要的，也不會讓他們得到！
    他知道，他與季秋白不可能在像以前那樣。
    正如他剛回江州的時候所想的那樣，八年可以改變的事情太多了。
    八年能做很多事情，也能夠改變一個人。
    好可以變成壞——
    一個人，要做好人，他需要付出很多的努力。
    一個人，要做壞人，僅僅只需要一個念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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