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該怎么辦。”我是沒有辦法了。看著面前的月下。又看了看地藏王的虛影。地藏王的虛影扭頭沖著我說：“陳輝。殺了他吧。”
“為什么。”我搖了搖頭。這月下雖然是一直很厲害的鬼。但我對他并沒有壞的印象。相反。我對他印象特別好。剛出現的時候就幫過我。現在又出來收了這九只紅眼僵尸救我們。我如果動手殺了他。那自己的內心也會很不安。
“你不懂嗎。”地藏王的虛影指著月下說：“仔細的看看他。”
我順著地藏王虛影的手指看了過去。此時的月下一臉的掙扎。和猶豫之色。
“他悟了。”地藏王說：“他已經意識到之前做了多少的惡事。現在想要做這件事情來彌補自己之前的錯事。”
“對。地藏王菩薩說的對。”月下嘆了口氣：“我在地府之下早已想清楚。”
“我生下來便是小乞丐。從小跟著父母和兩個弟弟要飯。父母卻在無意撞到一個官兵之后被這官兵殺死。就留下我和我的兩個弟弟。”
“我弟弟就是我唯一活下去的信念。我讓他們兩人就呆在破廟。我自己出去要飯。不管是有多餓。我都讓我的兩個弟弟吃飽。不管是怎么受人的踐踏。嘲諷。只要我看到我弟弟的笑容。我都能無憂無慮。”
“可是當時那個城池竟然突發瘟疫。我和兩個弟弟躲了起來。吃野菜過活。可是不行。官府抓到了我們。說我的兩個弟弟是邪星。要火祭了他們才能消除瘟疫。”
“我被打暈了。或許是我年紀太大。不符合他們口中邪星的要求。等我醒來之時。跑到城內廣場。已經看到我的兩個弟弟已經被燒成焦炭一般的死尸。”
月下說著。雙眼已經變得通紅。大吼道：“我不服。為什么有的人生下來便能衣食無憂。而我們一家人就要到處要飯。乞討。”
“我恨啊。我恨這賊老天為什么就要這樣對我們。所以我自殺了。自殺之后變成這惡鬼。然后便屠殺了那個小城池內所有人。他們怕瘟疫。怕死。想拿我弟弟的兩條命來換他們的命。我就殺了他們。我有錯嗎。”月下紅著雙眼看著地藏王。
地藏王搖了搖頭道：“無錯。他們殺你弟弟。你殺了他們。這便是因果。”
“我要是你。我也這么干。”我想了想說道。
“不過我錯了。”月下搖頭說：“我殺了那一城之人后。依然是在到處殺人。我當時的確是陷入了瘋狂之中。在地府我便在想。被我殺的那些人的親人會不會也痛心呢。會不會也是像我當時那般生不如死呢。”
“所以我說你悟了。你懂了。”地藏王淡淡的說。
“所以。殺了我吧。”月下看著我。指著我手中的將臣劍道。
我搖了搖頭。連忙后退了兩步。月下沖我厲聲說道：“快。這九只紅眼僵尸不是省油的燈。要是讓他們出來。我再也封印不住他們。快。”
我糾結的看著月下。深嘆了口氣。抬手拿起了將臣劍。閉眼。使勁的沖月下的胸口刺去。月下并沒有抵抗。將臣劍刺入他的體內后。他的身體。很快變得透明了起來。然后從腳開始。一點點的變成瑩白的顆粒。消散在空中。
“雖然。我知道這很難。陳輝。地藏王。我希望你們能讓這個世界的窮苦之人過得更好。讓這個不公平的世界。不公平的命運。變得公平一點可好。”月下看著我。說完這句話后。便消失得一干二凈……
“他最后說的那話。能實現嗎。”我茫然的看著前面。原本月下站的位置。不知道為什么。剛才月下的話對我的刺激很大。
“不可能。因為有命運存在。”地藏王又說：“也有可能。因為有因果存在。”
“命運是創造不公。因果便是維持公正。”
我看了看這第二層。說：“現在該怎么辦。這第二層還有很多僵尸。”
“紅眼僵尸已經消滅。這些僵尸是沖不出這第二層空間。回到人間的。這個你可以放心。”地藏王道：“接下來我便會送你出去。什么時候恢復地藏之身。就看你自己了。”
“明白了。送我出去吧。”我點了點頭。
地藏王手一揮。我雙眼一黑。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是在千尸甬的入口處的那個大坑內了。
“輝子出來了。”突然我就聽到了翔哥的大叫聲。我抬頭一看。翔哥。凡姐。賈玲。劉老。凌霄。毛鱗龍。一個不少的全站在上面。還不只是他們。上面還站著一圈全副武裝的軍人。這些軍人都荷槍實彈的。還有幾個扛著火箭筒。
我突然發現殺死月下還是很明智的選擇的。雖然他死了。但是那九只紅眼僵尸要是沖出來。會死更多的人。會讓更多的家庭支離破碎。
“怎么樣。沒事吧。”翔哥跑到我邊上。往我身上到處摸。
“怎么不說話。不會是傻了吧。”凡姐也一臉關心的跑到我面前。擔憂的看著我。
此時我更不后悔殺掉月下了。因為我不只是有什么大的任務。還有我的媳婦。我兄弟。因為有他們。
“我能有啥事呢。好得很。在里面把那幾只紅眼僵尸跟打小餅餅一樣打死了。”我沖上去使勁的摟住的凡姐。
“喂喂喂。干啥呢。光天化日之下。你敢調戲我寒妹子。別解釋了。妹子。揍他。”翔哥在一旁起哄了起來。
我一腳給他屁股踹去了。罵道：“媽的。弄死你。”
“納尼。來啊。單挑啊。我還能怕你了。”翔哥也絲毫不示弱。一點也沒有癌癥病人該有的那副病怏怏的摸樣。看他這摸樣。好像打頭老虎都能打得過一樣。
劉老和凌霄。毛鱗龍前輩三人并沒有過來和我說話。而是去和那軍隊的人說了些什么。凌霄看起來也跟個殘廢一樣。渾身都綁著繃帶。跟個木乃伊一樣。
看著旁邊樂呵呵的幾人。我咧嘴一笑。這才是生活。去他什么的當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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