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沈謹塵便拉著江怡墨出去了。
轉(zhuǎn)身的時候,江怡墨真的可以看到大奶奶的臉色有多難堪,因為是她出的主意,讓小墨去做飯的。而且太奶奶現(xiàn)在也在說她事兒太多,怎么能用以前的老規(guī)矩要求現(xiàn)在的年輕人呢?
瞬間就弄得大奶奶里外不是人了,而且其它親戚都有想法。現(xiàn)在沈夫人還沒有走,就坐在太奶奶旁邊,她確實有些尷尬,但沈夫人不會表現(xiàn)出來,反倒還在力挺江怡墨。
自己的兒媳婦,當然是自己護著,難不成還指望別人護嗎?
沈謹塵的車里有藥箱。
他幫小墨處理了手指上的傷,只是切掉了一層皮流了些血,倒也不是太嚴重,但他的眉頭卻一直緊緊的皺著。
江怡墨低頭便可以看到沈謹塵所有的表情,他在心疼她。小墨也在反思自己,是不是該去學學做飯了,這真的是她的短板,每次一遇到做飯就慫了,今天更是弄出了這么大的事兒,沈謹塵臉上肯定一點面子都沒有。
“剛才我是不是讓你沒面子了?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只是做個飯沒什么大不了,而且你媽媽還在里面。”江怡墨看著沈謹塵的眼睛。
“不用。”沈謹塵淡淡地說:“我媽什么人你比我還清楚,沒有人敢在她在前說三道四,這會兒肯定在挺你?!?br/>
“我知道,但我們這樣也確實不太好,而且以后大家還要見面的,還得參加我們的婚禮,到時候多尷尬呀!”江怡墨說。
婚禮。
這兩個字,小墨可算是說到了重點,也是讓沈謹塵心頭一暖的兩個字。他握著小墨的手,深情的看著她。
“要不你現(xiàn)在就嫁給我吧!”沈謹塵說。
“??!”江怡墨差點被他嚇死。
“小墨,嫁給我吧!我不想再等了,現(xiàn)在就想跟你結(jié)婚,跟你生孩子,跟你一生一世的在一起?!鄙蛑攭m好心急。
因為太愛小墨,怕失去。不結(jié)婚就總覺得沒有安全感,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她真正的在一起。
“太快了吧!我們現(xiàn)在不是剛同居嗎?而且還要訂婚,你也不希望我們的婚禮變得太倉促對不對?”江怡墨懂沈謹塵的意思。
“但是我等不急了。”他說。
江怡墨更懂。
此時沈謹塵是蹲在她面前的,小墨便摟著他的脖子,把他的腦袋按在自己懷里。
“謹塵,我知道你沒有安全感。但我江怡墨也不是隨便的人,既然答應(yīng)了你的求婚就不會背叛我們的誓言,只要你不離,我就不棄?!苯f。
她講的是心里話,只要沈謹塵不放棄她,她就會一直跟他在一起。
“傻瓜,這輩子我都不會放過你?!鄙蛑攭m摟著小墨的腰,腦袋在她懷里蹭著。
抱著小墨的感覺真好,好到不想松開。
“那我們現(xiàn)在還進去嗎?”江怡墨問。
“不去,回家吧!”沈謹塵說。
今天他倆都沒有去公司上班,回到家里后就鉆進了書房里。沈謹塵在家里辦公,小墨就抱著電腦 沙發(fā)上一邊吃東西一邊看電視。
“城城,我想喝水?!苯柿耍植幌胱约喝サ?。
“等著?!鄙蛑攭m放下工作,去幫小墨倒水,等她喝完了再繼續(xù)工作。
“城城,我想吃葡萄。”江怡墨說。
“好。”
沈謹塵去給小墨洗葡萄,一整盤都給她。
“我不想自己剝?!苯终f。
她可憐兮兮的看著沈謹塵,比劃著自己的手指頭,表示她現(xiàn)在受傷了是病人,是需要照顧的。
“我?guī)湍銊儭!?br/>
沈謹塵放下工作,他正在開視頻會議,結(jié)果開著開著總裁本人都不見了,眾人更是一臉迷茫,不知道還要不要繼續(xù)。
誰會知道總裁大大正在給媳婦剝葡萄呢!
“甜嗎?”沈謹塵問。
“嗯,超甜的。你喂的葡萄特別甜?!苯Σ[瞇的說著。
這時。
沈謹塵拿葡萄的兩根手指頭都伸進了小墨的嘴巴里,他伸得好長呀,他的手指都在小墨嘴巴里。她的嘴巴又不大,弄得小墨現(xiàn)在話都不好講,葡萄活生生的卡在小墨嘴巴里。
“你干嘛呀!”江怡墨看著老沈。
“我突然也餓了,想吃?!鄙蛑攭m說。
江怡墨看了眼盤子里的葡萄。
“還有一些,你吃吧!我已經(jīng)飽了?!苯f。
沈謹塵搖頭,一個側(cè)身便把小墨按在了沙發(fā)上。
“干嘛?”江怡墨有點緊張。
這時,沈謹塵深情的吻住了她,好有深度的一個吻,小墨差點招架不住。她嘴里的葡萄突然被老沈吃到了他嘴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