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找個人去求呀!你能行嗎?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江怡墨橫了徐風一眼,然后繼續(xù)舉著手上的戒指看。
越看越覺得好看。
“你說這個戒指是不是太大了些?有些浮夸了,會不會讓人覺得我很過分?戒指也買這么大,炫耀有錢嗎?”江怡墨把手伸到徐風面前。
她就是在炫耀,炫耀有人向她求婚。
“你本來就有錢,你和沈謹塵都有錢,簡直就是絕配。”徐風說。
“我也這么認為。”江怡墨非常滿意的點頭。
額!
徐風不是這個意思呀,難道江怡墨聽不出徐風的話有些酸,有些變味兒嗎?根本就不是在夸她,竟然還得意上了,果然是被愛情沖暈了頭腦。
“你倒是開心了,我還不知道怎么向董事長交待呢!”徐風喊著氣,嘴巴里嘀咕著。
“你說什么?董事長怎么了?”江怡墨沒聽清楚。
“沒——沒什么。”徐風搖頭。
他還是別說了,董事長不讓講的。
“老實交待,到底怎么了?不然我就親自打電話問董事長,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脾氣。”江怡墨逼問。
額!
徐風也太難做了,不管是董事長還是boss,他都得罪不起。
“還不是因為你昨天喝多了,說要滅了沈氏集團。董事長就記在心上,他都安排好計劃了,結(jié)果今天被你給破壞了。沈氏集團還沒來得及滅,你倒是跟沈謹塵好上了,還成了人家的未婚夫。”徐風真的是一臉無奈。
boss的心海底的針,變得也忒快了些。
江怡墨一聽,差點把這件事兒給忘了。
“所以,今天的競標就是一個局?不管沈謹塵能不能拍得下來,他都是沒有辦法簽約的,因為師傅早就有計劃了?”江怡墨說。
“是的。”徐風點頭。
江怡墨立馬就明白,她理解師傅是為了自己好,想替她出口氣。但小墨真的是喝多了才亂說的,她經(jīng)常亂講話。
而且,就算小墨跟老沈分手了,就算老沈真的傷害了她,她也是不可能這樣整人的,真的很沒有意思。
江怡墨拿起手機,立馬就給景沐辰打了電話。
此時。
景沐辰正坐在辦公室里,看著網(wǎng)上流出來的視頻,是沈謹塵向小墨求婚的視頻。這一刻,他是徹底的失去了小墨,心里不是滋味。
小墨的電話過來了,他過了許久才接,而不是像以前那樣,只要是小墨的電話他秒接。
“師傅,你在忙嗎?”江怡墨問。
“嗯,馬上要去開會。”景沐辰這樣講,只是因為他不想跟小墨聊得太久,有事幾句話就可以。而且他能猜到小墨要講什么,景沐辰是何等的聰明呀,怎么能想不到呢!
“師傅,昨天晚上我喝多了,講了些胡話你千萬不要當真,你對付沈謹塵的計劃還是取消吧!今天他向我求婚了。”江怡墨說。
在師傅面前,小墨沒有表現(xiàn)得有多開心,她還是很顧及師傅的心情。
“你答應(yīng)了?”景沐辰明知故問,不過是想看看小墨的反應(yīng)而已。
“嗯!我答應(yīng)了。對不起呀師傅,讓你跟著擔心了。”江怡墨向師傅道歉。
“沒事。”景沐辰說。
他的語氣好淡呀,多余的話也沒有,弄得江怡墨心里慌慌的,以為是師傅生氣了。因為她昨天晚上亂講話,害得師傅白做了一切事情。
“師傅,那你先忙,有時間了再跟你聊。”江怡墨掛了電話。
她坐在車里一臉的懵。
“我怎么感覺師傅在生氣?”江怡墨說。
“肯定生氣呀,董事長為了你也算是不遺余力了,結(jié)果你倒好,次次都打他的臉,我要是董事長早就不管你的破事兒了。”徐風就事論事,結(jié)果忘了眼前這位是他的boss,直屬領(lǐng)導(dǎo)。
江怡墨一個眼神殺過去,徐風立馬就改了口。
“我的意思是,董事長挺關(guān)心你的。”徐風說。
“我當然知道師傅關(guān)心我,算了,過幾天我去看看他吧!正好朵朵生日了。”江怡墨心里已經(jīng)有計劃了。
既然朵朵不能回來,那就過去看看她。不過這次可不是江怡墨一個人去,她要帶上沈謹塵和軒軒,全家總動員,一塊兒去看朵朵。到時候朵朵肯定會開心得蹦起來。
“不過boss,你真的考慮清楚了嗎?要跟沈謹塵結(jié)婚?”徐風問。
“這有什么可考慮的嗎?沈謹塵那么優(yōu)秀那么要面子的人,跪在那種地方向我求婚,這多有誠意,換作是你,你不答應(yīng)呀!”江怡墨笑瞇瞇地說著。
其實,她更多的還是感動,還是因為她愛他,所以就算求婚簡陋了些,沒有鮮花,只有戒指和一群大佬的圍觀,她一樣是會答應(yīn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