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痛覺神經的時效，不會很久。過了幾分鐘，陳婉蕓自己從地上爬起，滿臉沾著雪渣，眼神驚恐看著江阮阮。
    “陳婉蕓，如果不想再體會這種痛苦，你最好老老實實的交代清楚。當年，你到底是怎么毒害我媽的！”
    江阮阮的眼神里，怒焰仍舊在灼燒。
    與此同時，厲薄深已經打開了錄音。
    陳婉蕓干脆一屁股蹲坐在地上，“江阮阮，我真的沒有做。江國濤都快死了，他這是臨死之前，還想栽贓陷害我。”
    她的神態，正在逐漸的變化。
    看著眼前，殺氣騰騰的保鏢們，再看看兒子被生生踹斷手骨，她忽然意識到了什么。
    以現在江阮阮的能耐，的確是隨時可以收拾她們一家子的。
    更別提，還有龐大的厲家。
    所以，不管認不認，好像都沒用。
    思至此，她的嘴角，突然慢慢顯露出一抹冷笑。
    江阮阮跟厲薄深都看到了。
    “江國濤怎么會誣陷你呢？別開玩笑了，他甚至還想袒護你！你知道嗎，他鬧起自殺呢。就為了，幫你遮掩秘密吧？”江阮阮的心里，不斷勸告自己，要先冷靜下來。
    否則就算眼下，再怎么報復陳婉蕓，她都不會真正痛苦的。
    “是嗎？他自殺……哈哈，死了沒有？死了最好啊！江國濤，本來就不配活著。這輩子，他帶給我跟孩子的，除了災難，還有什么？”
    陳婉蕓的身上不疼了，情緒開始激動起來。
    江阮阮聽到她這般評價江國濤，倒是一點都不意外。
    畢竟，陳婉蕓后面這些年，活該跟著吃苦頭。不過，江國濤當年，可是對她千依百順的，買豪宅，買豪車，伺候著她。
    “陳婉蕓，你還是承認吧。我媽原本身體就一直不錯，但后面那幾年，就開始不對勁了。經常頭暈摔倒，后面還被查出多器官受損。我以前還以為，只是太過于悲傷。沒想到，天底下竟有你這樣的惡魔！”
    面對江阮阮的質問，陳婉蕓的臉色，卻越發的輕松。
    甚至突然間，嘴角的譏誚笑意，越來越濃。
    “我知道，你們想錄音，讓我自己親口承認吧。可惜了，你們這樣的錄音，是不具備法律效應的。你們這是誘導性錄音。根本不可能成功的！”
    “……”
    江阮阮頓時看了丈夫一眼。
    厲薄深瞬間也擰眉起來，心里暗道：看來陳婉蕓比想象中的難于對付。
    想想也對，一個處心積慮好些年，最終把原配除掉的小三，除了表面的虛榮跟驕縱之外，陳婉蕓的本性其實隱藏得極深。
    看上去給人一種情商不足的模樣，但何嘗不是一種強大的偽裝呢。
    “倒也對，這樣的錄音，的確不能成為法庭上的證據。不過，錄下來總歸是能捕捉到一些線索的。譬如，你剛剛這番話，已經證明了，你是真的做過！”厲薄深干脆拿出了錄音筆，眼神冷冽，走到陳婉蕓面前一米距離。
    面對強大的威壓氣勢，陳婉蕓卻一臉沉得住氣，還點點頭同意了厲薄深的說法。
    “果然就是你！陳婉蕓，你真的該死啊！”殺人兇手還能這么趾高氣昂，江阮阮氣得牙關都要咬碎。
    走到厲薄深身邊時，頓時又被他拉住了。
    “別過去，這女人身上說不定有兇器。會傷害你的！”厲薄深徹底警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