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若雨對于他們那些人的小打小鬧并不放在心上,只不過,現(xiàn)在,對于藍若雨來說,最重要的是盡快做出一份新的方案來,還有泄露了自己方案的那個人,自己也一定不會放過的。
但是,要在短時間內(nèi)重新做出一份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方案來,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因為面對同一場競標,做出的方案既要和之前的完全不同,還要和之前的那一份方案一樣的優(yōu)秀,甚至于,比被偷走的那份方案更加好,更加有競爭力才行。
那份被偷走的方案不知道會不會在之后的競標上出現(xiàn),如果新的方案和被偷走的方案 相似度太高的話,到時候別人倒打一耙,誣陷是她偷了別人的方案的話,藍若雨不確定自己能否證明自己的清白。
畢竟偷走策劃案的人肯定是和自己身邊的人有一定的聯(lián)系的。
所以自己在做新的策劃案的時候,還做要小心防著身邊的人。
藍若雨在電腦上打開了一個新的空白文檔,打算開始寫新的策劃案。
但是這真的很難,畢竟被偷走的策劃案也是自己思考了很久,也修改了很多遍的策劃案了。
現(xiàn)在的藍若雨需要打破自己之前的思維方式,重新從另一個方面來入手。舉個簡單的例子,這就好像是原來你知道檸檬是酸的,但是有一天,你必須告訴自己,檸檬的那個味道是甜的。
在比方說,你一直認為自己是個人類,并且以人類的生活方式生活了二十多年,現(xiàn)在,你卻要被迫接受像野生動物那樣,茹毛飲血的生活一樣。
就在藍若雨冥思苦想的時候,一些小人就像趁現(xiàn)在做點什么了。
“藍若雨,你去把這個文件去給財務部送去。”藍若雨所在部門的部長拿著一份文件站到了藍若雨的旁邊。
藍若雨抬頭看了一眼部長,確實,這次策劃案被泄露了是自己的失誤,而且也沒有人說藍若雨需要專心做好新的策劃案就不用干其他工作,所以分內(nèi)的工作她還是要執(zhí)行的。
所以藍若雨答應了下來,“好的。”然后接過文件就走了。
“誒,怎么是你來送文件啊,這種事情不是一般都是讓實習生做的么,怎么,你的工作經(jīng)歷是負增長的?”財務部接文件的人和藍若雨還有過幾次接觸,雖然算不上是熟識,但是這樣的玩笑還是可以開的。
藍若雨苦笑著說,“可能是吧,我現(xiàn)在的資歷也只能算是一個實習生了,再過幾天,可能我就變成一個還在學校的大學生個也說不一定呢。”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有趣啊。”財務部的那個人接了藍若雨的話。
藍若雨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打算好好的想一想自己的新策劃案到底要怎么寫。
結果藍若雨剛想出了一點頭緒,一個同組的同事又湊了上來,“若雨姐姐,這個該怎么做呀,我實在是不太懂,你能不能教教我呀。”
這個女生其實平時也不是和藍若雨太熟,只不過是點頭之交而已。現(xiàn)在明知道自己著急要寫出一份新的策劃案,還湊過來問問題,組里那么多人,她和自己又不是最熟的,這個居心不是就很明顯了么。
但是現(xiàn)在,藍若雨身邊的那只鬼還沒有抓到,而且,以后自己可能還是要在這里繼續(xù)工作的。也沒必要和同事鬧得太僵,于是藍若雨就像趕快給她講完,打發(fā)了她。
藍若雨用最精簡,也是最易懂的話給這個女生講了一遍,看起來,這個女生聽的也還算認真,不時的點點頭。
一遍講完,藍若雨問,“聽懂了?”
誰知那個女生竟然擺出一個有幾分不好意思的笑臉,小聲的說到,“若雨姐姐,我這,這,這,還有這里,還是有點不太懂,你可不可以再給我講一下。對不起啊,都是我太笨了,要是你實在是不方便的話那就算了吧。”
藍若雨還看不出這個女生的把戲么?公司不會把傻子招進來,自己剛才已經(jīng)講的那么清楚了,不可能聽不懂的。
那個女生本來以為自己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藍若雨肯定會再給自己講一遍的,這樣的話,就可以多拖延藍若雨一點時間了。誰知道這個藍若雨竟然不按常理出牌。
“哎呀,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不給你講了吧,我確實是還有點事要做,不太方便。”
藍若雨看著那個女生吃驚表情,實在是有些想笑,每回自己心情不好的時候,總是會有一些傻子上趕著湊上來逗自己看心啊。
“姐姐,求求你了,就在給我講一遍吧。”這個女生還不死心。
這個時候,藍若雨的脾氣就沒有剛才那么好了,“還裝什么呀裝,不累啊,真的是吃飽了撐著了。”
“你,你說誰呢,藍若雨,你給我放尊重點。”這個女生被藍若雨的話激怒了,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用手指著藍若雨說到。
藍若雨從桌子上拿起一支筆,“啪”的一聲打上了那女生的手指,打的那個女生吃痛的把手指縮了回去。
“我看你才要學會放尊重點吧,給誰學的啊,拿手指著別人,太沒禮貌了吧。”說著,藍若雨就把那只筆順手丟進了垃圾桶,“我都講的那樣清楚了,可是你還有那么多不明白的地方,我能怎么辦。哎,說說唄,你是怎么混進公司的。”
這個話,再加上藍若雨扔筆的動作,徹底激怒了這個女生,這個女生舉起手里的文件,就像來打藍若雨,藍若雨看見了,大聲的說,“怎么了,想打人,這是法治社會,信不信我報警啊。”
可能是藍若雨陡然提高的聲音在一瞬間鎮(zhèn)住了這個女生,她手里的文件就這樣揚起來,卻沒有打下來。
“滾。”藍若雨對著這個女生說到,然后就不在管她,開始做自己的工作,這個女生也只好氣憤的走開了。
又過了沒一會,部長又來了,手里又拿了一份文件,這回,沒等組長開口,藍若雨就先開口了,“怎么,又送文件,實習生死光了?沒看見我這正忙著寫策劃案嗎?。”
然后藍若雨提高了聲音,讓整個辦公室的人都能聽見她說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想要通過拖延我的時間來巴結藍靜思么。要是我這策劃案被你們耽誤到寫不出來,那你們也有責任。還有,不要以為我查不到泄露策劃案然后栽贓給我的每個人是誰。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別把痕跡都抹干凈了就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 ,現(xiàn)在我手頭有事,先不和你計較,等我忙完了,你給我等好了,聽見了么,那個人。”
“我藍若雨可不是那么好拿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