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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趙三，在看向莫少齊，莫少齊這一次，什么話都沒有說，只是嘴唇抿的緊緊的，似乎是真的生氣了。
我一點都不明白，莫少齊到底在生什么氣，還是說，我真的做錯了嗎？可是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
“陳歌，你手腕還痛不痛。”趙三再次開口，我急忙抬起自己的手腕看了一眼，只見手腕處被白色的紗布包裹著，上面還有點點紅色的血跡。我的腦海里面，頓時出現了自己把手放到蝴蝶嘴里，然后放血的那一幕。
現在想起來，頓時感到了手腕處傳來的疼痛感，“好痛。”
“痛就對了，誰讓你自己那么傻，要給自己放血呢！”趙三再次幸災樂禍起來，“不過你放心，回去后我請你吃豬肝，保證給你把血補回來。”
“你去死。”我抬起手，想要一耳光打在趙三臉上，可是卻一點力氣都沒有。
“莫少齊，你怎么了，為什么都不說話。”我嘶啞著聲音看向莫少齊，莫少齊終于慢慢蹲了下來，“陳歌，我和‘那個人’，把血換了。”
莫少齊說的很慢，一字一句的，似乎怕我聽不清楚。
“什么意思？”我愣愣的看著莫少齊，“什么叫和‘那個人’把血換了，莫少齊，你是想說，現在的你已經不是以前的你了嗎？”
“差不多也可以這樣理解。”莫少齊點了點頭，慢慢的把我扶了起來，“現在，我們要給你換血了。”
“為什么？我不要換血，我不要換什么血。莫少齊你放開我，你放我走，放我走。”我拼了命的掙扎起來，可是全身卻沒什么力氣。
“為什么？莫少齊你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為什么？”我嘶啞著聲音，想要大叫出聲，都沒法叫出來。
“為什么？因為這一切，都是她們逼我的，廖氏族人還有雅子師父他們逼我的，陳歌，我們只能自救，你知不知道。”莫少齊使勁抓著我，手指緊緊掐進我的肉里，讓我感到無比的疼痛。
“莫少齊你放開我，你掐的我好痛，你掐的我好痛。”我淚水都掉出來了，眼前的莫少齊，完全就已經變的陌生了。
那種猙獰的表情，讓人感到無比的害怕和恐懼。
“陳歌，除非你想死在這里，你知道他們要的，就是你的血，可是你現在還不換掉自己的血，你是想死了是嗎？”莫少齊放開我，態度變得散漫起來。
這種變化，讓我難以接受，“莫少齊，你胡說什么，換了血我還能活嗎？我看你分明就是想要我死吧！就算現在醫學這么發達，也只能輸和自己血型一樣的血，你說的換血，是要把我身體里面的血都放掉嗎？”
我看著莫少齊，滿眼都是傷痛和不可置信，就算我曾經有過變壞的心，可我最終，還是走回了自己的軌道。
眼前的莫少齊，分明就已經變了，“莫少齊，如果你真的還愛我，就別逼我換血。”我哽咽著，已經不敢對眼前的人抱希望了。
“陳歌，我是為你好。”莫少齊的聲音變回如常，轉過身看向了趙三。“換血其實一點都不痛的，不信，你可以問問趙三的。”
“我不信。”我拼命搖頭，全身上下，依舊沒有一點力氣。
“你不信也沒關系，你很快就知道，那種感覺一點都不會痛的。”莫少齊說著，一把抱起我，走向了另外一邊。
我眼睜睜的看著莫少齊把我放到床上，趙三擺出了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然后莫少齊一把拉過我的手，把原本纏著的白色紗布慢慢拆開。
“陳歌，不痛的，很快就好了。”莫少齊對著我露出一個笑容，那個笑容，依舊和以前一樣溫暖迷人，只是這個時候的我，感覺到的只是寒心。
“莫警官，真的要這樣做嗎？”趙三準備好后，臉上似乎閃過了一絲猶豫。
“嗯，我們不這樣做，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陳歌的血液里，摻雜著其他的東西，要是不排出來，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好了。”莫少齊說的嚴肅，那種樣子，真的差點讓我以為，莫少齊所做的之一切，其實都真的還是在為我好。
“那我開始了。”趙三點了點頭，上前拿過了我的手。
我看著趙三把一根紅色的絲線纏繞在自己的手腕上，手腕上沒有傳來任何疼痛的感覺，但是自己的血液，卻順著那根紅色的絲線流進了趙三準備的葫蘆形狀的瓶子里面。
身體里面覺得越來越冷，全身也越來越軟，眼前的景物，變得模糊不清。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下去，只是覺得莫少齊的做法，荒唐至極。
陳歌，你真的要死了嗎？還是說，你到這個地方來，就注定不能活著走出去了。
我在心里默默問著自己，如果早知道這一切會變成這樣，那我寧愿在一開始，就聽莫少齊的話，跟他到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生活下去，那現在，是不是各種情況都要好的多。
我不知道趙三的儀式進行了多久，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我在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并沒有死，莫少齊緊緊抱著我，在木板上面睡的很是香甜。
我看向自己的手腕，上面并沒有任何傷口，在摸摸自己的臉頰，也還是有溫度的，原來我還沒死，我還活著。
可是趙三呢？為什么趙三不見了，我推了推莫少齊，身子依舊還很軟，但是已經多少有了點力氣。
“莫少齊，莫少齊。”我張開喊著，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不嘶啞了，難道趙三給我換了血，我就真的好了？
“嗯。”莫少齊嘀咕了一聲，慢慢的睜開眼睛看著我，“陳歌，你醒了，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我搖了搖頭，心里依舊還不怎么敢相信，自己真的已經被換了血。
“莫少齊，趙三呢？為什么趙三不見了。”我沒提自己被換血的事情，莫少齊看起來，也和以前一樣了。
“趙三有自己的事情去辦了，好像是去找烏云壓雪了。”莫少齊揉了揉眼睛，坐起來拉著我的手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