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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依舊只覺得身體很痛，一點說話的欲望都沒有，只是對著趙子瑞微微點了點頭，然后就閉上了眼睛。只是閉上眼睛后，眼前又浮現出了小蝶的那張臉，除了小蝶的那張臉，還有佳佳的臉。
    一會兒小蝶一會兒佳佳，我一下就睜開了眼睛，這樣還怎么睡的著，我再次看向床前，趙子瑞卻不見了，我心里大驚，這個時候讓我自己一個人呆著，我一下就害怕了起來。
    我快速的掀開被子，拔下手背上的針頭，朝著外面就走去，剛出病房的門口，就看到了趙子瑞站在走廊盡頭的窗戶前，似乎在和人打著電話，但是說了什么，因為距離隔的太遠，我一個字都沒有聽清楚。
    我快速的走到趙子瑞身后，忍著身體傳來的疼痛輕輕喊出口，“趙子瑞。”
    趙子瑞急忙回過頭，看見我跑了出來，一下就責備起了我，“陳歌，你不是小孩子，怎么就這么不懂事，趕快回病房去。”
    我搖了搖頭，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開口，“趙子瑞，我一個人呆在病房里面，我害怕。”
    “我就出來打個電話而已，快回去。”趙子瑞扶著我，再次回到了病房，因為我自己把針頭拔了，趙子瑞又去叫來了護士，看著護士再次把針頭插進我的手背里，我只感到了陣陣的疼痛。
    “下次可不能這樣了，你這樣什么時候能好我們就不能保證了。”護士給我弄好后，責備了我幾句，然后才出了病房。
    “趙子瑞，你剛剛在和打電話。”我無話找話，只是覺得這樣呆著，誰也不說話，寂靜的氣氛讓我感到不習慣和害怕。
    “陳歌，我決定要在去哪個四合院一次，佳佳的尸體，我一定要帶回來。”趙子瑞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看著我認真的說道。
    “你瘋了。”我差點驚呼出聲，“這種事情，為什么不告訴警方，讓警方去查多好。”
    “陳歌，你怎么還不明白，要是警方想管，佳佳和小蝶被害的案件，到現在就不會變成懸案了。還有佳佳的尸體丟失了這么久，為什么醫院和警方哪里都不管。”趙子瑞看著我，眼里是痛苦的神色。
    “陳歌，你根本就不懂，現在的事情，只能靠我們自己去完成了。”
    我沉默了，是啊，要是警方哪里能夠早點破案，那現在的小蝶和佳佳，是不是就不會死不瞑目了。
    “趙子瑞，你打算什么時候在去，我現在的身體，很痛，很不舒服。”我過了好一會兒，才低低的開口，在看向自己的無名指，上面的蝴蝶已經恢復了原樣。
    “等你出院，陳歌，你知道你暈迷的時候有人來過嗎？”趙子瑞也不在看我，只是拿出手機一邊和我說話，一邊不停的敲敲打打。
    “有人來過嗎？”我驚訝的看著趙子瑞，“趙子瑞，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了，我也沒有覺察到，有人來過，我醒來的時候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你。”
    “算了，既然你不知道，那就先不管了。”趙子瑞結束了這個話題，認真的看著我，只是那種眼神，很是復雜。
    我有些不明白趙子瑞是什么意思，但是我有種感覺，趙子瑞似乎也有很多事情瞞著我，他們這些人，似乎都有著自己的目的，而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該要信任誰了。
    “趙子瑞，我什么時候可以出院。”我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低問出聲，嗓子里面已經很痛很干，但是我現在已經顧不了那么多了。
    和趙子瑞結伴，一起調查這些事情，除了為了死去的小蝶，更多的，也是為了我自己，我不能在這樣不明不白的陷在這些事情里面了。
    “等你掛完水就差不多了，等你出院，你回我家里休息，我自己一個人去就好。”趙子瑞給我調了一下藥水，看了一下時間，然后站起了身。
    “我去給你買些吃的。”
    “謝謝。”我沒有拒絕，肚子也有些餓了。
    趙子瑞離開后，我一個人呆著又開始害怕了，眼睛四處看著病房里面，白色的墻壁，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單，白色的被罩，白色的地板磚，病房里面，所有的東西都是白色的。
    這樣的環境，一下就讓我想到了天堂，只有天堂里面所有的東西全部都是白色的。
    百無聊賴的看著手背上的針管，原本透明的藥水竟然變成了紅色的，那種紅，就跟血液的紅是一樣的。
    我睜大眼睛，一眨也不敢眨，真的是紅色的，流進我手背里面的藥水，真的變成了紅色的。抬起頭看了一眼藥水瓶，里面的藥水，依舊是透明的，但是管子里面，卻依舊是紅色的。
    手忙腳亂的一把拔掉針頭，我顧不上其他，踉踉蹌蹌的就跑出了病房。
    “這個病人，你怎么又跑了出來，你的鞋子呢！”對面來的護士一把抓住我，沒好氣的開口責備。
    我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心里的恐懼一點依舊沒有消退一點，我緊緊抓住護士，在看向自己的手背，上面青腫一片。
    “你怎么這么不省心，快跟我回病房。”護士抓住我，再次把我帶回了病房。
    我看向那個針頭，因為拔的時候匆忙，此刻還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著藥水，地面上已經汪了一小片，那些藥水，依舊是透明的。
    “你這個病人，你要是在拔一次針頭，我就再也不管你，要是每個病人都像你一樣，我們還用不用其他工作了。”護士的語氣比上一次更加的不好了，我什么都不敢反駁，遇到我這樣的病人，護士心里煩也是正常的吧！
    “好了，你下次要是有什么事情就按鈴，別在自己亂拔針頭了，你看看你自己的手，都腫了。”護士說完，再次轉身離開了病房。
    我躺在病床上，再次看向扎在手背上的針頭，還好，是透明的藥水。閉上眼睛，我只覺得自己好累好累。
    迷迷糊糊中感覺到似乎有人走進病房，我睜開眼睛，眼前的情形讓我大吃一驚，隨即心里涌上的，是濃濃的恐懼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