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升級打怪開副本

　　我跟衍生對視了一眼，彼此都知道他□□的謊言，從宴會到我們家幾十分鐘的路程，總不能說不小心走到這里，剛好大雨，湊巧沒傘吧。我們無需言語，眼神中就體會到彼此的用意，當面拆穿，還不如請翁入甕，衍生鎮定微笑地說：
　　“進來喝口熱茶，談談。”
　　衍生的言語間，我似乎懂得他所圖謀的，溫婉請他們入內。衍生把傘給了他們，他用雙手遮蓋著我的頭，一起快速跑進屋里。小白小狐卻突然不再生怕，反而帶著一些嚴謹地氣氛，從角落里跑出來，幻化人形。在開門瞬間便站在大門兩旁，進門時都上下打量著這父子倆，我們招呼他們到沙發坐下，小狐給了他們些毛巾試擦身上大雨淋濕的雨水，小白泡了些熱茶和做了點點心放置到桌子上，父親抱著孩子用手不斷地摩擦著孩子的手臂，用毛巾不斷擦拭孩子的頭發，孩子再次表現出童真般的表情，我和衍生心里清晰，從第一刻看見孩子深邃沉著的眼神，就知道這不是一個孩子，至少里面住著絕對不是一個孩子。
　　“不用揉了，你們不冷。”
　　衍生淡淡地喝著茶，從容不迫地對他們說。
　　只見父親放下做作的毛巾，孩子也露出自信的笑容，拿起茶喝了一小口，淡淡地說：
　　“你們已經被盯上了。”
　　衍生表情凝重對看著他們，我裝作冷靜地看著衍生，就知道故事不會那么甜寵，肯定接踵而來。父親放下手中的熱茶，拿起點心遞給了小孩，淡然若止地說：
　　“我們跟你們一樣，都是僥幸活下來的人，我叫桑晉，他叫小智。”
　　父親看著身邊的孩童，遞給一些紙巾，再小心遞上茶水，接著說道：
　　“小智是在童年的時候轉化的，他生活在沙漠，我在敦煌與他相遇，當時我們都還很無知，只知道不會變老，不會死，我們靠近就有了心跳，之后我們就一直在一起。”
　　我膽怯地望向衍生，這不就是我們相遇類似的經歷嗎？所以除我們以外，還有更多這樣的存在，散落在地球的每個角落。
　　“宴會上，初夏離開的一會，我還能感受到心在跳，我就知道你們是同樣的人，小智就是我當初在沙漠那位小時候就轉化的孩子吧。”
　　衍生嚴肅地質問著，突然桌子上的點心懸空飛起來落到小智的手上，這就是那些狗血的特異技能，我一直有找尋除了這種無聊不知名的不死之身，還有沒有其他技能，但那么多年都沒有發現任何技能的感悟。
　　桑晉看著我們疑惑地注視小智手上的點心，跟我們說：
　　“你們介意拿出水晶石看看嗎？”
　　雖不知是敵是友，可是我們這一刻也想一探究竟，紛紛拿出石頭，四顆石頭相對比，小智的石頭最渾濁帶深紅，桑晉的石頭微微泛紅可是很小，大概只有拇指的大小，而衍生的石頭最為清澈，我的對比起他們都略大一些。桑晉看著大家手中的水晶石解釋道：
　　“當身邊有人因為靠近我們死亡就會加重水晶的渾濁，水晶石顏色越深越渾濁，持有者越能衍變出新的能力，像小智，他能讓物體懸浮，一旦新能力誕生，水晶石就烙印使用者，不能更換使用者。我們的血液流出變透明的時候有治愈的能力，可以讓平凡人傷口愈合，用的血液越多，水晶石會縮減變小。可是透明血液治愈不了我們，水晶石離開我們持有者，持有者會冰凍僵硬，如果沒有及時接觸到水晶石，我們就會慢慢死去直至消亡殆盡。”
　　我看著桑晉的石頭，已經縮小至拇指大小，他大概盡力自己最大的努力拯救過很多生命，我心生佩服，他的眉宇間忽然多了幾分英氣。桑晉緊迫地接著說：
　　“如果水晶到了一定的深紅，同樣也會消亡，自行破碎，與此同時，可以拿到其他持有者的水晶石代替，自然其他持有者就會因為水晶石的離開而死去。你們水晶石很清澈，沒有渾濁出新能力，就是他們想要的。”
　　“他們是誰？”
　　我忍不住迫切地詢問。桑晉停頓了一下，接著說：
　　“像我們這樣的人，他們的水晶石都幾乎染成朱紅色，急迫地需要搶奪一些還透徹的水晶石更換自己的。他們身上有什么技能我們摸不透，我和小智的水晶石已經不納入他們的搶奪范圍，我們一路跟著他們，到迄今為止，他們已經鎖定了你們。”
　　我很好奇，追問：
　　“他們是怎么知道我們倆的水晶石是可用的。”
　　桑晉看著我，緊皺著眉頭，從容地說：
　　“你們應該曾經在某個場合拿出過水晶石，才被他們發現鎖定的。”
　　我腦中回顧所有片段，恍然大悟，唯一一次就是我跟衍生相遇時候，那個人雜繁忙的夜市，我立刻轉頭看向衍生，他同時也想到這個場景，桑晉繼續說：
　　“如果水晶石衍變技能開啟，身體上流出來的血液就不能治愈傷口了。水晶石一定要清澈無濁才能有這樣的能力。”
　　衍生終于開口，他已經判斷到面前這兩位“父子”是隊友，而不是敵人，
　　“那現在，我們該怎么做？”
　　“等。”
　　桑晉眼神堅定地回答我們：
　　“在家里做一些保護的屏障，等他們找上門來，以不不變應萬變，讓他們感覺到你們沒有防范，如果他們拿到你們的水晶，原生技能會消失，他們又需要重新去吸收生命衍變出新的技能，為了更多人不用承受這種危難，你們必須保護好你們的水晶石。”
　　看著桑晉那么激動人心的話，再看看旁邊還在死命吃的小智，我心有感觸，他們倆是怎么走到一塊的。雨漸漸停了，我們送走這對“父子”，桑晉臨走前留了聯系方式，和一些對付他們的工具和設計圖稿，整個夜晚我們都在瘋狂地布置，小白小狐更是猖忙，小白總是邊設置著邊哭著，生怕我明天就不在了，我安慰了幾句，就算明天便是死亡，最后這幸福時光也讓我無憾了。
　　布置到凌晨，小白小狐早已累倒在沙發上憨憨入睡，我也躺在沙發上無力動彈，衍生走過來，撥動我額頭上的頭發，抱起我往房間走去，我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挨近他的胸口，他總嘴賤，可是很溫柔，他小心地把我抱到床上，委婉地親吻我的額頭，深情地看著我說：
　　“我從來不怕死，現在，我怕了，好不容易遇到個老古董，真想好好收藏，慢慢欣賞。”
　　我嫌棄地瞪了他一眼，摟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這次表現地很強烈，我也怕了，生怕下一秒就失去他，生怕下一秒他便不復存在了。他回應我，深深地，深深地，親吻我的臉，我的脖子，我們都深陷在未知的迷茫里，只想珍惜這一刻。
　　“嗷~~~~~~嗷~~~~~~呯呯嗙嗙............”
　　“呯呯嗙嗙.......呯呯嗙嗙.......呯呯嗙嗙.......”
　　樓下巨大的打鬧聲和小白小狐的惡意地叫聲敲醒了我們，他們來了。我跟衍生沖下樓，看見他們被我們機關鎖死再鉛絲中，這是桑晉給予我們的，牽制我們這樣的人的鉛絲，被捆綁無法動彈。可是鉛絲只鎖住一人，另一個被小白和小狐抓撓著。衍生快速地飛奔過去，用剩余的鉛絲捆住另一個人，我們把用盡力氣把他們鎖死在椅子上，小白露出猙獰的尖齒對著他們嘶吼，小狐不斷地在用爪子在他們臉上身上劃出爪痕，爪痕在他們身上慢慢流出血液，再慢慢愈合，小狐拼命地爪，他們的傷口拼命地愈合。
　　只見衍生瘋狂在他們身上搜索水晶石，然后拿走，水晶石離開他們漸漸也變成石頭，看著他們逐漸僵硬冰化，然后化成灰散落在地上。桑晉叮囑我們，再他們能力未知的情況下，用最快的速度結束他們，對我們是最保障的，來不及追問，來不及彷徨，在最快的速度下，衍生解決了他們。慌過神來，衍生雙手死死地抱住我，我看出來衍生對生命消失在手中的猶豫和不忍。可是這一切都是迫在眉睫，逼于無奈的。我回應的抱緊他，溫柔地拍著他的后背，自欺欺人地認為都是可諒解的。這個世間是弱肉強食的，很多舉動很無奈，很多人無可奈何，包括我們，只是對比起這些人，我們似乎更有活下來的理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