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年懵地睜大眼睛,抬頭望向時弦一。
“年年是覺得牽手太快了嗎?男女朋友第一步不就是這個嗎?”時弦一說得溫柔。
“而且,馬上就要到宿舍樓下了,這樣更方便拒絕他。”
習年心想,也是哦,再看一眼前方隱隱約約能看到的人群。于是張開小手,反握住時弦一的大手。
感受到手上傳來的力量與溫度,時弦一嘴角含笑,滿臉溫柔。
由于這條道路是通往女寢的必經之路,因此,路上還有很多結伴而行的人。當他們/她們看到時弦一出現在女寢附近,并且和習年牽手并肩而行時,雖然之前已經在論壇上看出來他們關系匪淺,但還是十分激動。
這不,這短短幾十米的道路,習年余光里已經看到不下十人用手機拍他倆的照片,哎,跟名人談戀愛好難,做個名人也好難,但是倆人牽著的手卻沒有一點松動。
走到宿舍樓下,圍成一圈的吃瓜群眾中最外圍的率先發現習年,當他們看到習年跟時弦一手牽手回來的時候,那些個躍躍欲試吃瓜的表情習年表示不想說啥了,請你們控制住自己的眼神好嗎?理智吃瓜,切勿上頭啊。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習年回來了,還帶了時弦一。”頓時,圈里的人齊刷刷轉頭看向習年和時弦一,看到他們站的那么近,兩個胳膊還交錯在一起,一齊將視線往下挪,哇哦,牽手了。
然后吃瓜群眾又將視線轉到被心形燭臺包圍的胡宇航和他的朋友身上,吃瓜意味甚濃。
而被眾人圍觀的幾人顯然也看到習年他們以及他倆交握的雙手。
陪同的幾人腦袋一蒙,互相看了倆眼,然后將實現放到胡宇航身上,眼神詢問接下來怎么辦啊?
胡宇航顯然也沒有預料到這種情況,實現落在旁邊站著的男生身上,輕輕開口,“阿亦......”
被喚的男生轉頭看向他,臉上揚起一抹無奈的笑,“阿航,其實我對今天的結果本來就不抱希望,只是想要試試這一絲機會,但顯然,已經有結果了,不是嗎?”聲音里帶著顯而易見的失落。
胡宇航嘴巴微張,想開口安慰卻不知道說點什么。
“但我還是想要把這個過程走完,至少我不會遺憾。”被喚作阿亦的男生笑著說道。
然后拿起旁邊的花束,在眾人的視線中走到習年的面前。
“你好,習年,我是金融系的林亦,我今天來的目的你應該也猜到了,雖然我已經知道結果了,但還是想把話跟你說完。我喜歡你很久了,第一次見你是在學校的運動會上,我看到你一直在終點等你們班的同學然后照顧他們。第二次見面的時候,你應該是跟你的室友一起去看電影,當時我就坐在你們后面。然后我慢慢跟別人打聽你,加了認識你的同學,詢問你是不是單身,當我知道你單身的時候我很高興,本來想要在等一等的,但是看到論壇上你和學長的消息我就慌了,最后還是阿航鼓勵我最后為你試一下。雖然結果不是好的,但我還是要祝福你找到自己的幸福,這個花你也收下吧,就當是祝福你和學長的。”然后講話遞到習年面前。
聽完他說的一長串的話,習年有些不知所措,本來以為是胡宇航演戲,結果現在是真的喜歡自己的一個男孩子,習年倒是有點兒反應不過來了。
突然,從自己跟時學長相握的手上傳來一股力量,習年心想,時學長這是擔心自己不忍心拒絕嗎?
“學妹,難道這個花也不能收下嗎?”林亦看見習年遲遲沒有接下自己的花,聲音難掩失落。
被喚回理智,加上手上傳來的力道,習年心底一樂,然后抬起另一只空閑的手接過花,抬起跟時弦一相握的手對林亦說道,“林學長,不好意思,我已經跟時學長交往了,希望你也能早點找到你的那個她,然后謝謝你的花和祝福了,花我就收下了。”
林亦看到習年的動作還有她說的話,微微一笑,“學妹,你要幸福啊。”在看到習年點頭之后,看了一眼時弦一,跟他點頭打招呼之后,轉身回到自己朋友身邊,在胡宇航關心的眼神中笑著搖了搖頭,然后將地上的東西收拾完后離開了這里。
而我們的時弦一在習年給出拒絕的回答后,露出淺笑,眼神溫柔。
吃瓜群眾們在看到是林亦表白的時候還吃了一驚,沒想到大家都猜錯了啊?但也是,胡宇航一直在追秦淮怎么可能轉頭就追習年呢?看到男主角和他的伙伴已經走了,留下習年和時弦一,雖然也想看看他倆,但是終歸畏懼學生會長的威嚴,大家最終還是散了,各回各寢,各找各媽。
當然,他們雖然不得不離開吃瓜現場,但是他們還能在論壇上討論切磋。
在人群散去之后,習年轉過身面向時弦一,大眼睛一轉,嘴角上揚,笑著調侃,“學長,你剛剛莫非是在......緊張嗎?”
“嗯,很緊張,畢竟年年這么可愛、漂亮、善良,而且還那么多人喜歡,我怕我自己配不上年年。”
本來只是想逗一逗他,沒想到得到一個這么認真的回答,而且還那么夸獎自己,習年反而有點不好意思。
伸手撓了撓頭,開口語氣有些羞澀,“哪有啦~學長你才是那么優秀,是我配不上你啦。”
“年年才是很優秀。”
“學長你優秀。”
......
沒想到,才開始交往,時弦一的高冷人設就立不住了,倆人互相夸贊,最后還是習年說,“我們倆都優秀,哈哈哈,學長,你也跟我一起幼稚了。”
時弦一笑著看她沒有反駁。
“唔,學長,既然你已經把我送到了,那我就回寢室了,你也要早點回去休息哦!”習年看看時間也不早了,就對時弦一說道。
而時弦一卻皺了皺眉。
在習年心想難道是自己說錯話了的時候,他終于開口,“年年,你怎么還不喚個稱呼?”聲音里有一絲小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