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光直接傻眼。
愣了一下他才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說,說啥?”
“你聽到了!”
齊映雪嘟起嘴,低聲說道。
“可......”
楊光還是一臉蒙,不明白她為什么要這樣。
此時齊映雪抬起頭,半邊身子都壓在了他的身上:“只有今晚,過了今晚,咱們還是姐弟!”
說完,她就低下頭湊了上去,把自己的紅唇印在了楊光的嘴上。
血氣方剛的年紀,楊光哪里受的了這個?
腦海中雖然還有疑問,可身體已經不受大腦的控制,他一把就抱住了齊映雪滾燙的身體。
黑暗中,兩人都是氣喘吁吁的,齊映雪在楊光的耳邊低聲道:“我,我沒經驗......你別......”
楊光根本沒聽到!
......
......
轉眼就是早上,楊光醒來的時候,床上只有他自己。
撓撓頭,感覺昨晚像是做了個夢,發生的一切都是不真實的。
但是當他掀開被子,看到床單上殷紅的血跡,那些記憶就瞬間清晰了起來!
隨后想起昨晚齊映雪的話,楊光噗通一下跳下床,立刻沖出了客廳!
結果,外面沒人。
目光在周圍巡視了一圈,楊光立刻拿起自己的手機,準備打個電話給齊映雪,問問她去了哪里。
但是還沒撥號,房門忽然一響,隨后齊映雪提了幾個袋子走了進來。
四目相對,齊映雪臉上一怔,隨后淡淡笑道:“你起來了,快吃早餐!”
說完,手里的東西放到桌上,打開之后是一些豆漿油條,還有白米粥。
看著她在桌邊忙碌,楊光心里再次升起了一股昨晚都是做夢的感覺。
“發什么愣啊,趕緊吃飯,咱們只有十分鐘時間了,等下車子就到樓下了!”齊映雪說道。
“哦。”
楊光這才想起還要去省城,于是趕緊點點頭來到了桌邊。
“你先吃,我梳一下頭發?!?br/>
齊映雪快步進了屋子。
等她出來,手里已經裹了不少東西,全都送進了洗手間的臟衣籃。
其中最明顯的就是那個床單。
見齊映雪忙忙碌碌的,楊光忍不住問道:“姐,昨晚……”
話沒說完,齊映雪抬起頭看看他:“記住,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說,昨晚的事情你就當是個夢,咱們還是姐弟,如果忘不了,那連姐弟都做不成了!”
“呃……”
楊光被她嚴肅的神情給嚇到了,頓時沒敢再說。
齊映雪收拾了一下,見楊光也吃過了東西,于是拿起自己的包:“走吧,車都到樓下了!”
“你不吃點嗎?”楊光問道。
“我不餓?!?br/>
齊映雪說了一句,徑直出了門。
楊光只好跟上,兩人一起下了樓。
路邊果然停著一輛黑色轎車,司機還認識,正是跟在陳志遠身邊的阿力。
“楊光你坐前面,我在后面,路上可以休息一下?!饼R映雪說道。
“好?!?br/>
楊光點點頭,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阿力對他點點頭,什么也沒說,等兩人都上車之后,發動車子就上了路。
楊光長這么大,最遠也就到過縣城了,省城只是聽說,卻從來都沒去過。
所以本來雖然滿腹心事,但是隨著車子上了高速公路,他的目光就被窗外的景色給吸引住了。
看著遠處的一馬平川,時不時閃過的村莊和城鎮,楊光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豪情。
廣闊天地,大有作為。
去省城只是一個開端,他相信自己將來一定可以走的更遠。
后座那邊一直都沒動靜,看累了之后,楊光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齊映雪把頭靠在座椅上,長發垂下擋住了她的臉,看那個樣子好像是睡著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修長的身段靠在座椅上,顯得格外的美。
一直看了好一會兒,阿力忍不住轉頭看了楊光一眼。
察覺到他的眼神,楊光這才轉回頭。
車子在高速公路上疾馳了兩個多小時,遠處出現了一片廣袤的建筑群,省城到了。
下了高速又走了一段距離,車子才進入城區。
而這時候齊映雪也醒了,撩了一下頭發,轉頭看看窗外,隨后問道:“力哥,咱們是直接去何家嗎?”
“是的,陳老現在估計已經到了。”阿力說道。
“好?!?br/>
齊映雪點點頭,接著對楊光說道:“等下到了地方,記得對人家尊敬一點,何老是省城商界的頭面人物,影響力很大的!”
“知道了,姐?!?br/>
感覺到她的良苦用心,楊光馬上點點頭。
進入主城區繁華的街道,楊光感覺這城市無非樓高一點,車多一點,其實跟縣城也沒什么分別。
唯一的不同,可能就是面積大吧?
胡思亂想中,車子拐進了一條小胡同,路兩旁都是高大的梧桐樹,行人和車輛一下子少了很多。
前方不遠是一片樹林,像個小公園似的。
而車子直接開進了這個公園,隨后就看到了幾棟別墅式的建筑。
停下來之后,齊映雪直接下了車,楊光見狀立刻跟上了她。
兩人一前一后,還沒到房子門口,里面就有個中年男人迎了出來:“兩位是齊小姐,楊先生吧?”
“是的,您是?”
齊映雪顯然也沒來過這里,很是客氣的問道。
“我是這里的管家,齊小姐叫我老何就行了!”男人笑道。
齊映雪一笑:“何叔你好?!?br/>
“客氣,兩位請跟我來吧!”
老何點點頭,轉身帶著兩人進了房子。
來到一個很大的房間里,陳志遠正跟一個白發老人談笑風生,看到楊光來了,他馬上站起來:“小朋友,又見面了!”
“陳老你好!”
楊光一笑,趕緊點點頭。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何老,省城商會會長!”陳志遠說道。
楊光跟齊映雪同時一躬身:“何老好!”
“好好好,這對年輕人,真是郎才女貌,金童玉女?。 ?br/>
何慶達點點頭,一臉微笑著繼續道:“趕緊坐吧,一路趕來,一定很累了。”
“何老這你可錯了,咱們坐幾個小時的車子可能會累,可人家年輕人卻是不一樣!”陳志遠笑道。
“也對!”
何慶達笑了笑,隨后看看楊光:“對了,我孫女的病,就是你治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