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綁匪三十多歲,兩名綁匪二十多歲,顧初夏和顧秋姐妹兩人都被用繩子綁了起來,嘴巴上貼著膠帶。
樓下停車一輛沾有泥巴的三菱吉普車,三名綁匪和顧初夏兩姐妹的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了下來。
我貓著腰躲藏在一樓靠近樓梯的那間屋子里,兩人眼睛透過腐爛的窗戶朝著外邊望去。同時仔細傾聽樓道里傳來的腳步聲,心里估算著綁匪的行進速度。
三名綁匪。只要不出什么大的意外,我可以讓他們三人永遠留在這里。
第一名綁匪走出了樓道,是他們的老大,那名中年綁匪,接著是被捆綁起來的顧初夏兩姐妹,走在最后面的是那兩名二十多歲的年輕綁匪。
他們兩人的背影剛剛出現在我的視野之中,我的身體就動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救人的時機就在一剎那,所以我毫不猶豫的動手了。
嗖!
我的身體出如撲食的猛虎,一記虎躍,閃電般沖出了屋子,同時一記崩拳朝著左邊的那名綁匪的后腦勺打去。
砰!
我的速度太快,他們剛剛聽到后面的響聲,我的崩拳已經打在了左邊那名綁匪的后腦勺上。
只聽砰的一聲。此人的整個后腦勺凹陷了進去,身體一瞬間軟綿綿的癱倒了下去。
嘶!
下一秒,我的右拳變手刀,燃木刀勁閃電般斬出,橫切向右側那名綁匪的脖頸,他因為聽到響聲,正好往左邊轉來,所以手刀直接切在此名綁匪的喉骨處,只聽咔嚓一聲,他的舌頭瞬間伸了出來,眼睛凹凸出來,發出嗬嗬的聲音。隨后雙手捂著自己的喉嚨癱倒在地上,全身痙攣,做著臨死前最后的掙扎。
本來到這里一切都十分的順利,只需我將眼前的顧初夏和顧秋兩姐妹拉到自己身后,這次營救便算成功了。
但是我還是低估了那名中年綁匪的反應速度,我殺了走在后面的那兩名年輕綁匪之后,伸手朝前一抓,竟然抓了一個空,顧秋的求救聲出現在我的耳邊。
“唔唔……”顧秋激烈的掙扎著,兩只大眼睛里露出看到我的驚喜,同時也有一絲對中年綁匪的恐懼。役在乒扛。
中年綁匪十分的老辣,在我從后面偷襲的一瞬間。他便做出了反應,這種常年在刀口上舔血的老鳥,其身體的反應速度不可小覷。
中年綁匪有個幾乎沒有露出吃驚的表情,轉身以最快的速度將顧秋抓在自己身前,同時一把鋒利的匕首架在顧秋的脖子上。
“唔唔唔……”旁邊的顧初夏發出唔唔的聲音,一臉焦急的看著妹妹顧秋。又朝著我看來。
既然顧秋已經到了對方手里,我也不再著急,先是把顧初夏拉到自己身后,然后慢步朝著中年綁匪逼去。
但是我剛剛走了一步,只聽噗的一聲,顧秋的脖子處出現了一道血口子,若是再用力割下去,顧秋就沒命了。
“兄弟,別亂來,我不動,放了她,我饒你一命。”我不敢再動了,開口對眼前的這名中年男子說道。
他比我想得還要難對付,一聲不吭,直接下刀子,這種人絕對比那種大聲喊叫的人更狠更毒更難對付。
咬人的狗不叫,而這名中年綁匪就是咬人的狗。
“跪下,雙手抱頭,然后轉回去?!敝心杲壏松硢〉穆曇魧ξ艺f道。
“跪天、跪地、跪父母,我王默沒有隨便下跪的習慣,放了她,我讓你拿著二百萬離開這里?!蔽以俅螌χ心杲壏俗龀隽俗尣?,同意他將二百萬帶走,只要他放了顧秋。
“跪下!”中年綁匪像是根本沒有聽見我的話似的,仍然只有二個字,并且他的手一動,顧秋脖子上的鮮血流得更急了。
“好,我跪,你別殺她?!蔽抑来巳私^對不是開玩笑,只需再一用力,顧秋的喉管和大動脈就被切斷了,那時候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過來了。
我的身體慢慢的矮了下來,對方的刀子稍稍離開了顧秋的脖子。
“唔唔唔……”我看到顧秋拼命的搖著頭,滿臉淚水的看著我,目光中的意思竟然是讓我不要跪下。
“這個丫頭。”我心里一陣欣慰,自己不顧一切的來救她,還好顧秋不是白眼狼。
我單膝跪在地上,雙手抱頭,慢慢的轉了回去,不過眼角的余光一直留意著中年綁匪的一舉一動。
中年綁匪多虧沒有計較我是單膝跪地,還是雙膝跪地,他看到我跪在地上,雙手抱頭轉過了身去,于是慢慢勒著顧秋朝著三菱越野車走去。
他將顧秋推上了車,然后自己也上了車。
嗡……
車子瞬間發動,大力的沖出了棘縣紅旗水泥廠。
在車子發動的一瞬間,我就站了起來,朝著三菱越野車追去,可惜我的輕功不行,雖然奔跑的速度很快,但是仍然被越野車給甩在了后面。
我沒有去理睬被捆綁著,在我身后追來的顧初夏,而是朝著已經開出一百多米遠的越野車望去,隨后突然掉轉身體,直接在田野之中狂奔了起來。
我要抄近道追上越野車,不然的話,以這名中年男子的狠辣,還不知道會對顧秋做出什么事情。
只要有一絲的機會,我都不想放棄,剛才我也不是沒有想過,突然出手擊斃此人,但是以他的反應速度,我怕自己擊斃他的同時,他也已經割開了顧秋的喉嚨,所以最終我才會選擇隱忍。
這是一個可怕的對手,雖然他不會國術,但是對方的狠辣卻讓我投鼠忌器。
我全力奔跑著,風在自己耳邊呼嘯而過,我的速度已經達到了自己的極限,但是身體上卻還有多余的力氣根本沒有發揮出來。
“看來自己應該去學一門上等的輕功,這樣的話,就可以將自己全身的力量全部用在奔跑的速度上?!蔽以谛睦锇蛋迪氲馈?br/>
我現在是渾身充滿力量,但是就是不知道如何將速度進一步加快,這需要全身勁力運轉的技巧。
因為絕頂輕功不是大白菜,像八步趕蟬,武當縱云梯,少林一葦渡江等絕頂輕功,沒有機緣根本無怕學到。
狂奔中的我,頭頂開始往外冒汗,但是國道也近在眼前,中年綁匪的越野車開的是弧線,我直接在田野里奔跑走的是直線,雖然他的車速很快,但是相交叉的國道已經出現在我的面前,離我大約只有五十米的距離,而在我身體右則小道上行駛的三菱越野車距國道還有大約一百五十米的距離。
“有機會!”我怒吼一聲:“啊……”
同時雙腿再次加速,拼盡全力的往前奔跑著,終于在越野車前一秒到達了國道,隨后我一彎腰撿起了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對準正在轉入國道的三菱越野車便扔了過去。
嗖……
“一定要擊中?!蔽以谛睦锇蛋灯矶\。
咣鐺!
拳頭大小的石頭砸碎了三菱越野車的前擋風玻璃,但是中年綁匪腦袋一歪,就躲過了我的這一石頭。
我站在國道中間,擋在他前行的路上,盯著十米外已經轉入國道的三菱越野車。
中年綁匪沒有立刻開車,而是一手握著方向盤,一只手將刀子架在顧秋的脖子上。
“讓開!”
“放了她?!?br/>
回答我的是中年綁匪大力加油門的聲音。
嗡……
越野車朝著我撞了過來,我的身體瞬間朝上一躍,同時雙手按在三菱越野車的前蓋上,一個前空翻,我的身體便出現在越野車的車頂,眼看著越野車就要開過去,我的右手在一瞬間抓住了越野車旁邊的行李架,身體吊在了車頂上。
此時的我,心中只有一個想法,救下顧秋,不能讓這名中年綁匪將顧秋帶走。
至于怎么救,我不知道,但是自己這么跟著就有機會。
如果自己不跟著中年綁匪,也許他在半路上就會殺了顧秋,然后將顧秋的尸體扔下車去,可是自己這樣一直跟著他,他心里就會有所顧及,不敢動易對顧秋下手,因為他手里有顧秋的話,我就會投鼠忌器,而如果顧秋死了的話,他就失去了一張擋箭牌。
我慢慢的在車頂上穩住了身體,然后對著越野車的側面擋風玻璃大聲喊道:“放了她,我們的事就一筆勾銷,不然的話,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要將你碎尸萬段。”
中年綁匪也許真是被我的狠勁給纏怕了,只有成龍警察故事里的情景竟然出現在現實之中,車頂上趴著一個人,太扯蛋了,但是卻又實實在在的發生在他的眼前。
隨后我感覺三菱越野車的車速降了下來,隨后我看到顧秋的身體被推了出去,滾到了國道旁邊的田野里,與此同時,我也跳下了車頂,下一秒,三菱越野車疾馳而去。
我沒有去管開車逃跑的中年綁匪,而是急步朝著滾到田野里的顧秋跑去。
我將顧秋從地上扶了起來,看到她的臉上磕破了皮,脖子上的血已經凝結,不過一切都還好----顧秋活著。
我把綁在她身上的繩子解了開來,又將貼在她嘴上的膠帶撕掉。
哇……
顧秋哇的一聲撲到我的懷里哭了起來:“哥!”
“不哭,沒事了。”我拍著她的后背,嘴里說道。
心里卻在暗暗的想著:“這件事沒完,中年綁匪肯定逃離了本市,不知道流竄到何處,但是黃威我絕對不能再饒恕他,必須盡快除掉,他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觸動我的底線。”
“養了這么久,是時候出手了?!蔽译p眼一瞇,露出一絲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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