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盧陰泉蹲身朝前一進(jìn),剛好迎上了葛兵凌空而起的鴛鴦大纏絲腿。
拳臺下的我,看到葛兵用出了大纏絲腿,雙拳不由的緊握了起來,若是這一招打中了對方,則這場斗拳便結(jié)束了。剩下的一場比斗已經(jīng)變得沒有任何意義。
但是若是沒有打中,則葛兵怕是就危險了,身體凌突而起,如果這一腳沒有見效,則肯定無處借力,落地之時,就是他最弱之時,萬一被盧陰泉抓到機(jī)會,那可就是麻煩大了。
葛兵在我心中的定位,以后他就是忠義堂黑暗部的老大,專門責(zé)負(fù)忠義堂的暗殺活動,這跟葛兵的氣質(zhì)十分相符,就像江振龍身邊的影子。就是專門搞暗殺的。
暗夜狼葛兵,我可不是隨便亂叫,所以寧愿這一場輸了,也不想讓他出事。
此時的我十分的緊張,雙拳握緊,緊盯著拳臺上的葛兵和盧陰泉兩人。
只見盧陰泉看到葛兵突然凌空躍起,身體旋轉(zhuǎn)。雙腳交纏著朝他踢來,于是馬上身體暴退,同時雙鷹爪從攻擊變成了防守,一記鷹翅護(hù)體,雙臂交叉護(hù)在胸前。
砰!
噔噔噔!
噗!
本來若是盧陰泉多退幾步。他也許受傷會輕點,但是他愣是只退了三步,隨后硬接下了葛兵全力的一記鴛鴦大纏絲腿,不過他也付出了口噴鮮血,肺部火辣辣的疼痛的代價。潶し言し格醉心章節(jié)
雖然他剛才雙臂交叉護(hù)在胸前,但是葛兵這兩腳的力量太大,穿透力很強(qiáng),他又愣是僅退三步,所以強(qiáng)大的勁力傷到了他的肺。
不過下一秒,盧陰泉根本沒有去管自己肺部的傷,而是雙眼發(fā)著寒光,突然朝前一躍,同時左右手的鷹爪便朝著剛剛落地的葛兵抓了過去。
此時的葛兵,舊力剛卸,新力未生。正是最脆弱之時,盧陰泉時機(jī)抓得很準(zhǔn)。
噗!
盧陰泉的右手鷹爪瞬間抓在葛兵的胸口上,入肉一根寬的深度的時候,被葛兵的左手擒住了手腕,令其不能寸進(jìn),同時葛兵的右手朝上一架,擋住了盧陰泉劈頭蓋臉抓向他頭頂百會穴的左手鷹爪。
砰!
下面兩人都是幅度很小的弓步,膝膝相撞,腰胯用力,都想把對方擠得后退,從而將其擊斃。
現(xiàn)在的葛兵很危險,頭頂上盧陰泉的左手鷹爪不足為懼,因為被葛兵的右手給架了起來,但是盧陰泉抓進(jìn)葛兵胸口的右手鷹手卻是十分的危險,當(dāng)時葛兵沒有擋下,被抓入肉之后。才用左手擒住對方的手腕,往外扯拉。
扯拉和架擋,這是兩股的力量,架擋的力量大的多,因為有骨骼的支撐,而扯拉的力量比架擋的力量小很多,與此同時下面葛兵的雙腳也被盧陰泉給限制死了,雙方正在較力,若是葛兵出腳的話,他的身體會馬上被盧陰泉給推倒,那樣更是危險。
所以此時葛兵雙目圓睜,左手青筋爆起,拼盡全力扯拉盧陰泉的已經(jīng)抓進(jìn)自己心窩的右手鷹爪。
盧陰泉陰陰一笑,突然再一用力,右手鷹爪便慢慢的一點一點的住葛兵胸口里面抓。
“一會我就讓你看到自己活蹦亂跳的心臟,桀桀!”盧陰泉一臉陰笑的對近在眼前的
此時的葛兵緊閉嘴唇,正在拼盡全力扯拉對方的右手手腕,他一松勁,怕是下一秒,盧陰泉的這只碎金斷石的利爪就能將他的心臟給活生生的抓出來。
此時在拳臺下的我已經(jīng)站了起來,剛想喊認(rèn)輸,卻看到擂臺上的葛兵朝著我使了一個眼色,那個眼色的意思很明確,不讓我認(rèn)輸。
“擦,這個二貨,再這樣下去,會沒命的!”我在心里暗罵了一聲,心里十分的焦急,同時也下定了決心,如果盧陰泉的鷹爪再進(jìn)半寸,我馬上喊認(rèn)輸,被葛兵責(zé)怪,也比他當(dāng)場送命強(qiáng)。
此時拳臺上的葛兵突然臉上露出一絲微笑,看到他這絲微笑,我暗叫一聲不好,下一秒,只見他突然松開了拉扯盧陰泉的左手,隨后閃電般的一記二龍戲眼,直插對方的雙眼。
盧陰泉練得是鷹爪鐵布衫,所以葛兵此時的二龍戲珠是最好的打法,因為如果打?qū)Ψ降难屎淼脑挘灰鸨南掳屯乱粨酰灰钄r一下葛兵的左掌,下一秒,他就能將葛兵的心臟活生生的抓出來。
并且就是擋不住,他一身的鐵布衫功夫,挨上葛兵倉促的一掌,盧陰泉也不一定會死,但是葛兵必須。
不過葛兵很聰明,他并沒有攻擊盧陰泉的咽喉,而是直接力灌左手的中指和食指,嘶的一聲,閃電般朝著盧陰泉的雙眼插去。
你橫練的功夫再厲害,也練不到眼睛上。
葛兵這一招二龍戲珠如果插中盧陰泉,盧陰泉的兩只眼珠必然發(fā)扣出來,甚至于指插進(jìn)腦袋,將其殺死。
不過同時,葛兵也是必死無疑。
總體來說,盧陰泉有兩種可能,一,就是兩眼珠被扣,從此成為瞎子,保得一條性命;二,就是葛兵的雙指直接透過雙眼插進(jìn)他的腦子之中,立斃。
不過葛兵自己卻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被盧陰泉給活生生的把心臟抓出來。
此時我說什么都晚了,即使喊暫停也阻止不了這場悲劇的發(fā)生。
“你這個混蛋!”我對葛兵吼道。
電光火石之間,我竟然看到盧陰泉退了,僅僅在葛兵胸口處留下了五個血洞,同時左手鷹爪突然往下一抹,在葛兵頭皮和額頭上留下了五條深可見骨的血痕。
“擦,這個垃圾竟然不敢以命相搏,看來葛兵是賭對了。”我心中暗道一聲,同時呼的一聲,呼出了胸中的一口濁氣。
下一秒,只見盧陰泉一退,葛兵卻是欺身而上,一記大力的穿槍腳,閃電般的踢出,正中后退之中的盧陰泉的小腹。
砰!
噔噔噔……
這一下盧陰泉的身體再也穩(wěn)不住了,他的小腹已經(jīng)挨了兩腳,一陣翻江倒海般的疼痛,隨后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
葛兵的戳腳,一腳下去小腿粗的硬木樁都能踢斷,盧陰泉的鐵布衫再厲害,最多擋下三分力,小腹上挨了二腳,剛才又傷了肺,疼痛傳遍了他的全身,使其眼前一黑,差一點暈過去,一時半會是沒有了戰(zhàn)斗力。
噗!
盧陰泉再噴出一口血。
葛兵想要乘勝追擊,但是他的身體僅僅邁出半步,突然捂著胸口撲通一聲,也是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是斗拳以來,第一次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雙方全部倒地,看樣子一時半會誰都起不來。
等了十幾秒鐘,看到葛兵和盧陰泉都沒有站起來,于是那名姓孟的裁判走上了拳臺。
“孟裁判,既然兩人都失去了戰(zhàn)斗力,你就宣布平局吧。”我對姓孟的裁判說道。
他卻沒有理睬我,而是先查看了一下盧陰泉的傷,又查看了一下葛兵的傷,隨后這才開口說道:“葛兵和盧陰泉兩名拳手現(xiàn)在都暫時失去了戰(zhàn)斗力,有的人剛才在拳臺下面說是平局,呵呵!是不是平局本裁判自會判定,斗拳為什么要有裁判,那就是為了這個時候出來主持正義。”
姓孟的裁判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目光環(huán)顧四周一圈之后,這才接著說道:“根據(jù)我的判斷,葛兵的傷勢很重,而盧陰泉的傷勢很輕,其實大家從兩人的外表也能看出來,葛兵渾身是血,血再流下去可能性命都不保,而盧陰泉外表根本沒有一點傷,誰強(qiáng)誰弱,一目了然。”
“你放屁!”姓孟的裁判聲音剛落,拳臺上便傳來葛兵憤怒的聲音:“盧陰泉的腸子都被我踢斷了,老子都是皮外傷,只是外表看起來嚇人而已。”
盧陰泉剛要反擊,但是他一說話,嘴角便開始流血,于是他馬上把嘴閉了上,硬將口里的鮮血咽了回去,其實剛才葛兵說的沒錯,最后的踢在他小腹上的那一腳,令他小腹現(xiàn)在還如刀絞般疼痛,應(yīng)該是腸子斷了。
“姓孟的,你敢偏袒青聯(lián)幫?”此時的我,也是滿臉的怒氣,用手一指拳臺上的那名姓孟的裁判,冷冰冰的問道。
他看了我一眼,?子冷哼了一聲,隨后大聲的宣布道:“我宣布,第四場斗拳賽,青聯(lián)幫勝。”
“姓孟的,你瞎眼了,你這是公然偏袒青聯(lián)幫。”江怡的聲音響了起來,并且朝著拳臺沖去。
我一伸手,攔住了她,搖了搖頭,雙眼之中露出寒光,說:“沒用。”
江怡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拳臺上姓孟的裁判,她心里也知道自己再怎么鬧也無用,于是最后對著姓孟的裁判冷哼一聲,氣乎乎的站在一旁生悶氣,本來算平局,我們已經(jīng)是吃虧了,姓孟的竟然還說青聯(lián)幫勝了,這簡直是欺人太甚。
不過天下本來就沒有公平的事情,經(jīng)歷的多了,也許心里就不會這么生氣了。
我一個箭步躍上拳臺,小心翼翼的將葛兵扶了下來,隨后蔣公叫來了隨行的醫(yī)生,馬上給葛兵進(jìn)行應(yīng)急處理。
“我沒事,就是皮外傷。”
我瞪了他一眼,說:“皮外傷的話,你能摔倒了爬不起來?馬上送醫(yī)院檢查一下,確保萬無一失。”
隨后葛兵一臉不甘心的看著我,說:“一定要贏,一定要贏得讓那個姓孟的王八蛋說不出一句屁話。”
“放心吧,剩下的一場斗拳由我來打!”我對,隨后眼睛中的兩道寒光,透過拳臺射向了對面的皇甫波云。
而此時他也正在盯著我,我們兩人的目光仿佛在空氣之中撞出一絲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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