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提前來到了海天大酒店,陳胖子早就給我安排好了包間,包間不大,但是很雅致,兩個人吃飯足夠了。
“師傅。菜酒我都讓人準(zhǔn)備好了。”陳胖子對我說道。
“嗯,你去門口迎迎柳青,她可是今天的主角。”我對陳胖子吩咐道。
“嗯!”陳胖子點了點頭,隨后離開了包間。
先禮后兵。這個花蛇幫的右白虎能拿下最好,若是拿不下的話,那只能來硬得了。我在心里暗自琢磨著。
十點三十五分,包間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邊打開,陳胖子先走了進來,隨后一名大約三十五歲左右的女子跟在陳胖子后面也走了進來。
“咯咯……默哥,久仰你的大名。”人未到,聲先至,并且聲音還很溫柔。
我臉上露出一絲微笑,朝著陳胖子身后看去,三十五歲左右,一身黑色的連衣裙顯得十分高貴,氣質(zhì)很好,皮膚也保養(yǎng)的很好,黑絲。下面應(yīng)該是高跟鞋,只是我看不清楚,手里挽著一個小包,一副貴婦打扮,看不出一絲風(fēng)塵的味道。
“柳小姐,請。”我站了起來,親自給她搬了一下椅子,隨后對陳胖子使了一個眼色,說:“上菜吧。”
“咯咯……”柳青未說話先笑了起來,這好像成了她的習(xí)慣:“默哥,你看我們花蛇幫正跟你們正處于敵對狀態(tài)。如果被花老大發(fā)現(xiàn)我私下里跟你吃飯,他會扒了我的皮的,默哥,你有話就吩咐,妹妹我能幫就幫。不能幫,你也別為難妹妹。”
這柳青還真是了得,三言二語就把我的話給堵死了,并且還挑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就吃個飯,胖子上菜。”我微微一笑,并沒有多言。
今天這頓飯我并沒有指望跟柳青能談出什么結(jié)果,只是想認(rèn)識一下她,并且觀察一下她而已。
柳青臉上的笑容一僵,我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于是她最終還是坐在了坐位上。
“默哥,你這么年輕就能得到江振龍的賞識,聽說他還想讓你當(dāng)他的女婿,這以后的浮山就是你的天下了,你可要關(guān)照一下妹妹。”柳青雖然已經(jīng)三十五歲左右,但是在我面前仍然自稱妹妹,讓我有點不習(xí)慣,但是也沒有表露出來。
不過她自稱我姐,那我就更不習(xí)慣了,于是心里也便釋然了。
在上菜期間,柳青的話不斷,語氣很溫柔,說話的方式也讓我舒服,并且很能調(diào)節(jié)氣氛,不過我只是微笑,一言未發(fā),雙眼卻是一直在觀察著她。
身體經(jīng)脈的貫通,讓我的觀察力更加的敏銳,一些平時注意不到的細(xì)小,現(xiàn)在都逃不出我的法眼。
“柳青看似笑容滿面,泰然自若,但是其實有一絲絲緊張,剛才他拿筷子的時候,手指微抖了一下。”我在心里做著判斷。
菜上完了,我舉起了手中的酒杯,說:“柳小姐,久聞你的大名,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敬你一杯。”
“默哥謬贊了,小妹敬您一杯。”
鐺!
我們兩人碰了一下酒杯,喝了一杯酒。
喝完酒之后,柳青一個勁的盯著我,那意思是說,客套話也說完了,該說點干貨了吧。
“吃菜!”我拿起了筷子,微笑的對柳青說道。
當(dāng)我說吃菜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柳青的目光之中閃過一絲慍怒,心里不由的呵呵一笑。
柳青聽到我請她吃飯,肯定是有備而來,自己現(xiàn)在這個樣子,就是讓她摸不清自己的套路和深淺,讓她有勁使不出來,仿佛一拳打在空中之中,沒有一點反應(yīng),憋出她的內(nèi)傷來。
吃了兩口菜之后,柳青終于撐不住了,勉強的一笑,說:“默哥,我還有一大攤子事情,如果你沒有什么要緊的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吃飽了嗎?”我抬頭對她問道。
當(dāng)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發(fā)現(xiàn)柳青身體晃動了一下,眼睛里除了慍怒之外,還有一絲不解,可能心里在想:“我這到底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飽了,謝謝默哥的款待,妹妹改天回請默哥吃飯。”柳青對我客氣說道。
“那天?”
“呃?什么?”
“你不是剛才說要回請我吃飯嗎?那天?”我問道,臉上的表情十分的認(rèn)真。
柳青不由的咬了一下嘴唇,說:“默哥那天有空?”
“那天都有空,我很清閑。”我笑著回答道。
“這……那……明天吧。”柳青被我逼到了墻角,她好像也不想跟我撕破臉皮,于是最終說了一個明天。
“明天什么時候?”我步步緊逼。
“明天……晚上七點,黃金假日大酒店,如何?”柳青鎮(zhèn)定了下來,說道。
“我會準(zhǔn)時到的。”
“那默哥沒事,我就先走了。”
“拜拜,胖子替我送送柳小姐。”我對一旁的陳胖子說道。
陳胖子帶著柳青離開了,而我自己開始大快朵頤,剛才就沒吃飽,不知道為什么,最近自己的飯量越來越大,但是體重卻沒有增長。
五分鐘之后,陳胖子走了回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開始跟我喝起酒來。
“師傅,你剛才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我還以為你要跟她攤牌呢?”喝了一口酒,陳胖子說道。
“不急,柳青很重要,低端小姐很好找,中端也不難,頂多花點時間,總能聚起一些人,最主要是她手上的高端貨,那可是王牌。”我喝了一口酒說道。
“師傅,你是說外圍女?外圍女現(xiàn)在好找,很多。”陳胖子一邊吃菜一邊說道。
“外圍女跟雞有什么區(qū)別,那只算中端貨,我說的高檔貨,那可都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高學(xué)歷,高情商,別人從小專門養(yǎng)的伺候人的尤物,并且還都沒有開苞,或者姊妹花,或一枝獨秀,專門給大人物準(zhǔn)備的,一旦開苞,就能換來巨大的利益,柳青手里肯定有這樣的人,沒有二、三個這樣的人,怎么可能玩轉(zhuǎn)浮山市呢。”我說道。
“有這樣的人,我怎么從來沒有玩過?”陳胖子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但是這種女子肯定有,自古至今便有,陳圓圓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這種女子才是可遇不可求的,像外圍女,只要長得漂亮,能脫就行了,可是這種女子,其容貌、氣質(zhì)、性格、才藝、學(xué)歷無一不是佼佼者,嫁入豪門都綽綽有余,她們是專門為達(dá)官貴人準(zhǔn)備的,因為關(guān)鍵時候,達(dá)官貴人的一句話,關(guān)乎著綠林幫會的興衰。
爺爺以前跟我講過,這種女人一直都存在,只是普通人根本不會曉得,不過這種女子一旦被用出,達(dá)到目地之后,便是自由之身,再跟主家沒有一絲關(guān)系,不管主家以前在她身上投入了多少的資源,這是一個潛在的規(guī)矩。
我在意的就是柳青手里的這種女人,萬一花蛇幫被江振龍滅掉之后,她將手里的這種女人打出去,怕是有點麻煩啊。
花蛇幫在浮山市興盛了十五年以上,手里不可能沒有這種女子。
紅顏禍水,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歷史上又不是沒有,即使達(dá)不到這個級別,只要在上面的人耳邊吹幾句話,也夠我們喝一壺得,所以我想控制柳青,最好讓她手里的這幾張王牌成為自己的王牌。
“我讓查得柳青的底線查清楚了嗎?”我對陳胖子問道。
陳胖子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郁悶的表情,說:“真是奇了怪了,就沒有人看過柳青的身份證,也沒有人聽說過柳青有人家,好像柳青就是山崩石裂出來似的。”
“綠毛那邊也沒有查到?”我繼續(xù)問道。記豆妖號。
“沒有!”陳胖子再次搖了搖頭。
我想了一下,說:“這件事情,你們盡力就行了,實在查不到也沒什么,真得那么容易的話,她就不是右白虎了。”
“默哥,這右白虎不可能背叛花麻子,以前聽人傳過柳青跟花麻子好過。”陳胖子說道。
“嗯!”我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柳青的事情,蔣公都不太清楚,陳胖子如果能打探到什么,那我還真就奇怪了。
吃飽喝足之后,我離開了海天大酒店,沒有開車,一個人在街上溜達(dá)著,隨后想了想,拿出手機撥通了歐陽雯的電話。
“王默,昨天晚上為什么不接我電話,還關(guān)機。”開話一接通,另一端便傳來歐陽雯的怒吼聲。
我撇了一下嘴,將手機離自己耳朵遠(yuǎn)點,等她吼完之后,才說道:“沒電了,真不好意思,要不我晚上請你吃飯賠罪?”
“咦?你有什么事情求我吧?”歐陽雯真是鬼機靈啊,果然不愧是刑警,馬上從我的反常之中聽出了貓膩。
“果然不愧是歐陽大神探。”
“少拍我馬屁,本小姐現(xiàn)在很生氣,不想跟你說話,啪!”歐陽雯掛斷了電話,我的手機里傳來嘟嘟的盲音聲。
“我擦!敢掛哥得電話了。”我看著手機一愣,隨后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市刑警隊而去。
柳青對我很重要,只要控制住了她,我能省去很多的麻煩,并且還能抓住花蛇幫的命脈。
雖然說低層小姐和中端的外圍女都不難找,但是都需要花時間啊,萬一柳青不配合,光這些人怕是顧初夏都要花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召集齊全,還要開通渠道,既麻煩,又浪費時間,還需要花費很大的精力和金錢,如果能使用柳青的渠道和人,那樣的話,就可以馬上投入運營,省時、省力、省錢,所以柳青是關(guān)鍵。
我要找到她的弱點,就必須先對她有一個全面了解。
既然道上打聽不出來她的一切資料,那么刑警隊里肯定可以,所以我需要歐陽雯的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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